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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有”,司徒靈兒被南宮明熙拉著走林穿樹的,沒想到美景卻在轉(zhuǎn)角處啊
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高山流水涼竹亭,司徒靈兒激動了,甩開南宮明熙的手直往里面奔。
“哇哇哇這難道就是傳中的古琴嗎不跳字。司徒靈兒摸著竹亭內(nèi)花架下的一把樂器問道。不要怪她土,想她在現(xiàn)代也就一窮學生,古琴二胡提琴一律只見人彈拉過,除了鋼琴在她家擱了一臺當擺設外別的一律沒摸過。這會看到難免覺得新鮮忘了藏拙驚呼出聲,不過司徒靈兒也還真沒把南宮明熙當外人看過。
“你想彈嗎”南宮明熙問完這句話就有點后悔了。這把古琴是文軒的,那人沒別的愛好,一生卻獨愛音律古琴。在狼谷有著音癡之稱,一曲人在江湖更有殺人于無形的能力。這把古琴就是他的寶貝,平時連擦試都親力親為不假他人之手可見之愛惜程度非同一般。
靈兒的破壞能力有多強,南宮明熙不用想都能猜到。如果靈兒將它弄壞了
“好啊好啊彈首什么好呢”,顯然司徒靈兒不是個懂得客氣察言觀色的主,裝模作樣在古琴前面坐定,抬著雙手歪著腦袋思考起來。
“有了,就彈首亂彈琴吧”,思考的時間是如此短暫,連讓南宮明熙后悔喊停的時間都沒給這就要開始了
“亂彈琴”南宮明熙聽著這個名字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好琴,真是好琴”司徒靈兒忍不住對眼前的琴夸贊一番。
一只手緩緩落下劃過琴弦又起來,樂聲緩緩透過指尖傾瀉而出。只見周圍一群烏鴉攜帶各種鳥類從林中撲哧哧路過竹亭前朝遠方飛去?搓犘蜕y毫無章法,應該不是急著南飛準備過冬事宜,可為何還是飛的如此匆忙大有一去不復返之勢。
司徒靈兒另一只手也落下去了,這一回沒有了剛才的纏綿緩慢,大有彈出黃河滾滾向東流決堤的氣勢。在古琴琴弦上前后可勁的撥拉了幾個來回,震撼人心的聲音勢不可擋的直沖天際而去。
這回效果更佳了,只要空中地上肉眼的可視范圍內(nèi),都能看到隨處亂竄飛舞的鳥類蟲類爬型類動物慌亂奔走的影子。
司徒靈兒尤覺得不過癮,兩手雙管齊下。在古琴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撥拉劃繞著圈各種彈奏。彈到激動之處,凳子已經(jīng)不能滿足她彈琴的興致也不足以表達她此刻彈琴的雅興了,一只腳踩上凳子一只腳著地起來彈。
即使這樣的豪情壯志之姿又怎能抒發(fā)司徒靈兒如萬馬奔騰的情懷彈到最后直接游走在琴的周圍彈,邊彈邊繞圈。如果見過彈綿花的人也許能想象出司徒靈兒現(xiàn)在彈琴的萬分之一模樣。
琴聲嘎然而止,就在南宮明熙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一顆吊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準備回落的時候,又聽到“當當當,叮叮叮,嘟嘟嘟,咚咚咚”的各種單音節(jié)聲音從琴弦內(nèi)傳出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古琴還能發(fā)出這般刺耳尖銳具有殺傷力的聲音。
南宮明熙感覺自己的心有被人拿針刺,拿錘子敲,拿鞭子抽之感。五花八門各種感覺都只朝他的心臟部位招呼,也不挑別處。
心揪的疼啊他錯了音癡算什么文軒的人在江湖殺人于無形又算得了什么司徒靈兒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彈法才是彈琴的最高境界啊南宮明熙忽然對司徒靈兒生出的敬佩之情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可惜司徒靈兒手還沒停,完全不顧南宮明熙的痛苦和死活。一臉陶醉享受的模樣,彈著彈著還閉上了眼睛,搖頭晃腦的好像她正仔細聆聽著天籟之音。
“嗷嗚,是哪個不要命的,還讓不讓活了”。狼谷密林深處狼主殘戟發(fā)出嘶吼聲,他快瘋了,受不了了一時情緒難以控制,揮出前爪將面前的石壁揮了一大塊裂痕,不一會石壁竟然轟隆倒蹋在地宣告報廢。
以前殘戟兩天的聽著文軒的美妙琴音傳過來享受不已,對人類能制造出這般聲音心生配服。
可今天狼主殘戟對人類的音律世界有了顛覆性的新認識,總算知道了原來并不是所有的琴音都是美好動聽的。第一次聽到這樣反差大的曲子竟讓他如此激動抓狂,這是要他生不如死嗎什么時候來的這么個亂彈琴的,文軒那子死哪去了,還不去將那人滅了還他一個清靜。
“靈兒”,南宮明熙無論怎么用清心咒都阻止不了這會毛骨悚然鬧心的感覺,忍不住叫道。
可惜司徒靈兒仍沉醉在音樂的海洋中暢游的不亦樂乎,根聽不到南宮明熙的呼叫聲,置他的心聲于不顧。
“靈兒”,沒辦法了,南宮明熙一把按在了琴弦上,世界總算是回歸了安靜。
“啊”司徒靈兒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南宮明熙。
“我們走吧,這琴是別人的,你看我們也未經(jīng)主人的許可便私自動用了,一會來了該找我們討法的”。那實在太客氣了,南宮明熙決定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一會文軒聽到聲音趕過來,估計口都不會動的直接會動手,不知道會不會沖動的殺人。
“別人的”
“恩,別人的”
“借彈一下也不可以”她還沒彈過癮呢,真爽啊原來彈琴能排憂解千愁還能抒情。真是好琴啊
“應該不可以”,不是應該,是絕對不可以。南宮明熙想
“好吧”反正也彈了有一會了,這會才感覺手指有點疼。看來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下次需改進
“走,出來久了,也該回去了”。南宮明熙越想事態(tài)越嚴重,拉了司徒靈兒的手就往回走,而且行走的速度是越來越快。與其是拉著司徒靈兒走,還不如拖著她走來的更貼切。
“你這么著急干嘛啊看天色還很早”。
看司徒靈兒有點跟不上,南宮明熙連走都省了,直接抱上她的腰用上了輕功直往主殿飛奔去。速度之快讓人心生疑惑,難道這兩個人是在逃命嗎
南宮明熙和司徒靈兒前腳才剛離開,就見一個衣衫都未穿戴整齊的男子往竹亭里飛奔,一身青衣半掛在身上連腰帶都沒系,可見情況有多緊急。邊飛還邊喊著“我的洛云,是誰在折磨我的洛云”。
當男子落入竹亭看著明顯被人摧殘的嚴重變型移位的古琴,雙目竟隱隱有淚光閃現(xiàn)。一張就沒有多少顏色的唇輕輕的抖動著,嘴張了半天也沒能發(fā)出聲音。
顫顫巍巍走到古琴邊,伸手撫摸著洛云的琴身終是忍不住老淚縱橫了,吼聲也終于沖破喉嚨發(fā)了出來。
“是誰是誰啊是誰動了我的琴弦,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他”,人已經(jīng)激動的渾身抖個不停。
這聲吼叫聲傳的不遠不近,正好讓抱著司徒靈兒跑的南宮明熙聽個一清二楚,趕緊又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那就是個瘋子,沒事還是不招惹為妙,這回靈兒跟文軒是把梁子結(jié)大了,就不知這事能瞞得了他幾時。
“咦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沒想到司徒靈兒聽力也這么好,南宮明熙回道“沒有你聽錯了”。
“怎么會我明明聽到有人話的聲音”,顯然司徒靈兒并不那么好騙。
“有人話應該是谷內(nèi)什么人”
“也是,這也不可能跟以前住的老林子一樣連個人都見不著”,司徒靈兒了然,有人的地方就是好,走在路上都能感覺到人氣。
司徒靈兒覺得那叫人氣那是她感覺還不到位,是殺氣還差不多,而且是從四面八方撲過來的殺氣。
她這一曲信手拈來的亂彈琴直彈的凡是住在谷內(nèi)的人都飽受精神摧殘無一幸免,直挑起了每個人內(nèi)心的惡魔因子有了殺人的沖動。就不知道司徒靈兒感覺出的人氣是從哪來的錯覺,果然是先天神經(jīng)大調(diào)后天也難以彌補這一缺陷。
回到主殿看到一個黑衣男子在門口呆呆的望著他們,司徒靈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木頭人啊傻啦吧幾的。
“喂,嗨,回魂啦”司徒靈兒在男子眼前揮了揮手。就算她和南宮明熙是俊男美女也不至于將他魂魄都勾走吧
“額,少主,靈兒姐回來啦”離歌回過神趕緊打招呼。他現(xiàn)在總算是領略到點少主為什么那么怕靈兒姐了,就憑她剛彈的那一神曲,那殺傷力絕對不能以他對她嬌俏外表的認識來衡量。他果然是膚淺的,少主就是少主,有遠見還很識實務更懂的審時度勢。
“恩”,南宮明熙一看離歌的神情也明白他是知道了剛那慘絕人寰的聲音是誰制造出來的。哎不知道白的傷治的如何了,他此刻竟無比想念起白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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