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李韜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翁的一聲,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為什么自己的身上會趴著柳媚?
李韜不明白,因為心里明明記得很清晰,是裂爪熊撲倒了自己,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卻不是裂爪熊;而且,隨著李韜的感覺慢慢的恢復,李韜突然發(fā)現(xiàn),柳媚居然沒有穿衣服,胸上只有一層薄布相隔,肚皮和自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嗯?”
熟睡中的柳媚突然嗯了一聲,似乎是李韜的動靜太大驚醒了對方。
眼看著柳媚就快要醒了,李韜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李韜想繼續(xù)裝睡的時候,柳媚突然睜開了眼睛,瞬間就和李韜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變得異常的怪異,李韜和柳媚大眼瞪小眼,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一道響亮的驚叫聲瞬間響徹小小的山洞,震的李韜腦袋嗡嗡作響。
“?。?!”
“砰~”
柳媚猛的就從李韜身上跳了起來,然而似乎忘了山洞的高度,腦袋瞬間撞到了山洞頂上,隨后疼的下意識的又爬在了李韜的胸口上。
柳媚這一起一落之間雖然很快,不過身為男人的李韜,還是成功滴捕捉到了一些畫面,然后在想到自己之前的感覺,果然就是一層薄布而已,有些類似于古代的肚兜那般。
又趴回李韜胸口上的柳媚,疼的不停地去揉自己的頭,而對方這一動之下,李韜更是感覺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在自己胸口上蹭,瞬間就起了生理反應,頂在了李韜也不知道的地方。
柳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瞬間停止了手里的動作,羞紅著臉從李韜身上爬了起來,見李韜還盯著自己看,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
一道異常響亮的巴掌聲瞬間響起,李韜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呲著牙不停地用手去揉,然后就惱怒的說道。
“喂!我說你這女人有病吧?你打我干嘛?”
柳媚羞紅著臉轉(zhuǎn)過身在那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聽到李韜這樣說心里更是怒火翻涌,氣的開口說道:“誰…誰叫你看了!流氓!”
李韜一時間有些無語:“喂!我說小姐,誰讓你衣裳不整的趴在我身上?既然你都這樣不要臉的趴了,那我看兩眼怎么了?”
“你才不要臉!”
柳媚一聽轉(zhuǎn)過頭來憤怒的看著李韜,兇狠的目光中夾雜著一點委屈,臉上的紅暈絲毫不減,瞬間就覺得自己救了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惱怒的丟下一句話就朝著洞外出去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救你了!狼心狗肺的流氓!”
就在李韜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塊已經(jīng)完全干透了的白布,從自己頭上掉落了下來,然后李韜又看到自己敞開的胸膛,還有那些已經(jīng)結(jié)巴的傷口,哪里還不知道是為什么。
順手拿過自己身旁的納戒戴上,隨后又翻看了一下,然而果老給自己的幾套黑袍已經(jīng)沒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這衣服褲子居然用的這么快,索性也就不管了,把身上的衣袍全部扯去,掏出一枚療傷丹和回力丹服下,隨后開始打坐療傷。
等李韜從洞里面出來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了;看著不遠處的柳媚,李韜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剛才誤會了對方,只好去向柳媚道歉。
“那…那什么,對不起啊,誤會你了。”
柳媚轉(zhuǎn)過頭去,似乎是不想去理會李韜,李韜見了也只能苦笑一聲,隨后把療傷丹和回力丹放在柳媚的面前,自己動手去生篝火,還有處理裂爪熊的尸體。
昏暗的深淵底部,李韜和柳媚根本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不過從兩人下來之后,感覺過了七八天左右,他們也不確定;深淵底部并沒有其它的魂獸,但是李韜兩人靠著裂爪熊龐大的身軀,倒也不愁吃的。
山洞內(nèi),兩人盤腿坐在篝火旁吃東西,而李韜現(xiàn)在,把裂爪熊的皮毛改動了一下之后,就穿在了自己身上,誰讓李韜也沒有衣服可以換呢。
“柳媚,等會兒我們就上去吧。”
柳媚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李韜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天的那件事發(fā)生之后,柳媚對他就很少說話,而且看到李韜就時不時的臉紅,李韜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吃飽喝足,李韜兩人來到洞外,看了看上面一望無際的黑暗,李韜把龍鱗棒變成磨盤大小放在地上,隨后和柳媚站了上去,朝著深淵之上升了上去。
………
“謝童兄弟,今天是秘境的最后一天了,可能……可能,唉!”
山崖邊的一處篝火旁,肖戰(zhàn)三人還在這里等著,然而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就連肖戰(zhàn)現(xiàn)在,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了。
謝童和葉倩那里不知道對方的意思,只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肖戰(zhàn)也沒有說出來添堵而已。
場中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幾人低著頭吃著東西,卻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彼此,他們不像司徒皓南那些人,沒有和李韜經(jīng)歷過生死,相處的時間也不長,自然也就不會太過在意;不過他們卻不同,謝童就不用說了,李韜的師弟,如今李韜死了謝童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和果老交代,而葉倩,李韜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們兩個也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至于肖戰(zhàn)雖然是后來加入的,但是性子豪爽所以和李韜很合得來,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哎呦!你們還沒走呢?我還以為我們錯過了出去的時間呢。”
沉悶的氣氛隨著李韜的聲音傳來瞬間打破,幾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隨后肖戰(zhàn)率先反應了過來,猛地一回頭,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李…李韜兄弟?你沒死?”肖戰(zhàn)喃喃的問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李韜聽后,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肖兄,怎么就這么希望我死啊?我好像沒得罪你吧?!?br/>
“哈哈哈!我就說李韜兄弟不會死?!毙?zhàn)大笑著走過來和李韜抱在了一起,搞的李韜還有點尷尬。
“韜哥!”
“柳媚?!?br/>
這時,就連雙目呆滯的謝童和葉倩都反應了過來,走上來查看著兩人,瞬間就有說不完的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喜悅的神情。
…………
乾瑯宗的廣場上,在秘境的光幕旁此時聚集了十名乾瑯宗魂王強者,只要光幕再次開啟,那他們就會施展魂力牽引,把還活著的人給拉出來。
沒過多久,太陽正當頭頂之時,秘境的光幕產(chǎn)生了變化,變成了一道道猶如水波漣漪一般。
乾楓見后沉聲說道:“各位長老,大家一起聯(lián)手,牽引乾瑯宗秘制玉牌,把里面的人給拉出來?!?br/>
“好!”
所有人齊聲應喝,然后巨大的魂力猶如實質(zhì)一般洶涌而出,紛紛沖入了秘境的光幕之中,去尋找玉牌的一絲氣息。
…………
秘境山崖邊上的篝火旁,李韜給幾人講著下去之后的事情,不過一些事情,李韜自然是省略了過去。
所有人聽后都是異常的震驚,沒想到這深淵居然真的是深不見底,而且裂爪熊掉下去之后居然還沒死,這讓他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韜哥,你身上披的,就是那裂爪熊的皮吧?”謝童問道。
說起這個,李韜就很是自豪,轉(zhuǎn)過身來把腦后面的裂爪熊腦袋給幾人看,除了腦袋,裂爪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張皮了。
幾人看著近在咫尺的裂爪熊,那兇狠的模樣依舊是很清晰,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和裂爪熊對打的場面,現(xiàn)在想想也真的是兇多吉少。
“李韜兄弟果然厲害,最終這兇獸還是被李韜兄弟給滅了啊。”肖戰(zhàn)衷心的贊嘆道。
“對啊,韜哥,你把這熊皮帶回去,恐怕會聲名遠播了!”
李韜一聽謝童這話,卻沒有半點的喜悅,因為李韜想起了之前那五名老者,如果自己出去,不知道是誰的人見了自己,肯定還會再派人來殺自己,如果暴露實力表現(xiàn)的很強大,恐怕對方會派更厲害的人。
就在李韜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的柳媚幾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拿出玉牌叫道。
“玉牌,你們看玉牌,發(fā)光了?!?br/>
“我的也是!”
“唰~”
只見葉倩把玉牌對準前面的空地,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個光幕,和之前李韜他們進來的秘境光幕一樣,赫然就是出去的路;隨后李韜所有人都把玉牌對著前面一指,然后每個人的前面都出現(xiàn)了這道光幕。
“李韜兄弟,我們出去吧?!?br/>
李韜點了點頭,隨后所有人都踏入了光幕之中,不過就在這時,李韜卻一把拉住了快要進去的謝童。
謝童被李韜拉的頓了一下,隨后扭頭看著李韜問道:“韜哥?怎么了?”
李韜對著謝童嘿嘿一笑,雖然笑容滿面很是親近,但是在謝童的眼里,卻有著一些要倒霉的感覺,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之后,這才去聽李韜要說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