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音樂森林學(xué)館出來之后,我與冉染向著集市廣場的方向走去,走在這條幽靜的街路上的時候,我對冉染提起了送給我卡片的老者,盡管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但是他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他慈眉善目、面帶微笑,但是他的眉宇之間總是讓我感到有一種威嚴(yán)之氣,氣度不凡,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你真的非常的幸運!楊溢!因為他是音樂森林的主人!”冉染說道,“也就是韋洢曾經(jīng)對你提起的西?。 ?br/>
“他就是這里的樂器之神?”我驚訝的反問道。
“是的!你沒看出來對吧?”
“的確如此!我完全沒有想到他就是西??!在我的概念里,我沒有想到樂器之神會如此的和藹可親,而是應(yīng)該高高在上且不會輕易露面!總是該有一些神秘感才是!這與我的想象產(chǎn)生了巨大的反差!”我說道。
“你不會認為我們這里的人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見到他吧?”冉染問道。
“可是他把卡片親手交給了我!而且你說過每一個來到音樂森林的人都會有那張卡片!所以我才這么認為的!”
“你這么想就錯了!雖然這里的每個人都有一張卡片,但是那都是音樂森林學(xué)館的仆人,也就是西汀的助手們發(fā)放的!我們能夠拿到他親手發(fā)來的卡片,差不多等同于是拿到了一個護身符!”冉染說道。
“其實,在這里,見過他的面的只有十個人!這十個人里,就包括了你,還有我!我們見到他的機會其實很少很少,據(jù)我所知,見過他的人也只是見了那一次!并且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見到他!這已經(jīng)可以證明我們兩個人都是足夠的幸運的!而且也能證明我們兩個與這里的人,還有之前來過這里的那幾個年輕人都不相同!”
“原來如此!”
“我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曉得他是樂器之神!我是后來在這里的圖書館看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本關(guān)于這里的音樂史的書上談到了西汀,而在書上看到了他的畫像之后,我才想起來那不是正是為我發(fā)放卡片的老人嗎?原來他就是樂器之神!但凡能夠見過他的人,都會有好運氣,都會得到他的護佑!”
“如此說來,他真的是一位神明?”我問道。
“是的!他是這里的神明!書上記載了很多的關(guān)于他的傳說。傳說他可以進入到演奏者的心里,被他選中的人,心里會被種下一顆七彩的石頭,從此開始這個人便會擁有過人的音樂天賦。當(dāng)天賦被釋放的時候,那顆石頭就會發(fā)出七種顏色的光!這樣,他的音樂中就會充滿了色彩!
他還可以讓樂器聽從他的召喚,讓樂器自己奏出這世上最美妙的音樂。但是因為這里的規(guī)則的原因,樂器自行演奏的音樂是永遠都不能夠與演奏者演奏的音樂相比的,所以音樂才需要音樂家來演奏,所以這里才需要你、我!”
“螢火蟲是不是很不喜歡他?”
“是的!因為他與螢火蟲是對立的!傳說中記載,西汀曾經(jīng)用他的音樂幫助過這里的人們!”
“哦?”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螢火蟲原本在這座城市里是恣意橫行、飛揚跋扈的!不只是禁止這里的人們?nèi)ヂ牞F(xiàn)場音樂會,甚至禁止一切形式的音樂。一旦有人違反,螢火蟲便會吸取這些人的血液和記憶,這里的人們懼怕螢火蟲,但是又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后來,西汀站了出來,提出要與螢火蟲對決,對決的內(nèi)容便是親自進行樂器演奏,規(guī)則是,在一塊被收集了很多的人的意識的透明寶石前面,誰能夠最先通過音樂來改變寶石的顏色,誰便可以獲勝!其實那顆寶石里匯集的就是人的內(nèi)心世界,是人類心靈世界的一個匯集點。
螢火蟲原本以為可以通過幻影式的演奏來對抗,但是對決開始之后,螢火蟲才發(fā)現(xiàn)樂器之神的演奏令他們驚懼不已,盡管螢火蟲的音樂很美妙很精彩,但是因為兩種形式的音樂的本質(zhì)是不同的。所以螢火蟲其實是必敗無疑的,西汀只演奏了一支曲子,寶石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而螢火蟲卻因為聽了西汀的現(xiàn)場演奏,很多螢火蟲都被樂器之神的音樂震碎了心,再也沒有醒來!最后只得認輸,但是螢火蟲懼怕樂器的根源是什么我們并不知道!
比賽的結(jié)果便是,西汀為這里的人們爭取到了聽音樂的權(quán)利,盡管還沒有現(xiàn)場音樂會,但是已經(jīng)是這里的人們的福音了;可是螢火蟲似乎心有不甘,開始在音樂廳舉辦幻影音樂會,最初沒有幾個人去聽,隨著時間區(qū)的延長,這里的人們才逐漸地接受了幻影音樂會的形式,也開始有一部分人去聽音樂會了!
后來,西汀又建造了這座音樂森林學(xué)館,而且還規(guī)定這是完美城市中的螢火蟲們不能進入的地方!也是這座城市里螢火蟲唯一無法進來的地方!但是這里的人們卻可以隨意進入,成了大家凈化心靈的殿堂!西汀解釋了音樂森林采用白色而非彩色的原因,他說白色寓意著純凈、圣潔和優(yōu)雅,是七種色彩的匯聚!
如今,你來到這座完美城市舉行現(xiàn)場音樂會,而且還來到音樂森林,西汀一定是非常的開心,所以他才現(xiàn)身,親手給你發(fā)放了白色卡片!”
“這是一個曲折而動人的故事!真希望能夠再見到樂器之神!”我說道。
此后,我對冉染提起了音樂廳中舉辦幻影音樂會的事情,告訴她說音樂會的演奏曲目和演奏者是復(fù)制了我們的第二場演出。而且我也到音樂廳中親自觀看了音樂會。
冉染說,螢火蟲們的這場幻影音樂會一定會吸引很多的觀眾,但是我們的現(xiàn)場音樂才是真正的音樂,螢火蟲們贏不了我們的!而在我看來,螢火蟲復(fù)制的我與冉染的音樂會,似乎不意味著會對我們接下來的第三場演出產(chǎn)生什么影響。
在邊走邊聊的過程中,我與冉染已經(jīng)穿過了集市廣場上的人群,來到了那棵高大茂盛的九悅香之下。
“準(zhǔn)備我們的地三場演出吧!楊溢!我去換演出禮服!我們一個時間區(qū)之后在前面的御靜道上會合!”冉染說道,“記得,西汀站在我們這一邊!”
“OK!”
于是我們在九悅香之下分手,各自回去準(zhǔn)備下一場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