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聽到這兒鐘毅也是一個震驚,“你說大哥去執(zhí)行秘密任務?”
現(xiàn)在想想,那天臨走前顏欽對他說的話。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大哥那么奇怪,我真是笨,我怎么會沒有察覺呢?”
“鐘毅,你一直是跟著我哥的,你也不想看著他死是不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打聽到他的下落,帶他回來好不好?把他或者帶回來好不好?”
江莞爾哭的厲害,本來鐘毅就對顏欽忠心耿耿,可以為他豁出性命的交情,再加上現(xiàn)在江莞爾這樣的哀求,他當然是拒絕不了,連忙答應:
“好,我馬上就聯(lián)系部隊上的兄弟,我想辦法找到大哥,我一定把他活著帶回來?!?br/>
聽到鐘毅這句話江莞爾終于是松了口氣,但她依舊是哭的厲害:“求求你,千萬把他活著帶回來?!?br/>
“好,我答應你,就算是死我也會把大哥安全帶回來?!?br/>
畢竟現(xiàn)在顏欽性命攸關,鐘毅沒有絲毫的耽誤,見過江莞爾之后便立馬出發(fā)了,不管是為了顏欽還是為了江莞爾,他都發(fā)誓要把顏欽活著帶回來。
顏欽走后的幾天楊絮的生活一如往常,就是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上班,回家,再無其他,因為她給顏欽打電話他從來都不接,所以干脆楊絮也就不給他打了,只給他發(fā)信息。
“還在忙嗎?”
一般這就是楊絮給他發(fā)信息的內容,剛開始他還會回一條:“是。”
到了后來就再也沒有回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天吃過飯后楊絮打開手機的日歷看了看,今天已經是顏欽走了第七天了,在這七天里他們兩個沒有通過一次電話,就是簡短的信息交流。
楊絮又返回到了信息頁面,基本上都是她發(fā)的,他回的很少,剛開始的三天還是一天一回,到了第五天就回了一個“是”字之后就再也沒有然后了。
楊絮有些不安起來,還是忍不住給他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當聽到這個提示音的時候楊絮的心咯吱一下,為什么會無法接通呢?
她重重的打了自己的頭一下,真是該死,這一次居然又忘記問他是去哪個國家出差了。
由于顏欽的電話打不通這一夜楊絮過的都好像有心事,也沒怎么睡好,到了第二天她沒有去星宇雜志社上班而是到了金野國際,本來是想找鐘毅,結果被告知鐘毅也不在,那是跟顏欽一起去出差了嗎?
楊絮又去找了顏欽的那個李秘書,上次她來金野國際的時候就是她招待的她,很熱情的那個姑娘。
可當被問及顏欽去哪里出差的時候她卻是一臉的茫然,回道:“顏總并沒有出差吧?鐘總說是顏總有點私事要出趟遠門所以不在公司?!?br/>
“私事?”聽到這兒楊絮就有些懵了,“可是他跟我說的是去出差的呀,他是不會騙我的,要不然你幫忙問一下,他是不是現(xiàn)在在哪個分公司里?”
“好吧,少夫人稍等,我打電話確認一下?!?br/>
作為顏欽的秘書,以往顏欽的日程她都要清楚,各國公司的聯(lián)系方式她自然也都有,打電話問了一圈之后,很確定的對楊絮說道:“少夫人,都已經打電話確認過了,顏總真的不在公司?!?br/>
聽到這兒楊絮的心莫名的慌亂起來,忙又問:“那鐘毅呢?”“這個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呢,顏總走的急,這幾天都是鐘總主持大局,結果鐘總也什么都沒交代就走了,現(xiàn)在公司群龍無首,金野又有大項目在談,完全找不到人做決定,少夫人,您如果能聯(lián)系到顏總的話
就讓他趕緊回來吧,再不回來公司可能損失慘重了。”
自從鐘毅走了之后李秘書也是愁,本來替顏欽和鐘毅預約了很多客戶要見的,可是現(xiàn)在客戶找上門,可現(xiàn)在兩個人都找不到了。
聽到這里楊絮的心竟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顏欽絕對不是一個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現(xiàn)在金野國際剛收購過來的確有好多事情要忙,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玩消失。
可是,可是既然不是出差他為什么要騙她呢?
他到底去了哪里?
七天,八天,十天.
走了整整十天了,電話依舊是打不通,完全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楊絮也沒心思上班,就是呆在龍鳳苑里,希望能等到他回來,但是卻怎么都等不到。
她不管,公司也不管,這真的不是顏欽的作風,對工作,對她,他真的是過分的認真,這次突然聯(lián)系不到,是出了什么事嗎?
這些天楊絮一直心神不寧,感覺都要神經衰弱,終于在渾渾噩噩中睡過去,卻做起了一個噩夢。
“楊絮,我好想你……只是我卻再也沒有辦法見到你……”
顏欽的聲音很沙啞很微弱,微弱的幾乎要聽不到他的聲音,越來越弱,他的臉上、身上全是血,幾乎成了一個血人,那個樣子實在嚇人的很。周圍一片漆黑,就像是在一個洞里,楊絮能看到他卻怎么也摸不到夠不著,就只能遠遠的看著他,聽著他吃力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后就這樣很是無力躺在那兒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看到此她的心猛然被揪起
,很大聲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顏欽,顏欽!”
楊絮喊著他的名字嚇得一坐而起,漆黑的房間內只有她粗獷的喘息,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黑暗中顏欽滿身是血的樣子還那么清晰的出現(xiàn)在眼前。
楊絮眼前感覺血紅一片,她有些慌,手忙腳亂的在黑暗中摸索著的臺燈的開關,張慌中開了燈,房間灑了一片光亮,那帶血的影子這才從楊絮的眼前消失。
冷汗就從楊絮的額頭上沁出,劃過她的臉緩緩的流下來,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她忙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半,不顧時間她又忙抓過了電話有些慌的撥上了顏欽的電話?!皩Σ黄穑鷵艽虻碾娫挄簳r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