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此時意識到這個黃國,軍有可能將蘇娟的尸體埋到墻壁里面的時候,趕緊對我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將這堵墻壁拆開,提取證據(jù)?!?br/>
我看著著急的楊楠:“我們只是猜測是這樣的,但是你確定嗎?”
楊楠點點頭:“你慢看這里?!?br/>
我隨著楊楠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道不是很明顯的痕跡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
楊楠解釋道:“你們看這道痕跡的邊緣,和以前的那些墻面的油漆色澤不是很一致,明顯是后來涂上去的?!?br/>
經(jīng)過楊楠的指示,我這才注意到確實是這樣:“好,林峰,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就跟敬南聯(lián)系,這個黃國,軍的身上一定有我們想要的關(guān)鍵?!?br/>
于是我這邊就立即和楚敬南那邊開始聯(lián)系,將墻壁里面的情況告知了他。楚敬南倒是很平靜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就放手去做吧。這個黃國,軍看起來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了,已經(jīng)轉(zhuǎn)入普通病房。”
我交代要保護好這個黃國,軍的安危,就掛斷了電話。
當我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那堵墻壁已經(jīng)被打開了一個洞,我看著一邊的李林峰:“這么快?”
李林峰回頭瞥了我一眼:“這是混凝土,要是磚頭壘起來的,我早就拆開了?!闭f著,就見到李林峰將一只鋼釬一樣的東西插在那扇墻壁上開始上下左右的晃動,就這樣,那扇墻壁開始往下面掉渣渣了。
對著李林峰的再次發(fā)力,我只聽見里面一陣空洞的回聲傳了過來:“靠,這里面是空心的?”
面對李林峰的質(zhì)疑,我只能皺了一下眉頭:“誰知道呢?來,我換一下你?!闭f著,我就有打算搶過李林峰手里面的那根鋼釬。
但是李林峰很快就縮回去了:“你不會使用的,這個是我在部隊里面專門定制的,一時半會難以學會,我看你還是先歇一下吧。”
正說著的時候,我瞥見一件彩色的東西一閃而過:“停,我看看是什么?!?br/>
當我再次將那個帶彩色的東西找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塊混凝土石塊,上面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黃色。
我以為是一塊礦石,就要隨手扔掉的時候,一邊的楊楠急忙接過那塊石塊,驚訝的說道:“木白,這是一件衣服上的碎布頭。”
“什么?”李林峰此時驚訝的等著眼睛,看著我:“木白,這會不會就是蘇娟的吧?”
我看著楊楠:“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確定嗎?”
楊楠此時緊皺著眉頭點點頭:“是人體的肌肉組織。”
李林峰聽到這里,忍不住的罵道:“媽的,這個混蛋居然真的將尸體碎尸后還砌在這水泥墻里面,真的是太殘忍了?!?br/>
我看到這里,雖然已經(jīng)在預(yù)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心里面還是震驚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黃國,軍的心理素質(zhì)到底是怎么樣的堅強,竟然可以在這種裝有人體組織的墻壁附近生活。
接下來,楊楠就開始招呼我們開始對這扇墻壁完全的拆除。
經(jīng)過我們的努力,最終得到了大概有二百來斤的水泥塊,準確點說是混合有尸塊的水泥塊。
當楚敬南趕過來的時候,見到這么多的水泥塊,眼睛瞪得很大:“都在這里了?”
我點點頭:“你看看,我們在附近都找過了,就是這么多?!?br/>
楚敬南扶著鼻子上的眼鏡:“木白,你們還是不是漏掉了一件什么東西?”
我看看楚敬南,他的眼光里面盡是希望,倒不像是關(guān)于尸體的東西:“你還想要什么東西?”
楚敬南說道:“在我們到達董小偉的車庫里面的時候,不是就已經(jīng)得出一條結(jié)論,就是這個蘇娟是被一把牛耳尖刀分尸的嗎?現(xiàn)在我們要是想定黃國,軍的罪的話,我想最起碼應(yīng)該是找到兇器的吧?”
說著,就見到楚敬南走近那扇被我們拆的幾乎成為一個窟窿的墻壁:“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那邊兇器也應(yīng)該隨著尸塊埋進了磚墻里面?!?br/>
這個時候,只見楚敬南彎下腰,對著里面的一個水泥塊疑惑的問道:“那是什么?好像就是我要找的刀具。”
李林峰說道:“那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塊石頭的嗎?”
可是隨著李林峰將那塊水泥塊撬開的時候,只聽見一陣生硬的金屬聲翁的一聲就叫了起來。
此時的楚敬南急忙將那塊包裹著水泥塊的刀具拿在手里面,對我們說道:“大家看,是不是這把?”
經(jīng)過抖動,水泥塊都掉落下來,就是一把生銹了的牛耳尖刀。
楊楠說道:“那就是說,這上面應(yīng)該有黃國,軍的指紋才對的啊?!?br/>
楚敬南點點頭,對楊楠說道:“你辛苦一下吧,很好的檢查一下刀具書面的痕跡。兇手既然已經(jīng)將刀子扔在了水泥塊里面,我想一定不會想到日后還會有人將刀子找出來定自己的罪的?!?br/>
接下來,就是我們在這邊開始對水泥塊進行剝離出來,這還是一個很細微的工作,但是好歹這里面還有一些密封效果,所以我們對水泥塊敲開的同事,里面的肌肉組織居然有一些還沒有完全腐爛。
就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在一邊有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當我撿起來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是一枚戒指。
楚敬南此時愣在了這里,看著戒指很是驚訝的對我說道:“這枚戒指好熟悉!”
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哪里見過?”
楚敬南搖搖頭:“不,我并沒有見過,總覺得這枚戒指出現(xiàn)在這里顯得有點突兀?!?br/>
我正要問到底是那個地方不對勁的時候,只見對面的楊楠說道:“南哥,我找到指紋了。”
楚敬南急忙趕過去:“是誰的?”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認為是屬于黃國,軍的,但是楊楠卻停了一下,對我們說道:“不是這個黃國,軍的,倒是和我們之前在嚴龍的案發(fā)現(xiàn)場找到的指紋很是相似?!?br/>
說著,就見到楊楠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刀柄上:“可惜的是,有些紋理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