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和卡秋莎躺在床上,我問道:“小石頭去爺爺奶奶家了嘛?”
卡秋莎道:“我和他一起去的,在那吃完中午飯回來的?!?br/>
我自言自語地說道:“這還差不多?!?br/>
卡秋莎道:“兒子是個言必信,行必果的人,他說今天去就一定去?!?br/>
我轉了話題問道:“假如他大學畢業(yè)了,你想讓他干什么去?”
卡秋莎琢磨了一會,慢聲慢語說道:“他讓他姥爺通過關系去外交部,不行,那他要是干了駐外領館的工作,我就成年的見不到他了?!彼龑に剂艘粫终f道,“還是讓他去政府工作吧,這樣他能守在我身邊?!?br/>
我說道:“你這才多長時間就建立了這么深的感情,你想他爺爺奶奶伺候了那么多年,那感情是多么深厚???”
卡秋莎道:“我看出來了?!?br/>
我問道:“小石頭戴的那塊浪琴表都上萬塊,是你給他買的嗎?”
卡秋莎道:“那是他姥爺?shù)谋?,他看著好了,姥爺就送給他了?!?br/>
我問道:“上貴族學校,學費多少錢?”
卡秋莎道:“是我的一半工資?!?br/>
我問道:“上貴族學校,還買賓利車,你的工資夠嗎?”
卡秋莎道:“我的工資哪夠啊,買車是姥爺姥娘掏的錢,把老人家這么多年的儲蓄都拿出來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們真敢往他身上投資啊?!?br/>
卡秋莎道:“不投資咋辦?我這當后媽的,就得和兒子搞好關系,只有這樣才不離心離德,象親母子一樣?!?br/>
她見我有些困了,搖著我的胳膊輕聲輕氣地說道:“你別睡呀,咱倆還沒辦事哪?!?br/>
我說道:“好吧,我伺候伺候你?!?br/>
我倆辦完事,我睡去了??ㄇ锷捎谂d奮,他一時半會是睡不著了,想起了我們的跨國戀情。她想,婚姻的不順利是兩國的政治造成的,唉一一政治啊,政治,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清晨,我起得很早,洗漱完畢,來到了小石頭的房間,見他把被蹬了,給他蓋了蓋。這時,火君也起床了,她先上了趟廁所,然后去刷牙洗臉,梳頭化妝,一切完畢,她也來小石頭一房間了。見我坐在那里,問道:“你也知道想兒子?”
我說道:“我又不是木雕泥塑,沒肝沒肺,怎么能不想兒子哪?把他給卡秋莎也是沒辦法的事?!?br/>
火君沒說什么,她知道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說什么都晚了。英姐招呼我們吃飯,早飯是小米粥和餡餅,還有四樣小咸菜,這些咸菜都是英姐腌的。
吃完飯,我和火君上班去了。臨走時,火君說道:“英姐,他們起床時,再炒倆菜。”
英姐答應一聲,我們夫婦上班走了。她送走我們,回頭收拾了桌子,刷完碗筷,又洗菜切肉,準備等卡秋莎起床好炒菜。
快九點了,卡秋莎才起床。梳洗完畢,來到了小石頭床前,見小石頭醒了,正在望天棚??ㄇ锷惋L細雨的說道:“快起床吧,你英姨菜都炒好了.”
小石頭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問道:“大媽,幾點了?”
卡秋莎道:“九點半了,再過一會,你父親就回來吃中午飯了?!?br/>
小石頭道:“是得吃飯了,要不然就和父親一塊吃中午飯了。”小石頭刷牙洗臉,見菜已上桌,便坐下來吃了起來。
卡秋莎道:“這餡餅就著咸菜就可以了,干嘛又炒了兩個菜?把我真當客人了?”
英姐道:“這是火君妹妹走前交待的.”
小石頭道:“大媽,別多心,沒人把你當客人,咱們都是一家人么?!?br/>
卡秋莎道:“英姐,一塊吃吧?!?br/>
英姐道:“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中午,我回家吃飯來了,見小石頭還在家,問道:“咋沒上爺爺奶奶家哪?”
小石頭道:“明天去.”
我知道象小石頭這個歲數(shù)的孩子是不能逼的,越逼他越反感,我只好說道:“明天就明天吧,明天一定要去.”
小石頭點頭答應了,我知道他說話是算數(shù)的。我吃完飯上班去了,臨走時對小石頭說道:“你陪大媽出去走走,呆在家里有啥意思?!?br/>
小石頭真聽話,扯著卡秋莎道:“大媽,咱上商場轉轉去!”
卡秋莎問道:“你想去買什么?”
小石頭道:“不買什么,就是去溜達溜達?!?br/>
卡秋莎道:“我累了,不想動彈,你和英姨去吧?!?br/>
小石頭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了,主要是是陪你?!?br/>
這一下午,倆人那也沒去,卡秋莎躺在床上養(yǎng)精蓄銳,小石頭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晚上,我和火君下班吃完晚飯,卡秋莎到屋里拿出了她帶來的東西,她拿出一個精裝的盒子說道:“火君妹妹,這是送給你們兩口子的情侶表。”她又拿出一條毛裙和一雙帶拉鏈的長筒靴說道,“這是送給火君妹妹的.”
火君一笑道:“大姐,、這東西在我們這穿不出去,你還是拿回去自己穿吧?!?br/>
卡秋莎道:“你穿貂皮大衣就得配這個,我還給你買了條緊身連體褲,穿上這些才配套哪。”
火君道:“謝謝大姐了,那我就收下了。”
卡秋莎對英姐說道:“這是送給你的.”
英姐接過禮物說道:“還有我的?謝謝卡姐了.”
卡秋莎道:“客氣什么,關上門都是一家人。”
我說道:“親愛的,說的太好了,關上門就是一家人?!?br/>
大家洗完澡,都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