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搜索比第一天辛苦很多,頭一天,大家都是跟在黑黎身后搜尋寶物,前進速度較慢,搜尋范圍較大:第二天,黑黎提議讓所有人跟在熊的身后搜尋寶物。
這熊就如同敢死隊員一樣,不管前面有什么,它都直接跑過去,任憑毒物對它發(fā)動攻擊,木瓜擔心它會遇到危險,便緊緊的跟在它的身后。
熊的搜索能力確實要比人類強很多,周圍幾十丈之內只要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東西,它都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黑黎與幾位教中高手與熊保持著較近的距離,生怕它發(fā)現(xiàn)好東西之后胡亂的破壞:其他弟子離熊比較遠,他們擔心熊惹到什么不該惹的東西,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這一天的收獲比前一天多太多了,有熊在前面開路,一切都是有驚無險,只有兩個弟子在擅自行動的時候被毒蟲咬死,相對于昨天的死傷人數來說,兩個人的死亡已經是微不足道了。
第三天清晨,眾人開始原路返回,他們要在毒?;謴驮瓲钪俺烦鋈ィ恍腥顺返蕉竞M鈬倪吘壍貛Ю^續(xù)搜索,不肯浪費一丁點的時間。
第四天清晨,天空中傳來牛吼一般的聲音,遠處的綠色云霧翻滾著朝毒海邊緣涌來,所有進山尋寶的人類飛速的朝山外跑去,毒海教眾隨著黑黎一口氣跑出幾十里,他們在毒海外圍區(qū)域調整了一下,然后朝酒氏山前進。
酒氏山駐扎了上百名毒海教眾,他們是專門負責護送探險隊伍返回毒海教的。每十八年一次的毒海探險,最危險的時刻就是從毒海中走出的那一刻,很多邪派高手因為懼怕毒海中的毒物,不愿進去冒險,他們依仗著個人強悍的修為截殺那些探寶歸來的隊伍,那些有點實力的門派都會派一些人馬在毒海之外等候自己的隊伍歸來。
酒氏山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它位于毒海邊緣,是一個像酒壇子一樣的石山,山上沒有多少植被,在山頂位置有個大天坑,那天坑深不可測,從來沒有人下去過。每次尋寶歸來,毒海教的人馬都會在這里集結。
黑黎帶著眾人出萬年毒海,來到了酒氏山腳下,若在以往,毒海教眾早已在這里搭起帳篷立起大旗,今年卻很奇怪,黑黎等人都已經到了山腳下還沒有見到毒海教弟子的營地。
那黑黎是老江湖,他覺查到事情有些不對,于是便吩咐弟子們停住腳步,就地擺了一個五毒陰風陣,同時派教中長老瀾紫衣前去打探。
瀾紫衣是教中出類拔萃的長老,修為極其了得,由于他經常用一見紫色披風將自己裹住,所以被人稱為瀾紫衣。
話說那瀾紫衣穩(wěn)穩(wěn)當當的朝山腳下走去,他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只三眼瓢蟲,這是他費盡心機培育出來的毒蟲,這些東西非常強悍,身體上帶有極強的劇毒,比那萬年毒海中的毒物絲毫不差。他走到山腳下,朝四下觀瞧,見附近的草叢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地面殘留著斑斑血跡,顯然在這里曾經經歷過一場惡戰(zhàn)。
瀾紫衣將長衫一甩,跟在他身后的三眼瓢蟲立刻朝四面八方飛去,這些蟲子在方圓百丈之內來回的盤旋,最后聚集在一片草叢上方,努力拍打著翅膀,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瀾紫衣并沒有冒然靠近那里,而是冷冷地說道“哪位朋友躲在草叢之中,可否出來相見”
隨著一聲悶響,那片草叢扭曲了一下,然后化為了綠色汁液,而空中的三眼瓢蟲也被一種驚人的力量震得粉碎。緊接著,從那片草叢下方的泥土里鉆出一個胖子,這個胖子身高不足五尺,圓滾滾的身材就如同一個皮球一樣,一個光頭又圓又亮,在光頭之上只長了一只眼睛,左右兩個像豬一樣的耳朵前面各生出一排氣孔,他的嘴長在下巴下面,一說話的時候腦袋往后一仰一仰的,這個怪人身邊有一個巨大的金球圍著他來回的滾動,那枚金球與他本人幾乎一般大小,球上帶有無數的孔洞,不時有紅煙冒出。
瀾紫衣看到這個人之后歷時緊張了起來,他陰沉的說道“閣下莫非就是風雷二鬼中的老二雷千山嗎”
那個怪人發(fā)出極其難聽的聲音“正是,沒想到在這窮鄉(xiāng)僻壤也有人認識老夫”
瀾紫衣小心的問道“不知前輩在此有何賜教”
雷千山道“有人請我鏟除毒海教,昨天我已經把守在這里的小雜碎清理干凈了,今天該輪到你們了”
瀾紫衣一聽,嘿嘿的笑了起來“老前輩也算是修真界響當當的人物,如何會被小利驅使,為人家做起打手來了”
雷千山嘿嘿一笑,他身旁的那個大金球圍著他轉了幾圈,將一層淡淡的毒氣吸到金球之中?!靶≥?,休要玩弄這些偷雞摸狗的手段,難道毒海教都是你們這些三流貨色嗎?”,
瀾紫衣“嗖”的一聲,穿到雷千山近前,一柄奇形長劍突然刺出,直指雷千山的咽喉。
雷千山動也沒動,那枚巨大的金球猛然朝瀾紫衣撞了上去,那速度快的驚人。
瀾紫衣用長劍一點金球,騰身而起,竄起十幾丈高,在空中連續(xù)做了兩個盤旋,像樹葉一樣飄了下來,那速度極快,頃刻間便到了雷千山的跟前。
雷千山依然不動,金球迎著瀾紫衣撞了上去,隨著“嘭”的一聲響,瀾紫衣的長劍被炸成了點點寒星,他那巨大的斗篷也炸得四分五裂,唯獨他的身體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雷千山并沒有吃驚,而是往前竄出三丈左右,金球突然飛到他的身后,緊接著從他身后傳來一聲慘叫,只見金球的所有孔洞中都伸出一尺多長的尖刺,一個短衣男子趴在金球之上,被尖刺刺成了篩子,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雷千山冷哼道“沒想到毒海教眾也會使這移形換影之術”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雷千山,你覺得憑你們風雷二鬼惹得起毒海教嗎”
雷千山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就見黑黎騎著血蝙蝠盤旋在空中。那雷千山微微的點了點頭“想必閣下就是毒海教大長老黑黎了”
“正是老夫,雷千山,可否告訴老夫,是誰讓你與毒海教作對的”
雷千山搖了搖頭“想要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需要先勝過雷某在說”。
話音剛落,雷千山的金球如同流星一般朝黑黎射了過去。
那黑黎騰身從血蝙蝠上飄了下來,探出左手,重重的印在金球之上,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金球被彈了回去,落地之后像皮球一樣圍著雷千山彈跳了六七下。
雷千山道了一個“好”,雙臂一振,那金球中竟然噴出火來,它“呼”的一下再次向黑黎撞去。
此時黑黎的身體還在空中,眼見著火球撞了上來,他依然不緊不慢的一掌拍了上去,金球被振出好大一團火云,那些火云直奔雷千山燒去。
別看雷千山身體肥胖,但是靈活程度一點也不次于那枚金球,他不等火云燒到自己,向后猛一使勁,如同皮球一樣連續(xù)幾個起落,彈到三十幾丈開外。
黑黎“嘿嘿”笑道“風雷二鬼形影不離,風老大,躲在崖縫里這么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一個聲音從半山腰的石頭縫里傳了出來“黑大長老別急,石頭壓得太緊,容我使使勁再說”
就見那石縫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一會兒的功夫,從石縫里擠出一個扁得不能再扁的老頭,那老頭像畫一樣飄下山崖,落地之后渾身一抖楞,竟然鼓了起來,變成一個長須長發(fā)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