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可是那句話還沒來得及從唇齒之中迸發(fā)而出,只見男人偌大的手掌瞬間壓制下來,猛然觸及到身后的鐵欄桿。
“你沒有機會反駁,只能答應我?!?br/>
話里滿是威脅,天寶眨動著睫毛,心好像下一秒就要墜入了谷底。
“你,是不是有病?”
天寶只覺得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變得不可理喻。
只是,盡管這一刻那么接近,她的呼吸還是那樣的冷淡。
季野狠狠地沉下了眼眸,用余光掃視著女人的臉龐,一股危險的意味瞬間從他的眸瞳之中迸發(fā)而出。
“你說這句話,真不怕我對你做點什么?”
冷淡的一字一句陡然迸發(fā)而出,季野壓低了聲音,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剜著面前的女人。
天寶的心跳變得更洶涌了一點,只是盡管心里有些發(fā)毛,她的眼神卻始終如一的停在他的面前,絲毫沒有畏懼的挪開。
“難道不是嗎?”
天寶咬了咬牙,陡然開口道。
“呵……既然你是那樣認為的,我不介意讓你對我的印象變得更差一點!”
季野攥緊了手掌,血液好像就在這時急促的沸騰在他的血管里。
“你想做什么?”
聽到這句話,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慌亂的表情,天寶急促的呼吸起來,注視著男人的眸瞳。
他的渾身上下,正在擴散著危險的氣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所有的殘忍都暴露地淋漓盡致。
“你放心,就在這幾天,你就會接到消息?!?br/>
季野冷聲一笑,拳頭不由自主的擰成了一個死結。
伴隨著這句話從他的唇齒之中落下,他猛然轉過頭,朝著門口的兩個保鏢瞥了一眼。
“把夫人關在房間里去?!?br/>
語氣是那樣的冰冷森然,讓兩個保鏢根本就來不及猶豫一秒。
只見他們急促的挪動著腳上的步伐,兩個人合力攥住了天寶的手腕,正準備把她朝著房間里拽去。
“季野!”
感覺到重力逐漸從身體上擴散開來,天寶的眼眸里頓時洶涌著緊張的情緒:“你到底要做什么?”
“呵……”
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季野忍不住笑出了聲。
下一秒,如惡魔一般的銀鈴瞬間從他的唇齒之中迸發(fā)而出:“我要你,永遠忘記他,我要你的心里只能裝下我一個人!”
當這句話落下,季野的身影最終漸行漸遠。
被兩個保鏢拽著,天寶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可以動彈的能力。
她掙扎著,眼神瞬間墜入谷底。
“季野!你回來!你站??!”
天寶促的呼吸起來,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只有自己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
接下來的兩天,天寶都被關在房間里,根本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云承澤知道她不在家,又是怎樣的心情。
“都是一群廢物!”
云承澤把書桌上的文件夾全都推倒在了地上。
伴隨著砰!咚!蹬!的聲音響起,那些文件夾全都散亂在地上,看起來相當?shù)碾s亂無章。
急促的呼吸縈繞在房間里,云承澤疲乏的揉了揉太陽穴,身體重重的落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對不起,是我太無能了,你盡管責罰我吧!”
方哲很少看到云承澤這樣疲憊的狀態(tài)。
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整理自己的儀表了,下巴已經(jīng)長出了細細碎碎的小胡子。
從天寶莫名其妙失蹤的那天開始,他整個人就已經(jīng)快瘋了。
無能?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云承澤只覺得可笑。
只是這一份可笑,她是用來笑自己的。
現(xiàn)在的他,失去了總裁的職務,根本就沒有辦法派人去搜查季野,盡管他知道,這件事除了季野,其他人是做不到把天寶藏得如此隱秘。
無力的感覺瞬間從心底蔓延開來。
這一瞬間的云承澤,只覺得自己混上上下的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異樣的感覺瞬間從大腦侵襲而來。
他緩緩的抬起頭,目光瞬間觸及到方哲懺悔的眼神,想要說什么,可那些話卻在這一瞬間壓抑在喉嚨里。
“不用了?!?br/>
語氣忽然變得很低很低,像是墜入了谷底一般。
云承澤緩緩的抬起手,摁住了太陽穴。
早就知道季野絕對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他,可是,無論是什么樣的情況他都可以對付,但是唯獨除了天寶。
只有他用天寶威脅他,他才會變得束手無策。
冷靜。
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到底怎樣才能把她從桎梏之中解救出來。
云承澤沉下眼眸,他回想起了得知天寶被帶走那一瞬間,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刺了一刀,疼痛的感覺瘋狂的彌散開來。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云承澤忍受著疲乏不堪的狀態(tài),無力的拿起手機,卻在觸及到手機屏幕的那一瞬間,眉頭微微的松散開來……
一天后。
“你給云承澤打電話了?”
季野拉開了天寶所在房間的門,急著踱著腳上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奪過了她手上的手機。
天寶一愣,正準備伸出手從他的手里把手機搶過來,卻不料,他一把鑷住了女人的下巴,眼神里蕩漾起危險的意味。
面對季野嘲諷的話語,天寶很快挪開了眼眸,死死的咬住嘴唇,怎么也不肯開口。
“我在問你話!”
季野的語氣狂烈:“看著我的眼睛!”
天寶的身體有些顫抖,可是,她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看著季野一臉陰霾,她倒是假裝輕松的冷笑起來:“跟你有關系嗎?”
話落,季野危險的瞇了瞇眼。
“我跟誰打電話需要跟你報告嗎?”
天寶毫不客氣的開口。
冰冷的眼神逐漸將眼睛侵染,季野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眼底閃動著陰鷙森冷的情緒,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渾身上下透出了心驚膽顫的意味。
“放開!”
纖細的手指瞬間抬起,天寶試圖推開被她桎梏住的下巴。
可是她越是想要推開,男人用的力道反而更狂烈了一點。
彼時,天寶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戰(zhàn)栗的感覺沿著脊背涌道頭頂。
她臉上的血色正在一點點的斑駁,直到消失殆盡。
“為什么避開我的眼神?”
季野憤怒的開口,眼底的憤怒像是洪水猛獸一樣滲透而出。
天寶的心幾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急促的呼吸起來,所有害怕的感覺都在她的身體里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