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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微電影楊文斌 噗沈夢川噴飯什么鬼明明是她沈

    “噗——”沈夢川噴飯,什么鬼,明明是她沈夢萊老是跑去蹭他的飯票吃飯!

    “你這熊孩子!”

    陳玉林說著又敲了沈夢川一筷頭,斥責道,“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你小時候還挺護著你姐的,咋長大了就變了?”

    百口莫辯,唯有當事人自己來澄清才有效,沈夢川說道,“喂,沈夢萊,你自己跟爸媽說,我在學校里對你好不好?!?br/>
    沈夢川用眼神質(zhì)問沈夢萊:說,誰一次次去你班主任的辦公室保釋的你?

    沈夢萊卻故意避開了沈夢川的目光,專注地看著自己手里的雞腿,一邊啃,一邊說道,“怎么說呢,馬馬虎虎,不好不壞?!?br/>
    “你……”沈夢川忍了,道,“可以?!?br/>
    沈夢萊反而覺得不可以,抬頭看向陳玉林和沈建業(yè),告狀道,“爸媽,你們得說說夢川,他超奇怪,在學校里竟然當作不認識我,無視我七八百遍了!”

    沈夢川反問道,“還不是因為你臭?”

    沈夢萊明知道沈夢川說自己屢犯校規(guī)被抓在而被政教處納入黑名單,卻依然厚著臉皮狡辯道,“胡扯,我不要太香,我就是咱們學校最香的餑餑~!”

    陳玉林和沈建業(yè)見姐弟倆拌嘴,非但沒生氣,還跟著笑了。

    然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沈夢祺卻忽然開了口,問道,“姐,為啥學校里都在傳你半夜三更溜出學校去酒店見一個中年男人?。俊?br/>
    其樂融融的晚飯氛圍,因為沈夢祺這一聲質(zhì)疑而頓時僵硬,沈建業(yè)和陳玉林訝異地看向沈夢萊。

    沈夢川郁悶道,“沈夢祺你別亂說好嗎?”

    沈夢祺卻一臉無辜,還很疑惑地看著沈夢萊,又道,“姐,你被學校政教處抓了十八回,每次都因為你偷跑出去而被抓,是不是真的去見那個中年男人了?”

    陳玉林急道,“夢萊,啥中年男人?”

    “媽,學校都在傳,說姐偷跑出去就是去酒店見一個中年男人的,哦對了,好像就是姐剛說要去兼職的清雅大酒店?!?br/>
    沈夢祺怕父母認為她撒謊,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又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他們講好幾次都瞧見姐進出清雅大酒店,身邊還都是同一個中年男人?!?br/>
    沈夢祺成功地轉移了沈家人的注意力,讓陳玉林和沈建業(yè)開始質(zhì)疑沈夢萊是去清雅大酒店的后廚兼職,還是撒了謊,去跟一個中年男人去酒店干見不得光的事。

    沈夢萊見父母臉色微變,急忙解釋道,“要是真瞧見的話,可能是酒店的后廚經(jīng)理,我有一兩次在門口遇到了他,跟他一起進去的。”

    “好像不止一兩次吧,聽人說七八次了……”沈夢祺一邊小聲說,一邊拿起碗,撥了兩口白米飯。

    沈夢川惱怒道,“沈夢祺,有意思嗎?!”

    沈夢祺并不理會沈夢川的情緒,她的目光逐漸變得犀利而陰冷,但是因為她低著頭,卻沒有一人瞧見。

    有沒有意思,這句話該問你們自己才是,當著我的面,卻視我為空氣,那就該為此付出點代價。

    是啊,父親在沈夢萊六年級之前,都將沈夢萊視為空氣,不管她的考試成績多好,父親也沒有在意過,但自從父親帶著沈夢萊把翡翠還了以后,父親就變了,變得對沈夢萊格外在意。

    母親更不用說,處處袒護著沈夢萊,認為沈夢萊命苦,全是自己害的,是自己沒有看住沈夢萊,這才讓沈夢萊一出生就被奶奶給丟了。

    陳玉林和沈建業(yè)對視了一眼,然后由陳玉林開口,道,“夢萊,你不要走讀了,安安心心在學校待著?!?br/>
    “媽……”

    陳玉林打斷了沈夢萊,堅持道,“好了,別說了,待在學校。”

    沈夢川知道沈夢萊很想走讀,要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地偷跑出去,而且這家伙打小就對做吃的很著迷,估計酒店后廚做的菜肴真的很吸引沈夢萊。

    沈夢川幫忙求情道,“媽,流言蜚語而已,又不是真的!”

    沈夢萊的為人,陳玉林和沈建業(yè)自然清楚,但就是因為現(xiàn)在傳了難聽的流言蜚語,所以才要回避。

    陳玉林說道,“好了,你也別說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沈夢祺的嘴角微微揚起。

    飯后,沈夢川沖進沈夢祺的房間,怒道,“你腦子有毛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夢祺回了一句,然后側過身,避開了沈夢川的逼視,顧自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

    沈夢川忽然上前,一把奪過沈夢祺手里的信,問道,“那要不要我把你的情書拿去給爸媽看,也說說學校里關于你的那些破事?”

    沈夢祺從床上跳下,怒視著沈夢川,道,“你有必要這么護著沈夢萊嗎?你打小就護著她,你不膩嗎?!”

    沈夢川反問道,“你若是不惹她的事,你會覺得我在護她嗎?”

    沈夢祺理直氣壯地回道,“是你們讓我看不慣在先的!”

    沈夢川走到課桌前,拿起沈夢祺的書包,用力地抖了抖,里面掉出來的全是情書,一本書都沒有。

    沈夢川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同時跟好幾個男人在搞曖昧,你的破事很多人都知道,我如果不替你擔著,你名聲更臭?!?br/>
    “沈夢川,你神經(jīng)病?。 鄙驂綮髋R一聲,連忙蹲下了身,把情書塞進書包,有別人寫給她的,也有她寫給別人還沒有送出去的。

    沈夢川低頭看著狼狽撿信的沈夢祺,說道,“我不管你花誰的錢,你平日都跟誰接觸,但你不要真以為沒有不透風的墻,我知道你干了些什么,不揭穿你,無非是為了顧惜你的面子。”

    沈夢祺聽到這里,愣了愣,捏信的手指頓住,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抬頭望向沈夢川,理直氣壯道,“你知道什么,你說啊,你有本事就說出來!但你說的時候給我拿出證據(jù)來!”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沈夢川說著便繞過沈夢祺,打開了沈夢祺課桌的抽屜,從抽屜里拿了幾盤磁帶,丟在沈夢祺的跟前,道,“你玩意,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