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漫長而又痛苦,在特殊的環(huán)境下,幾秒鐘的時間也可以變得像幾分鐘那樣漫長,浪蕩眼睜睜看著夏木接聽電話的模樣,心漸漸提到了嗓子眼上。
夏木顯然沒打通電話,她有些喪氣地將手機放回到桌上,浪蕩緊崩的心頓時松馳下來,長長出了一口氣在心中感謝上帝。
“怎么樣?打通電話了嗎?”浪蕩直勾勾盯著夏木問,他依然有些不放心,沒有拔通電話并不代表是手機信號有問題,也許通話對象在與他人通話也不一定。
夏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無法接通?!?br/>
就是這四個字,讓浪蕩心頭大石落地,緊張的jing神得到松馳,他只覺全身無比地輕松,眼見夏木低頭往嘴里扒飯,他鬼使神差說道:“臺長的手機應(yīng)該是一時無法接通,待會你吃完飯再試試吧?!?br/>
這句話一說完,浪蕩狠不得想煽自己一個耳光,看來聰明人也有愚蠢的時候,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逼絩i里為人聰明機智的他,今兒個竟然犯了傻。要是夏木等下再打電話給臺長成功了,他是撞墻的心都有。
好在臺長的手機號碼果然有問題,吃完飯夏木接連拔打了幾次依然無法接通,浪蕩心中寬松了很多,勸說夏木道:“看來這是上天注定,你就隨遇而安吧,不要想太多了,女人想太多會老的?!?br/>
夏木一臉憂愁的看著浪蕩:“實在不行咱們還是把高總的資料移交給jing察局吧,不然咱們不可能一直這樣躲下去?!?br/>
“嗯,你別急,咱們現(xiàn)在是在刀尖上走路,得步步為營。”浪蕩語重心長的勸慰夏木:“要是咱們隨隨便便就把資料移交給jing方,弄不好到時又會出什么亂子,你先容我好好思考幾天,咱們再做決定好嗎?“你還要考慮多少天?我現(xiàn)在可是度ri如年啊?!毕哪緷M臉愁容說道。
“你別急嘛,也就是三五天吧,三五天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我就把資料交到j(luò)ing察局去?!崩耸幮攀牡┑┍WC,事實上他根本沒有打算把資料交到j(luò)ing察局去,這年頭jing察局也不是什么公正廉明的地方,真要交jing察局去,倒不如把資料發(fā)到**上更安全。
夏木見浪落表了態(tài),心中稍微好過了一些,二人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閑聊,將近中午的時候,浪蕩來到陽臺上打電話給吳風(fēng),詢問事情進展。
吳風(fēng)剛剛下班,他在電話中說道:“浪jing官,我現(xiàn)在剛剛下班,你放心,二個小時以內(nèi)一定會完成任務(wù)?!?br/>
浪蕩提醒他:“記住我之前的交待了吧?”
“記住了?!眳秋L(fēng)說道。
“你把我之前的交待重復(fù)一遍。”浪蕩不放心。
吳風(fēng)在電話中說道:“你需要幾只毛毛蟲還有一只老鼠,另外還讓我恐嚇女線人,撒謊說在街上遇到了很多不明人士在尋找女線人,回答完畢,沒錯吧?浪jing察?”
他的話剛說完,浪蕩忽然說道:“有錯!”
“?。课矣涘e了?還有什么事呢?”吳風(fēng)有些慌張了。
“你忘記買快餐了,其中一份記得多放辣椒,”浪蕩一本正經(jīng)說道。
原來是吃飯的事情,吳風(fēng)松了口氣,忙不迭說道:“浪jing官你放心,總共就是這些事情對吧,咱們就聊到這里,我得出發(fā)去找毛毛蟲了?!?br/>
掛掉電話,吳風(fēng)來到來到馬路旁邊揮手招停一輛出租車,待出租車停下來,他打開車門鉆到副座坐下,對司機說道:“去城西寵物市場。”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來到了目的地,吳風(fēng)付完車錢下車來到寵物市場,開始尋找毛毛蟲和老鼠這二種小生物。
由于是中午,寵物市場沒有多少人,他沿著一間間店鋪尋找,來到市場末尾,終于看到一家店面中有毛毛蟲和老鼠出售,寵物店出售的毛毛蟲和老鼠跟正常的不一樣,凡是在寵物店出售的小生物觀賞xing質(zhì)非常高,外觀非常好看,一點也不恐怖,吳風(fēng)以為浪蕩是想買寵物玩玩,與店主一番討價還價,花了幾百元買下三條毛毛蟲和一只小白鼠,裝到一只紙箱中,離開寵物市場就近在一家快餐店買了二盒快餐,再次叫了一輛出租車向浪蕩居住的小區(qū)趕了過去。
中午十二點整,吳風(fēng)準時敲響了浪蕩的家門,浪蕩打開房門將吳風(fēng)迎進家中,看著吳風(fēng)手中的紙箱,他迅速接過,悄悄放到了一處不顯眼的屋腳處,夏木見吳風(fēng)來了,親熱的招呼吳風(fēng)入座,吳風(fēng)剛剛坐下,浪蕩也走了回來。
“瞧你滿頭大汗的,喝口水吧?!毕哪镜沽艘槐杞o吳風(fēng),吳風(fēng)接過咕嘟咕嘟喝完,心滿意足的咂吧了一下嘴巴。
浪蕩見他不說話,立即沖他使了使眼sè,吳風(fēng)立即會意,臉sè迅速一變,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夏木說道:“我昨天回家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伙人,這伙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其中一個人拿起一臺手機讓我看里面的相片,問我認不認識相片上的人,我睜大眼睛一看,這個人原來就是你?!?br/>
“?。克麄冞€在找我?”夏木吃了一驚。
浪蕩對吳風(fēng)的表演非常滿意,心中暗想這小子要是演戲的話一定可以拿奧斯卡男主角。
吳風(fēng)說完了話坐在原地向浪蕩看去,眼中充滿了咨詢,意思像是在問:“行了吧?還用繼續(xù)說下去嗎?”
當然要繼續(xù)說下去,一二句話不足以讓夏木恐慌,浪蕩沖著吳風(fēng)眨眨眼,意思是繼續(xù)說下去,吳風(fēng)表情痛苦的像是在集累臺詞,憋了大約十幾秒鐘,他才小心翼翼說道:“我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也遇到了這伙人,他們好像在街上布置了線人,凡是路過的行人,線人就會上前拿著手機展示相片問話,有個線人就站在我工作的咖啡廳外面,中午我下班了他還沒下班,看他們的模樣,好像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死了也要活要見尸……”可能吳風(fēng)平時很少撒謊,說著說著忽然有些不對勁了,浪蕩暗中踢了一下他的腳,搶過他的話對夏木說道:“夏木啊,你聽到了吧?外面現(xiàn)在很危險,那個高總看來是鐵定心要找到你,所以你最好哪兒也不要去,老老實實待在我的家里,我跟你一樣,我也非常危險,也許我們現(xiàn)在一走出去就被別人捅死也不一定,有些貪官是喪心病狂的,一旦逼急了他們,弄不好請幾個殺手來殺掉我們也不一定?!?br/>
夏木是個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xué)生,涉世未世心思比較單純,她早就被吳風(fēng)之前說的話唬住了,此時又被浪蕩添油加醋描述一遍,她已是深信不疑,惶然之下頻頻點頭不再說話。
浪蕩見自己的計劃得逞,心中很是得意,吳風(fēng)見自己的任務(wù)完成,長長松了口氣,告別浪蕩回家吃飯。
夏木顯然被嚇住了,也有可能是擔(dān)心其它事情,吃飯的時候默不作聲,浪蕩心中有事惦記著放在墻角的紙箱,匆匆扒完幾口飯,起身將快餐盒扔到客廳大門旁邊的垃圾桶內(nèi),趁著夏木不注意捧起紙箱來到了陽臺上。
夏木根本不知道浪蕩在搞什么名堂,依然低頭在客廳吃飯,浪蕩捧著紙箱來到陽臺角落處,蹲下身子打開了紙箱,紙箱里放著一只小鐵籠還有一個小玻璃缸,鐵籠里的是一只小白鼠,體積接近鼠標大小,全身雪白一團就像一個小肉包,玻璃缸里面的三條毛毛蟲sè彩斑斕,大約接近chéngrén母指大小,看清楚紙箱里的蟲子和老鼠之后,浪蕩氣得直在心中罵娘,這么可愛的萌物怎么能嚇人?取悅?cè)诉€差不多!
短暫的惱怒過后,他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