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外面,和渡邊忠秀等人回合。
我跟渡邊忠秀一人拿著一杯紅酒,身后站著幾個服務(wù)員打扮的十二殺。有一搭無一搭的交談了起來。
我問道:“林臏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樓了嗎?”
“已經(jīng)在上面了,這個給你?!倍蛇呏倚銓⒁粋€微型對講機別在了我的西服上。我再一看,每一個人的衣服上都有一個。
“林臏,沒死呢?”
對講機里傳來林臏的聲音:“你再逼逼老子現(xiàn)在一槍就干死你!”
我嚇得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我擦,看來我的腦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樓上林臏的瞄準(zhǔn)鏡里了。
我笑著說道:“打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多沒意思啊?你還是留著子彈待會兒辦正事吧?!?br/>
“少廢話,讓人給我送點酒和吃的上來?。∥遗卤粍e人看見,一大早就趕到了,現(xiàn)在還滴水未進呢?!?br/>
“那你還是再忍忍吧。這里只有你一個制高點,你可以觀察到婚禮現(xiàn)場一切的動向。我現(xiàn)在要是讓人給你把吃喝送上去,你萬一吃壞了肚子,或者喝多了,我這邊誰幫著照看?你說是吧?哈哈哈?!蔽疫€真不是有意針對林臏,但是事實確實如此。否則我會把這個最重要的任務(wù)交給槍法最好的林臏嗎?
“他媽的。那婚禮什么時候結(jié)束?”
“我估摸著,怎么著也得下午吧?沒辦法,老婆太多。我得挨個敬酒嗎不是?”
林臏罵道:“操!這么多人,你得敬酒敬到什么時候去??!”
“是啊,所以在婚禮結(jié)束前,你都得在上面好好呆著。這對于你這個國際一流的殺手來說,還不手到擒來啊?”
“釋曉仁,難怪許戈管你叫二狗子,你是真他媽狗!”
林臏這么一罵,給一邊的渡邊忠秀都給罵笑了。我跟林臏說道:“說正事,你在上面要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跡象,一定要及時在對講機里告訴我們。只要看見有可疑的人,你就通知我們,并報告他所在的位置,還有他的穿衣。”
“你的婚禮,來的人不應(yīng)該都是你認識的嗎?這能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嗎?”
“我的婚禮,關(guān)系著包括我在內(nèi)的十個家庭。這么多人。我上哪認全?就說昨天吃飯的那么一幫人,我都沒認全呢。更別提今天了,來的人更多了。”
“那行。我知道了?!绷帜滊S意的回答,我卻不懷疑他的話的份量。
江叔當(dāng)年,給林臏起了個他并不喜歡的外號。叫做“杜高獵犬”。杜高是狗的品種,普遍認為,杜高是世界上最好的獵犬。沒有之一。而林臏的牛逼之處就在于,他光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這個人身上散發(fā)的到底是正氣還是邪氣。
跟林臏溝通完了之后。賓客七七八八的來了不少。我趁著人還沒有聚集過來,趕緊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交代給他們。也就是昨天跟他們說的,六個人圍在我的丈人丈母娘身邊。六個人則距離我的新娘子們距離比較近。
至于渡邊忠秀,則被我安排坐在我爸的身邊。與其說讓他幫忙保護我爸我媽,其實我爸也不需要保護,主要是保護莫軒。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揣著一把槍和一把刀,而除了餓狗的殺手,婚禮的外圍亦有不少優(yōu)秀的雇傭兵。
他們都是之前,我怕藤天航會對我的女人們下手的時候,安排在她們身邊的。現(xiàn)在雖然我的幾個大敵,藤天航等人已經(jīng)死了,可是他們又有了新的任務(wù),也就是今天。
外面有十幾個優(yōu)秀的雇傭兵,里面有餓狗一眾優(yōu)秀的殺手,制高點還有林臏。在這樣銅墻鐵壁般的防守之下,我看看誰還敢來鬧事。我看看鬧事的人,能不能活著出去?
我想。來鬧事,還能活著出去的,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來鬧事的真的是水月熙。
不過在韓皓婷的分析以后,我已經(jīng)幾乎確定,水月熙是不可能來做什么傻事的。她最多是遠遠的看著我。看著我是如何為其他幾個新娘子戴上戒指。
屆時,我恐怕將會犯一個可能會惹了眾怒的錯誤。當(dāng)然了,前提是,我真的能在人群之中,發(fā)現(xiàn)水月熙。這里雖然地勢開闊,可是來的人實在太多了。茫茫人海之中,我又怎么發(fā)現(xiàn)水月熙的蹤跡呢?
把這些事情都交代好了以后,我又跑到化妝間去了,目的當(dāng)然是為了耍流氓
我們原本的打算。是讓劉翊雪的表妹當(dāng)寧夜的伴娘的。但是當(dāng)我決定在今天把所有人都娶回家以后,葉語昕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她表姐的伴娘。寧夜則是找了跟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一個好朋友當(dāng)伴娘。
葉語昕這個小女神見著任延斌來了以后,就去找任延斌了。這下可把劉翊雪讓給我了
劉翊雪對著鏡子。發(fā)現(xiàn)了由遠至近的我。劉翊雪身著婚紗,潔白的后背完全裸露出來了,看的我直流口水。
“你怎么又跑進來了???不出去招呼客人啊?”劉翊雪一見我走近她。就知道我肯定又要耍流氓了。
我雙手搭在劉翊雪圓潤的肩膀上,彎下腰,貼著她的小臉。說道:“招呼客人,哪有我的雪女神重要啊?”說完,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開始往下移動,移動到了微微露出的白嫩之上。
在我剛要順著婚紗摸進去的時候,劉翊雪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嗔道:“又胡鬧!外面還有人呢!晚上不是有的是時間啊?”
“那不一樣啊,從現(xiàn)在算的話,咱倆還都是單身。待會兒戒指一交換。你可就正式是我老婆了,咱倆就是合法夫妻了。所以啊”我還是把手伸了進去,賤賤的說道:“我得趁咱們倆還是單身的時候,再最后對你耍流氓一次?!?br/>
劉翊雪氣的無話可說了,她苦笑的說道:“你啊你,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哎,釋曉仁。你說,今天咱們算是結(jié)婚了。那是不是從今天開始,以后就都住一起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了啊,我只是幾個孩子的姓氏跟了孩子他媽,我又不是真正的倒插門。難道我要一三五、二四六,跟你們幾個女人回娘家?。俊?br/>
“切,只有小白臉才能倒插門?!眲Ⅰ囱┺D(zhuǎn)過身,微笑著抬起我的下巴問道:“你啊,這張臉可太黑了?!?br/>
看著劉翊雪的正面,我不得不感嘆一句,她真的太美了。誠然,劉翊雪穿什么都特別美,尤其是什么都不穿的時候,最美。可是我還是感覺,只有這潔白的婚紗,最能突顯她身上那種如同王后一般的氣質(zhì)。她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明媚動人。連同著我的心跳,都開始加速了。
我低頭想親吻劉翊雪嬌艷欲滴的嘴唇上,她卻身體向后,小手撐在我的胸口嗔道:“哎!你別鬧,我抹著口紅呢!”
“忍不住了!”我突破了劉翊雪的阻攔,還是如愿以償?shù)挠H上了。
劉翊雪拗不過我,被我把香軟的小舌頭吸到了自己的口腔當(dāng)中細細品嘗。她雙手掛在我的脖子上,進行著回應(yīng)。我想,這也是劉翊雪成為我的新娘子前,最后一個吻了。
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新娘子們已經(jīng)都把妝化好了。她們站在我的面前,似乎在參加什么選美比賽一般。我看著我的幾個新娘子,這一刻已經(jīng)有了一種當(dāng)皇帝的感覺。
無論從長相到身材再到氣質(zhì),每一個人都好的令人發(fā)指。
我深呼吸一口氣,問道:“準(zhǔn)備好了嗎?我的新娘子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