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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扣陰圖 正當(dāng)山松子納罕時突然嘩啦一聲電

    正當(dāng)山松子納罕時,突然嘩啦一聲,電燈炸裂,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趙曉晴和她閨密被嚇得說不出話,山松子也不再淡定。

    他就說今天怎么今天怎么覺得無端心驚!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黑暗似乎一股粘稠的濃墨將眾人攏在其中。

    這種濃墨似的黑暗并不是電燈炸裂所帶來的黑暗,而是陰氣所籠罩的黑暗!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亮紅色最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閉眼!”山松子喊到道。

    山松子手下動作絲毫不慢,他抽出夾在袖中的黃符,飛快的貼在趙鐘明幾人身上。

    “睜眼!”

    或許是這個符起了作用,睜開眼睛后并沒有像剛開始一樣什么都看不到,而是能看到一些輪廓。

    等眾人逐漸適應(yīng)了黑暗,便發(fā)現(xiàn)陸歸途控制著紙人,和一個紅衣長發(fā)的人形打斗到了一起。

    陸歸途一個后下腰緩緩的避開那人形的攻擊,再一個掃下盤,動作干脆利落。

    趙鐘明還未來的及喝彩,他的手顫巍巍的指向紅衣長發(fā)的人形“它,它……它沒有臉!”

    趙鐘明不說還好,他一說,趙曉晴和她閨密兩個女孩子就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

    趙曉晴的閨蜜被嚇的急促的尖叫了一聲,這聲響徹天地的尖叫瞬間吸引了紅衣長發(fā)人形的注意力。

    “小心!”陸歸途喊到。

    和她在手下過招的人形一個扭身,細(xì)長的指甲撓向趙鐘明,一旁的山松子大喝一聲,他手中拋出幾張符紙才堪堪替趙鐘明擋了一下這人形的攻擊。

    和這人形交手后,山松子才察覺到哪里不對勁!

    這分明就是一個紅衣厲鬼!

    趙曉晴閨密的大姨哪里是失魂了!這是被厲鬼纏上了!

    正當(dāng)雙方舉棋不定僵持的時候。

    紅衣厲鬼身上的紅衣突然化成無數(shù)碎布向眾人襲來。

    陸歸途隨即拋出一把紙人去阻擋這些含這濃郁陰氣的碎布。

    “用符!”陸歸途掏出她之前順齊沉的五雷符拋給山松子。

    山松子結(jié)過五雷符,被這上頭所蘊含的雷電之力震驚了,這是一個三品修雷法天師的一擊力??!

    他手下不敢怠慢,捻起符紙的同時嘴里開始念五雷咒,這是每個天師在入門時都會學(xué)的咒,但能不能用出來就要看天賦。

    如今配著三品天師親手畫的五雷符,也能發(fā)揮其危機(jī)一二。

    果然這厲鬼見到山松子手中的五雷符,它似乎忌憚的向后退了一步。

    山松子嘴里念道“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敕!”

    五雷符被山松子激發(fā),像長了眼睛一樣啪的貼在了那厲鬼的身后。

    只見雷光閃爍,籠罩住厲鬼周身一兩米處。

    “啊……”厲鬼發(fā)出慘厲的叫聲,那聲音像是誰用指甲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

    等到五雷符上的能量消失后,陸歸途見地上趴著一團(tuán)黑乎乎的厲鬼?

    這是被霹黑了?

    那厲鬼哭唧唧的抬起頭,那張臉慘不忍睹,鼻子眼睛嘴巴全是歪的,但還在堅強不屈的念叨著“賤人!拿命來!”

    “可憐可悲?!鄙剿勺痈袊@道。

    厲鬼這種東西皆是由生前的不甘不情愿含著一口怨氣死去的人所形成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讓人同情的地方。

    然而這只被五雷咒霹的幾乎虛弱到要魂飛魄散的厲鬼卻還在苦苦喃呢著它的仇怨。

    山松子嘆了一口氣“來世,如果你還有來世,投個命好的?!?br/>
    他開始念起超度的經(jīng)文,待厲鬼怨氣散盡,再將它送到陰私,具體功過還得閻王說了算。

    “山松子師兄等等,我能問它幾個問題嗎?”

    “它現(xiàn)在魂魄不穩(wěn),你要問問題,估計它也很難聽懂,別浪費時間了?!?br/>
    “讓我問一下,我想試一試?!?br/>
    面對陸歸途的突發(fā)奇想,山松子表示你開心就好。

    陸歸途也不是突發(fā)奇想,她只是好奇,趙曉晴閨密的大姨是怎么惹上這厲鬼的?

    “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纏上王桂香?”

    “賤人!”那厲鬼沙啞的嗓子吼道。

    “你認(rèn)識王桂香?”

    “賤人!”

    這厲鬼只是重復(fù)著這幾句話。

    “咳咳咳……”突然一聲咳嗽聲從床的方向傳了出來。

    “是大姨,大姨醒了!”趙曉晴的閨蜜沖到床前。

    “扶我起來。”王桂香艱難的說道。

    她在趙曉晴和她閨密的幫助下顫顫巍巍的下了地。

    只見她掙脫開扶著她的二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桂香肥碩的身體顫抖著,她嘴里喃喃道“彩花,原諒我,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該多嘴,是我害死了你……”

    “我沒有推你,沒有推你……真的沒有推你?!?br/>
    ……

    趙曉晴戳了戳呆住的閨蜜“怎么回事?”

    趙曉晴的閨蜜嘆了一口氣“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br/>
    聽趙曉晴閨密的口氣,這其中顯然還蘊藏著一段故事。

    “彩花姐是住在村尾的寡婦,年青的時候死了丈夫,一個人拖著孩子,我大姨在村里又喜歡和村婦們聊天嚼舌根,結(jié)果也不知道怎么傳著傳著就傳成彩花姐的兒子是懶漢王勇的兒子?!?br/>
    “彩花姐為了這事沒少和我大姨吵架,后來,就在過年的時候我聽老家傳消息說彩花姐失足掉河里淹死了?!?br/>
    王桂香也聽到了趙曉晴閨密的描述,她突然失聲痛哭起來“都怪我,我和彩花在河邊洗衣服搶地方,為了氣她就說了一句誰不知道你兒子是王勇的……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她就跳河了……”

    陸歸途嘆了一口氣,流言和輿論是最傷人的軟刀子。

    你的一句無心話在別人心里就是一把鈍刀子,時時刻刻的摩擦著痛處,然后在未來的某一天爆發(fā)出來。

    “大師,我錯了,我愿意替彩花到地府里上刀山下油鍋,你讓她回來,她的孩子不能沒有她!”王桂香不停的在給山松子磕頭。

    面對懺悔醒悟的王桂香,山松子搖了搖頭。

    每個人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誰的錯誰的對,活著的時候無法論斷,等死后自有城隍閻王評判。

    他只能道一句“人死不能復(fù)生。”

    這就是陽世的法則,作惡多端立地成佛,行善積德不得好死,然而這些種種都將在死后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