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松開莫倪裳的手臂。她好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跪在地上盯著血泊發(fā)呆。
好像那里變成了一個畫面。一個很溫馨的畫面。一個她不清晰的畫面。
那年夏天。櫻花樹下莫倪裳因為從樹上下來不小心劃破了腿。把最漂亮的裙子也劃破了。
姜美怡卻一點也沒有責(zé)怪。親自為她上藥。那么的小心翼翼深怕弄痛了她。
為了不被挨罵姜美怡連夜縫制好那條裙子。就是不想讓莫倪裳被莫老爺說。
她發(fā)高燒。起水痘。每一次她生病守在一旁的都是姜美怡。
為什么她一直都不敢正視她的好。卻總認(rèn)為那一切都是莫老爺做的。
也許她應(yīng)該跟著她去。這樣她的心就不會這么的痛。
把槍交給手下。歐陽厲風(fēng)來到莫倪裳的身前。目光陰鷙地下視著跪在地上的人。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她的發(fā)蹲下身。“為什么你總是要惹怒我。為什么總是挑戰(zhàn)我的極限?!?br/>
莫倪裳被頭上傳來的痛拉回了思緒。雙手本能的去抓住他的手。眼神冰冷駭人。塞滿了怒恨。“我要殺了你?!?br/>
“可惜你永遠(yuǎn)得不了手?!?br/>
用力一帶。莫倪裳的身體被拽起。他的手拉著她的發(fā)用力的朝著床上一甩。
莫倪裳被摔在了大床上。一陣眩暈襲來。緊接著歐陽厲風(fēng)扯下浴巾。露出他驕傲的部位。
他的那里竟然如此的有感覺。血脈膨脹……看在莫倪裳的眼里。汗毛都在豎起。
“滾開?!?br/>
眼神散發(fā)著陰冷的寒意。他的腳步?jīng)]有停下來。
莫倪裳胡亂的在床上抓著東西。枕頭。被子。煙灰缸。凡是床上有的東西她都扔向了他。
“這么有精力。等下做起來會有趣的多了?!?br/>
“你這禽獸。滾。我不會讓你碰?!?br/>
莫倪裳見他走過來伸出小腿踢向他。不想小腿被他握在手掌里。簡單的一個動作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個時候竟然還不知錯?!卑櫰鹈碱^對身下張揚舞爪的莫倪裳趕到布滿。
“我沒有錯。錯的是你。沒有資格囚禁我?!?br/>
眼神冰冷?!昂?。嘴硬。”俯下身他用力的親吻在她的紅唇上。肆意的掠奪。霸道的在她的口中混攪。在她的口里還是有海洛因的味道。讓他上癮。下身的硬的發(fā)痛。
他的手順勢的來到她的身下。輕易的挑逗就潤濕了他的手指。
“這么快就有感覺了。”
“混蛋?!?br/>
“你的嘴需要**。”
他低下頭用力的吸允。啃噬。更是撕咬摩擦。莫倪裳想要咬到他的舌頭根本沒有機會。
“說你想要。”
“做夢?!蹦呱焉斐鍪窒胍テ扑哪?。不想手在半空中就被他抓在手中。抓的她骨頭都要碎掉。冰冷緊繃的下顎。不容忽視的殺意。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適可而止?!?br/>
他給了她機會讓她承認(rèn)錯誤。不想她還是像一只發(fā)潑的野貓。
就在歐陽厲風(fēng)手中力道松軟的時候。莫倪裳手用力的一抽朝著歐陽厲風(fēng)的臉抓去。
他快速的閃躲。莫倪裳的手速度極快還是在他的下顎留下了抓痕。欲紅鮮血的滴出。
歐陽厲風(fēng)的瞳孔里緊縮。駭人的眼神帶著濃重的殺意。
莫倪裳怔住了。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的生氣過。突然好像有什么東西低落在她的手臂上。
借著燭光。莫倪裳看了一眼。是血。順著向上看去。一滴。兩滴。不斷有血從他的下顎低落。
下一秒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她。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權(quán)利。
“莫倪裳。如果留下疤痕。我會讓你一輩子下不了床?!痹捔鬓D(zhuǎn)在他的牙尖上。手中的力道加重。
莫倪裳不明白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為什么流那么多的血。為什么他這么生氣。
殺了她最親的人。生氣的人應(yīng)該是她。
莫倪裳感覺她越來越無法呼吸了。臉色青紫。她手的力道根本搬不動他的手。這證明女人的力量永遠(yuǎn)是薄弱的。對抗男人永無勝算。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br/>
歐陽厲風(fēng)的眼神接近瘋狂。對于這個小小的傷口他很在意。見到手中的莫倪裳臉色。他松開了力道。下身也順勢猛然的灌入。
一手摁住莫倪裳的頭。一只手狠狠的蹂躪她胸前的柔軟。動作霸道而適中。
“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br/>
“呵。首先你要有這個本事?!彼恍嫉某爸S掛在嘴邊??雌饋砻匀擞治kU更是一種挑釁。
他這樣對待她。她竟然還無恥的有了感覺。
這一夜對她來說很漫長。對她的身體來說是一種樂趣也是一種煎熬。
他想盡辦法用不同的動作來得到她。占有她。落地窗前。墻壁上。吧臺上。所有的地方他們都嘗試一遍。而今夜他的精力超人。直到天亮。這場持久的戰(zhàn)爭才開始落幕。
到最后莫倪裳才累得昏睡在他的懷里。這一夜她都如此倔強的接受。沒有倒下。
看著懷里的人。歐陽厲風(fēng)覺得他似乎過火了。
可是她竟然想要以他弟弟來逃脫他。想到這里他就火大。
*******
莫倪裳醒來時人已經(jīng)不在那個房間了。坐起身來腦袋暈暈的。曾懸空一樣的感覺。
下體傳來又麻又痛的感覺。對面大片的落地鏡中她的模樣倒映在里面。
她好像忘記了些什么。但又想不起來。
莫倪裳起身穿好擺在床上的衣服。拉上拉鏈。眼前急速閃過的畫面猛然的揪住她的心。
狠狠的扯痛。好像撕碎了心一樣的痛。
姜美怡。她在昏倒的之前發(fā)生的一幕幕全部在腦海里呈現(xiàn)。
她要殺了他。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離開臥室莫倪裳手握著一把從臥室抽屜的刀。本想找一把槍??煞榉块g里的抽屜都沒有。
大廳內(nèi)。歐陽厲風(fēng)背坐在沙發(fā)上。不管身在何處他身上都漂浮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尊貴。
身旁沒有一人。正是很好的時機。
莫倪裳握緊了手中的刀下樓。
腳步一頓。莫倪裳退回了腳步靠在樓梯邊上。目光不敢相信的盯著被帶過來的女人。
那昨天那個女人是誰。
“還不下來嗎?!?br/>
聲音懶懶的從沙發(fā)那邊傳來。原來他早就知道她在。
莫倪裳來到他的面前。他的下顎被處理過。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姜美怡她完好無缺的站在她的面前?!澳銢]事?!?br/>
姜美怡的眼神空洞且又麻木??雌饋碚麄€人傻傻的。
“你對她到底做了什么。昨天那個人是誰?!?br/>
歐陽厲風(fēng)摁熄了手中的煙。懶散清冷的藍(lán)眸看向莫倪裳?!白蛱熘皇窃诮o你的一個警告。但我不保證讓它成為現(xiàn)實?!?br/>
莫倪裳別開他注視的目光。走向姜美怡的面前?!澳悴徽J(rèn)識我?!?br/>
姜美怡沒有回答一句或是一個字。她看起來像植物人一樣。
莫倪裳抓住姜美怡的肩膀有些激動。搖晃著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誰對你下的手。”
“華仔帶她下去?!?br/>
“等下。”
“你問不出什么?!睔W陽厲風(fēng)起身示意華仔帶人下去?!爸灰愎怨缘?。我會找人醫(yī)好她?!?br/>
他來到莫倪裳的面前。下視的盯著她。“如果你敢在逃就試試看?!?br/>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既然昨天是假的。你憑什么證明眼前的這個就是真的?!?br/>
“事實可以證明?!?br/>
“可是。事實證明你也不確定?!?br/>
他抬起她的下頜。“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沒有你想不到的奇跡發(fā)生?!?br/>
“那就拭目以待?!?br/>
“希望你最好明白一點。你的逃離只會讓你身邊的人以及你受苦。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極限。”
昨天晚上她不會忘記吧。
*********
莫倪裳這次再也沒有逃跑的打算。很安分的待著房間里。
正常的看不出一點問題。一樣的生活習(xí)慣。正常吃飯。正常睡覺。
“少爺??磥磉@方法很奏效。”
“呵呵。她在乎姜美怡要比我們想象的多。像她這種外冷內(nèi)熱的人最注重的就是親情?!?br/>
“這也是她的軟肋?!?br/>
搖搖杯中的液體。藍(lán)眸豎起堅冰?!拔易屇阕龅氖虑椴豢沙霈F(xiàn)一點意外?!?br/>
“屬下明白?!?br/>
一主一仆盯著畫面若有所思。
夜色來的很快。這幾日歐陽厲風(fēng)都沒有來打擾莫倪裳。甚至是看不到人影。
莫倪裳整天除了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之外。還要接受一個陌生的男子稱自己醫(yī)生。是歐陽厲風(fēng)派來給她治病的。
但是她現(xiàn)在身體很好。沒有什么不適。為何還要吃藥打針。
莫倪裳想要拒絕??擅看吾t(yī)生都會用歐陽厲風(fēng)的口氣威逼她?!叭绻幌虢棱鍪戮凸怨月犜??!?br/>
真是該死。不愧是他的走狗。說話的語氣都一樣。
夜深。星辰浮出墨黑的夜空。閃爍璀璨。
放好了浴室的水莫倪裳解開衣服正準(zhǔn)備下水的時候。從背后悄然無聲的出現(xiàn)了一雙手臂環(huán)住她。下顎墊在了她的肩上。屬于男人的氣息將她瀠繞。
“香?!?br/>
他的手不安分的上移。撫摸挑逗。昨天晚上持久的戰(zhàn)斗讓他還是這么想著她的身體。
今天她不會再想昨天晚上一樣的反映強烈。她不會那么傻的在忍怒他。
“是不是滿足你。你就可以馬上給姜美怡醫(yī)治?!蹦呱艳糇∷话卜值碾p手冷道。
“期待?!?br/>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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