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陳凡的話,夏良平已經(jīng)基本確認了真實性。
畢竟仲文溟和噬血閣的交易很隱秘,除了當事人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陳凡自然能查到這一點,那么自然是從仲文溟那里得到的消息。
只不過就算如此,夏良平也不敢輕易下定決心,畢竟事關(guān)重大。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至于葉天龍,我今天也一定要帶走?!?br/>
對于夏良平的話,陳凡眉心一蹙,臉上淡漠無比,淡淡開口:“我的價碼已經(jīng)全部擺了出來,噬血閣的態(tài)度是什么,直接擺出來吧。”
陳凡雖然還是有些搞不清夏良平的態(tài)度,但也沒有太多時間廢話,直接把自己的價碼全部擺了出來,態(tài)度很清晰。
愿意合作的話,那么自然相安無事,但若是拒絕的話……
那么陳凡也懶得在這浪費時間,直接強行將葉天龍救出去也就罷了,至于噬血閣怎么想,那就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雖說陳凡也不愿意太過得罪噬血閣,但既然達不成和解,那他自然也懶得管那么多了。
夏良平沉默了。
他能看的出來,陳凡已經(jīng)把誠意都擺了出來,而且態(tài)度也很堅決,若是自己還不松嘴的話,那么眼前這個陳凡,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平和了。
畢竟是魔王宗的宗主,雖然陳凡看似年輕,但夏良平卻絲毫小瞧對方。
噬血閣錦江分部雖不似往昔,但陳凡的資料他還是有一份的,因此夏良平很清楚陳凡絕非善男信女,否則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吞并了錦江這么多的勢力。
“好,我答應(yīng)了?!?br/>
思慮良久之后,夏良平才直接開口:“我可以做主,直接把葉天龍交給你,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說道這里,夏良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
陳凡眉心微蹙,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道:“你說?!?br/>
“我希望你能讓我女兒夏鑫欣,從今天開始加入魔王宗,不需要給她什么權(quán)勢,只要能讓她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就行?!毕牧计缴钗豢跉?,直接開口。
陳凡懵了。
他想過噬血閣絕對不會輕易把葉天龍交給自己,也做好了為此大出血的準備,畢竟從陳凡的內(nèi)心深處來講,若非必要的話,他也不想和噬血閣結(jié)怨。
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夏良平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來。
讓夏鑫欣加入魔王宗?
老實說陳凡剛聽到這句話時,心中閃爍過一股憤怒,畢竟這么明目張膽的給魔王宗塞眼線,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但聽到后來,陳凡有些疑惑了。
畢竟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夏良平語氣中的不對勁,尤其直接說不需要給夏鑫欣任何權(quán)勢,只需要讓她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這句話,陳凡徹底有些不理解了。
這倒不像是交易,更像是托孤。
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畢竟夏良平可是噬血閣在錦江的最高負責人,手中權(quán)勢就連他這個魔王宗宗主都不愿意輕易招惹,這家伙現(xiàn)在要托孤?
“夏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有點聽不懂?!标惙仓苯娱_口。
若是這件事中沒有其他貓膩的話,那么陳凡并不介意把夏鑫欣收到魔王宗,大不了養(yǎng)夏鑫欣一輩子也就是了,對陳凡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壓力。
但這句話夏良平說出來,卻下意識讓人覺得很突兀,陳凡自然也無法接受,因此他只要個解釋,只要夏良平能說服陳凡,那么自然一切好說,否則的話……
陳凡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夏良平臉色陰郁,眼神中滿是掙扎,久久沒有開口。
而在另一邊,夏鑫欣則直接哭了出來,直接拉扯著夏良平的胳膊,哭訴道:“爸爸,我不要離開你,求求你不要趕我……”
夏良平嘴角滿是苦澀。
只不過他卻并未跟夏鑫欣說話,轉(zhuǎn)而將視線看向陳凡,淡漠開口:“陳凡先生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想給我女兒留一條后路罷了?!?br/>
“你心中或許在疑惑,我今天為什么會這么好說話吧?”
陳凡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但現(xiàn)在看夏良平的模樣,恍然間他貌似又有些想明白了。
難不成噬血閣內(nèi),發(fā)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里,陳凡略感疑惑的看向夏良平。
而另一邊。
夏良平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我可以跟你說實話,若是按照我以往的脾氣,別說你打死了鐵男,就憑你敢來我噬血閣放肆,我也一定會殺了你?!?br/>
“畢竟,噬血閣的尊嚴不能丟。”
說道這里,夏良平沉默了少許,隨后才無奈的說道:“不過誰讓你小子運氣好呢,現(xiàn)在噬血閣錦江分部勢力大減,甚至連噬血閣總部都準備把錦江分部撤掉,否則我們也不會去做仲文溟這種買賣。”
聽到夏良平的話,陳凡有些相信了。
雖說他并不了解噬血閣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從夏良平的語氣中,卻能感受到一股對未來的悲涼,或許怕報復(fù),或者是其它什么……
總之,他不放心自己女兒待在噬血閣了!
想到這里,陳凡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若你說的是真,那么這件事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夏鑫欣小姐?!?br/>
夏良平點了點頭,對夏鑫欣開口:“今后不許淘氣,明白嗎?”
說道這里,他忍不住眼眶微紅。
夏鑫欣不停點頭。
她是個聰慧的女人,明白自己這些年的胡鬧,實際上都是他父親在給他撐腰,別人才不敢對她說三道四,但如今噬血閣錦江分部的情況夏鑫欣也知道一些,明白噬血閣總部內(nèi),有不少人對自己父親不利,甚至已經(jīng)開始準備對父親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敢耍小性子?
說穿了,她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資格。
“好了,不必多說了?!?br/>
夏良平深吸一口氣,隨即對陳凡說道:“跟我來吧,我?guī)闳ヒ娙~天龍,一會你順便也把我女兒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