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白條沒有偷窺的癖好,但是如今,不得不游走于幾個青樓之間。
十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實質(zhì)的進展。
是有人隱瞞,還是信息有假?
在又逛了一天之后,白條口干舌燥的回到宮進武藏安排的住處。
不得了!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多有特殊嗜好的人!
原本以為自己很污,但與這些人比,自己完全可以被稱為清純小男生。
白條一邊走一邊琢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進了正廳。
正廳之上,峰子正坐在桌旁發(fā)呆。
白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忘記解除隱身特效,便立刻起了作弄下這小丫頭的打算。
于是,白條躡手躡腳的靠近峰子,從身后猛地抱向她。
嗖!
唰!唰!
“啊,主人!”
峰子瞬間躍出白條的環(huán)抱,回身甩出幾發(fā)飛鏢,在發(fā)現(xiàn)是白條后,立刻發(fā)出尖叫。
還好,白條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啟動傳送,不然的話,白條極有可能就交代了。
“呼呼,嚇死我了?!?br/>
白條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峰子立刻呆在了原地。
白條看著可憐兮兮的峰子,露出了一絲壞笑。
今天已經(jīng)看得夠多的了。
是該實踐實踐了。
白條沖峰子勾了勾手,峰子露出怯懦的表情,一步一步走到白條的面前。
白條一把將峰子抱了起來。
“竟敢謀殺親夫!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峰子緊緊靠在白條的胸口,未做任何掙扎。
當晚,白條將峰子攬在懷里。
“峰子,跟我講講你的事吧?!?br/>
“峰子的事?”
“嗯?!?br/>
“主人,您想知道什么?”
峰子立刻警覺的看向白條。
白條暗暗嘆息。
讓這么一個沒有心機的姑娘潛伏在自己身邊,真不知道宮進康思是怎么想的。
或許只有一種解釋。
他手里握著峰子必須服從的法門。
“峰子,不是主人想知道什么,而是你想告訴主人什么?!?br/>
“咱們這是在聊天,不是在審問犯人。你懂什么是聊天嗎?”
“聊天?”
“就是說一些沒用的廢話。”
“?。俊?br/>
峰子一臉愕然。
“也不是絕對的廢話。比如說,你喜歡什么顏色,你喜歡吃什么東西之類的?!?br/>
“哦,這樣啊?!?br/>
“對啊?!?br/>
“那主人問吧?!?br/>
“呃,好吧?!?br/>
解釋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沒說。
“你喜歡主人嗎?”
“喜歡!”
峰子毫不猶豫。
“那你喜歡主人哪兒???”
白條一臉壞笑。
明顯,他實在故意作弄峰子。
“嗯…”
峰子竟認真思考起來。
“峰子,你沒必要…”
“主人把我們當人。”
白條話沒說完,峰子終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
這答案完全出乎白條的意料之外。
“主人從來不因為峰子是魔族,對峰子另眼相看?!?br/>
“難道其他人不是這樣?”
“其他人要么怕我們,要么仇視我們,只有主人,不會因為我們不是人類而排斥我們。”
“我有這么好嗎?”
“嗯,大家都這么說?!?br/>
峰子一臉認真的回答。
“大家?”
“白夜,阿瑞斯,婉兒,還有之前主人接觸過的魔族,大家都這么說?!?br/>
“要是所有的人類,都像主人這樣,該有多好啊?!?br/>
峰子一臉憧憬。
白條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這個小貓妖。
即便從小便接受奴性教育的峰子,也希望被平等對待。
平等?
白條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無數(shù)的惡作劇,刺球似的態(tài)度,對老師的惡語相向,甚至對柳瑤的非分之想,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起源于周圍的人,對自己異樣的態(tài)度。
被平等的對待!
這,或者一直都是白條孜孜追求的東西。
“峰子,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白條認真的看著峰子。
“峰子,峰子…”
“好了,主人不為難你?!?br/>
“你知道咱們兩個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嗎?”
“您是峰子的主人,峰子是您的仆從。”
“錯了!”
“呃?”
“你現(xiàn)在與焱焱一樣,是我的女人。但是,我不只是想要你作我的女人,我還想你成為我的家人?!?br/>
“家人?”
“像焱焱、白夜他們一樣,相互牽掛,患難與共,缺一不可。”
“像焱焱和白夜一樣?”
“嗯?!?br/>
“那峰子該怎么做?”
“坦誠?!?br/>
“坦誠?”
“嗯,等你覺得能坦誠面對主人的時候,咱們就成為家人了?!?br/>
“主人,峰子…”
“噓…小丫頭,睡了?!?br/>
白條將峰子緊緊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