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林靜嫻哭得滿臉通紅,躺在病床上,渾身氣力猶如被抽光了一般。
林淑雅看著侄女如此境遇,一雙眼也哭紅了,心疼的不得了。
她坐在床頭抹眼淚,抽泣著,“好好地,怎么就這樣了呢?!?br/>
在走廊里打完電話回來的林家豪走進來,一張臉,已經不能夠用難看來形容了。
林淑雅抬起頭來,“怎樣,報社……”
“那小子找人害我,說我資金有問題,注冊那邊的人在查?!绷旨液酪а溃笆裁礀|西!”
說著,他轉眼看向床上的女兒,更是眼紅,“我好好的女兒跟公司被一個瘸子弄成這樣,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舒民雄抽抽嘴角,都這個情況了,林家豪竟然還傻得想不明白。
在凊洲市,得罪南景泓,那就是死路一條!
想著林家豪報社的下場,舒民雄不得不開口提醒,“這事就算了,你跟南家鬧下去,是沒有好下場的?!?br/>
林家豪虎著臉,“你不愿意幫直說,用不著你說風涼話?!彼[著眼,“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女婿!”
舒苑婷聽著自己爸爸跟愛慕的男人被林家豪數落的一文不值,心里也來氣。
這是一種,很典型的,護短心理。
就算自己再嫌棄著舒民雄,但是,忍不了外人指手畫腳說一句不好的。
她酸溜溜的插嘴,“說到底,還不是某人自己去招惹南少,不然至于這個下場么?!?br/>
殊不知,舒苑婷這句話剛說完,躺在病床上了無生氣的林靜嫻突然瞪大雙眼,目眥盡裂。
“就是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昨天跟我說什么他們夫妻關系不好,她丈夫早就想撇開她,我才不會有這樣僥幸的念頭!”
一想到,十幾分鐘前自己在醫(yī)療室里忍耐著挑破水泡的痛苦,林靜嫻恨不得撲過去在舒苑婷臉上抓出幾道血痕來!
沒有她煽風點火,她哪里看見了南景泓就一頭熱,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被南景泓那般嫌棄,吃了這樣的苦頭,林靜嫻一下子就想通了!
上半身仰著,緊緊抓著林淑雅的手臂,林靜嫻瞪著舒苑婷,那兇狠的模樣扭曲到了極點。
“是你在利用我,把我當成工具去破壞他們夫妻的關系……舒苑婷,你這人怎么這么壞,怎么這么賤!”
聽著林靜嫻這聲聲的唾罵,以及全家人轉來的驚訝目光,舒苑婷極為冷漠的挑起唇角。
“我可沒讓你去勾引南景泓,你自己活該,別什么責任都往我身上推,我比不上你林家小姐金貴,擔不起這樣的罪責?!?br/>
“到現在你還想狡辯,你怎么不去死!”
“夠了!”
林家豪沉沉打斷女兒的瘋狂,眼眸深意的掃過舒苑婷,“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都不準再說了?!?br/>
“爹地!”
“你好好養(yǎng)傷。”
半個小時后,舒家三口離開了病房。
電梯里,林淑雅一把抓住了舒苑婷的手。
“干嘛?!?br/>
“靜嫻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陷害她?”
舒苑婷臉板起,一把甩開林淑雅,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大步走了出去,“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