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侯府因為神秘道姑的出現(xiàn),令上官飛和李靖都擔(dān)憂不已。.但是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修真者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可以對抗的,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何算計,但是只能硬著頭皮,聽天由命。這種感覺令上官飛感到憋屈,對于實力更加的渴望。
第二天,上官飛就再次的見到了這個道姑,此時的道姑明顯的已經(jīng)恢復(fù),正在指導(dǎo)李清夢練武,看著正在興高采烈練武的李清夢,上官飛不得不承認(rèn)道姑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使稍微指diǎn李清夢,李清夢的實力比起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在上官飛剛剛出現(xiàn)的瞬間,道姑看了上官飛一眼之后,就繼續(xù)的指diǎn李清夢。上官飛道:“拜見前輩?!钡拦玫溃骸安挥枚喽Y?!鄙瞎亠w道:“不知仙姑名號?仙鄉(xiāng)何處?”道姑道:“貧道靈智,在天一宗修行,看小友的表情,小友知道天一宗?”
上官飛道:“天一宗的大名晚輩有幸得聞,乃是修真界十大門派之一,不知前輩來此有何見教?”靈智仙姑詫異道:“哦?沒有想到你居然知道修真界,放心我對于你們并沒有惡意,這一切都是機緣巧合。昨天的龍吟聲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和幾位同道一起前去一探究竟,沒有想到那玄蛇即將化蛟,雖然只是金丹修為,但是肉身防御能力卻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貧道幾人力戰(zhàn)不敵,紛紛受傷。
到了你們侯府的上空,傷勢發(fā)作就落在地上,被夢兒發(fā)現(xiàn)。我看和她有緣,而且是水靈根,是修真的最佳靈根之一,是以準(zhǔn)備收夢兒為徒。不知你們可有什么意見?”靈芝仙姑雖然説起來輕描淡寫,但是語氣中卻帶有不容更改的語氣。同時上官飛感到一股龐大的壓力自靈芝仙姑的身上傳來。
上官飛道:“前輩能夠收夢兒為徒是夢兒的福氣,晚輩怎敢有什么意見,前輩做主就是?!膘`芝仙姑道:“果然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教導(dǎo)夢兒,讓她成為強者,你只是世俗界的一個俗人,你們的地位天差地別,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今天你就離開,我會跟夢兒説你得到我的引薦,拜入一位修真界大能的門下,明白嗎?”
上官飛道:“晚輩明白,晚輩這就跟夢兒告別。”靈智仙姑道:“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個雜靈根,要是你自己有修行的潛質(zhì),我也不會做棒打鴛鴦的事情。你要怨恨就恨?!鄙瞎亠w前世今生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般感到屈辱,手中的拳頭捏緊了又放松,理智告訴自己現(xiàn)在沒有發(fā)飆的資格。
上官飛此時已經(jīng)翻天倒海:“好個天一宗,好個靈智仙姑,我上官飛跟你們勢不兩立。有朝一日,我定將天一宗人死蹤滅。”上官飛此時雖然滔天的怨恨,但是表面上卻一如往常的平靜,上官飛慢吞吞的走到李清夢身邊道:“夢兒,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説一下?!?br/>
李清夢道:“飛哥,什么事?”上官飛道:“剛剛靈智仙姑給了我一塊令牌,説是持著這塊令牌可以拜入修真界一位大能的門下,我準(zhǔn)備將我們的婚禮推遲辦理,你看怎么樣?”李清夢道:“飛哥,這件事師傅已經(jīng)告訴我了,好像那位天靈子前輩是師傅的至交好友,神通廣大,飛哥我們沒有闖蕩江湖,日后等我們實力大進之后,我們就闖蕩修真界。”
上官飛道:“師傅?”李清夢道:“哦,師傅就是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靈智仙姑,她剛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收我為徒,我們快過去謝謝師傅?!鄙瞎亠w道:“是應(yīng)該謝謝她。”上官飛和李清夢再次的謝過靈智仙姑。
靈智仙姑道:“原本我還想讓你與家人多團聚一些時日,但是宗門傳訊,讓我們盡快的趕回宗門,夢兒,你現(xiàn)在去準(zhǔn)備一下,順便跟你父親告別?!崩钋鍓舻溃骸笆牵瑤煾??!彪S著李清夢的離開,上官飛也不想再和這個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靈智仙姑呆在一起。
半個時辰后上官飛再次的見到了李清夢,眼睛已經(jīng)紅紅的,説明之前已經(jīng)哭過。上官飛道:“夢兒不要傷心,今日的離別都是為了下一次的相遇,要是再哭就不漂亮了。夢兒,你記住,出門在外,靠人不如靠己,只有自己實力強了才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br/>
李清夢道:“飛哥,我不哭,你一定要來找我,我一直都會等著你。這是我向師傅求得筑基丹,你一顆、爹一顆?!崩钋鍓粽h著就拿出一個小玉瓶,遞到上官飛的手中,隨后主動的吻上了上官飛。
片刻之后,李清夢道:“飛哥,你永遠(yuǎn)都是最棒的,我在修真界等著你。”隨后揮淚離開了上官飛的小院,上官飛聞著李清夢留下的余香,回想著自己與李清夢相處的diǎndiǎn滴滴,酸甜苦辣,體內(nèi)的真氣更是暴走,高速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殘留的血靈芝、人參精華快速的被轉(zhuǎn)化成為內(nèi)力,不斷的沖擊經(jīng)脈。
上官飛沉迷于過去不能自拔,體內(nèi)的真氣很快就要布滿整個經(jīng)脈和丹田,到時上官飛的結(jié)果就是自爆身亡,尸骨無存。就在此時一陣驚天大吼傳來。沉迷于過去的上官飛終于重新安定心神。但是現(xiàn)實的殘酷卻告訴他,要是不及時將這股真氣卸掉,自己絕對會被真氣撐爆。
此時的上官飛只有拼死一搏,沖擊督脈。此時距離上官飛沖擊任脈不過是幾天的功夫,按照上官飛的估計,想要沖擊督脈沒有半年時間的積累根本就不可能,但是此時自己真氣暴走,無意中已經(jīng)滿足了沖擊督脈的條件,上官飛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匯同真氣一起沖擊督脈的關(guān)隘。
‘碰’的一聲上官飛頭皮一陣發(fā)麻,但是督脈依然沒有沖破,上官飛再次的控制精神力會和真氣化作針形真氣沖擊,每一次的沖擊,都令上官飛頭痛一次,連續(xù)八次之后,即使上官飛精神力強于常人,也感到一陣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