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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些人的來歷平安大概有了點猜測,五十年前就來了此地,那時候大坤可都還沒一統(tǒng)神州。而且看眼前這人的態(tài)度,他們的國家也是被大坤滅了的。而且,從他的態(tài)度看,這些人對神州之事并不是不了解。茍屠這個大豪杰雖然是三十年前才出道的,可看這些人的樣子應該也是知道他的。
說起來茍屠如今也是年過半百之人了,可看著卻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可想來應該是樂活子給了他不少的好處。茍屠所習的“殺道”也是一‘門’上古道統(tǒng),本是妥妥的正統(tǒng)修道法‘門’,只是紀元變化,這殺道也已經前路決斷了。如今也不過是比左道之術稍強一些罷了。
平安給茍屠使眼‘色’就是為了讓茍屠出頭,這家伙雖然沒有和大坤對上過,可被他宰了的那個家伙確實正經的大坤暗子。而且之后茍屠也多次和大坤的軍隊發(fā)生沖突,到如今還有不少列國的死硬分子冒這茍屠的名頭和大坤朝廷做對呢!由他出頭和這些列國遺民接觸可是再合適不過了。平安只撇了一眼,水元君立馬推了茍屠一下,茍屠這才反應了過來,上前開口道:“茍屠雖然不肖也沒讀過什么書可還不至于墮落到為人鷹犬的地步!”
平安心里暗笑:這家伙,還以為茍屠是個實誠人呢!這大師兄的弟子,就是記名的也不該是個老實人啊!我們這次明面上可還真是給大坤干活,這家伙說起謊來倒也是個好手!
平安心里非議茍屠,卻不知道在茍屠心里自己不過是報恩而已,根本不覺得自己是給大坤干活。雖然是樂活子的弟子,可這茍屠的‘性’格和樂活子還真是截然不同,也正因為如此,樂活子當年救下茍屠后也是隨手扔了他本道書,之后根本就沒關過他!能根基樂活子隨手扔出去的殘破道書練成殺道,茍屠的資質其實也‘挺’高的。
茍屠一開口,那個趙姓男子卻真愣住了,茍屠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雖然流亡他國隱居密林之中,可是神州之事他們也是關心的。通過胡商大坤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這些人可都知道。稍微思索了一陣子,他就想起了茍屠是什么人,不由驚訝道:“你是茍屠?怎么可能!茍屠二十年前銷聲匿跡時就四十歲了,這些天神州雖然多有他活動的傳聞,可應該都是假的!別拿這些東西來騙我!”
這人其實也是半信半疑,要不是茍屠之前以一敵三實在太過厲害,他根本懶得開口,直接就會判斷為說謊。可這趙姓漢子自認本領不壞,其他兩個伙伴也一樣是高手,而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一人就輕易擊敗了他們,如此的高手又怎么可能會冒他人之名。
這人說完,茍屠抬了抬眼睛,看了他一會兒,道:“你剛才說的是碧心城?如此說來,你們是原西北碧心心湖趙家之后?”
見茍屠說起這些東西,平安干脆就閉了嘴,列國時候被滅的國家他都記不全,何況是個占城為王的士族勢力。可那個趙姓年輕人卻神‘色’大變,看著茍屠腰間的短刀,冷聲道:“果然是茍屠!你,你怎么會來此的!”這年輕人見了茍屠似乎更加緊張了起來。
平安突然笑了笑,道:“既然茍屠認識,那應該不是南洋這些土狗的人,放了給他們松綁吧!當然,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的兵刃先別還他們。等過兩天要是還安全再放了他們!”平安突然起身邊拍手邊說了這樣一段話,那姓趙的漢子卻傻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平安居然會選擇放了他們!
茍屠卻點了點頭,道:“碧心湖趙家人傲氣非常,當年拒絕向大坤稱臣不惜死戰(zhàn),倒是有氣節(jié)的士族!”茍屠這一說,那姓趙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大牛上前割斷三人身上的繩子,那姓趙的扶起了兩個伙伴走到火堆邊上,才拱了拱手,道:“在下趙信!不知我這兩位伙伴是怎么了?”
平安點了點頭,道:“沒什么大礙,那個胡人一會兒就能醒,那個大漢倒是失血有些多,得將養(yǎng)些時日!不過我倒是好奇,你一個神州正統(tǒng)怎么和這些胡人‘混’在一起了?看那個大漢的樣子似乎也‘混’了胡人血統(tǒng)!”見這趙信不走,平安也就借機打聽起了這些人的底細。
趙信也不客氣,接過茍屠扔過來的食水吃了幾口,才道:“抱歉,閣下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們是什么底細您也別問,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好!看在同時神州人的份上,我勸你一句,別回頭也別往南走,直接向著西邊走,出了綠海再考慮其他的對你們最好!”
平安哈哈一笑,道:“趙兄最好明白,雖然給你們松了綁,可如今你們還是我們的俘虜!在下如何做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們老實跟著我們就好!等我們走出這片林子,要是你們沒有異動,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們的!”
趙信一愣,看著平安良久不語,嘆了口氣沒說話。眾人一時沉默,金心公在這三人出現的時候就化成了樂活子的樣子,一直都沉默不語,低調非常。過來一陣子,那個適古怪大槍的胡人也蘇醒了過來,一醒過來,這人就準備動手,趙信連忙上去攔住了他,兩人嘀嘀咕咕說起了悄悄話。
他們說的雖然低聲,可在平安和金心公耳朵里卻和正常說話沒什么兩樣,雖然聽的見,可是他們說的語言卻很古怪,別說平安連金心公似乎也聽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
等趙信和那胡人說清了一通后,那胡人卻似乎一下子急了起來。直接推開了趙信來到平安身前道:“這位首領,我是碧心城的弗迦羅!你們不能往南走,碧心城往南三百里起都是禁地,進入者必死無疑!你們最好聽趙信的話,往西邊出綠海!要是你們沒有船,請放我們走,我們愿意給你一艘船!”
禁地?有鉆出一個禁地來了?看來那位高手就躲在這禁地里??!有意思!平安心里暗自算計,嘴里卻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們的行程輪不到你們做主!該如何做我們知道!而且,往后頭走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及膝國的那些人也不敢派大軍進入這密林里!嘿嘿,他們敢追來,我們正好回頭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弗迦羅臉‘色’大變,忙道:“不可!萬萬不可!他們絕對不敢追來的!這后頭的林子也是禁地,每六十年才會安全幾日,這時候已然差不多到了時間了!你們進去必死無疑!”
不對勁,這些家伙不是五十年前才來這里的嗎?他們怎么知道這六十年一次的帝流漿能克制住這些瘴氣的?平安心里疑‘惑’更盛,看了眼身邊的金心公,開口道:“嘿,禁地?那這個來騙我們?我們才從那后天出來,什么六十年一次這種謊言誰會相信!”
弗迦羅搖頭道:“我卻沒騙你們,這是趙家老祖宗說的!你們從哪里來,自然知道那片林子里什么動物都沒有,我們在這里埋伏原本就是防備那些及膝國人的!遇上你們只是意外!”弗迦羅倒是和趙信不同,是個樂意開口說話的。
平安心里更加好奇,這區(qū)區(qū)三個人,就是有那只怪鳥當耳目也萬萬不可能看住這橫跨整個大島的綠海。那么,他們如何知道平安他們會走這邊的?平安心里瞬間轉過了這些念頭,并且懷疑上了那個什么趙家的老祖。平安故作神‘色’凝重,道:“這個倒是真的,那片林子里確實有些古怪,姑且算你們說的是實話,既然你們有船,那干脆帶我們去那個什么碧心城就是了,要是真有船我們自己可以出資買一艘,倒用不著你們給!”
弗迦羅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外人不能進入碧心城!你們還是放了我們的好,現在城里應該知道你們抓了我們的事情了!要是不放了我們,引起誤會怕就不好了!”這弗迦羅似乎是個新手,和難對付的趙信完全不能相比。而趙信似乎也沒有阻攔他的意思,只是在一邊冷眼旁觀,似乎這幾人之間的關系也并非如平安想的這般和睦。
古怪的看了一眼站立在一邊的趙信,平安淡然道:“這城看名字該是趙氏建立的,也不知道是我們神州人是外人,還是你這胡人是外人!你都能進去,我們又有什么不能進去的!”
弗迦羅聽了愣了愣,有些慌‘亂’的道:“不對,我們,我們是不一樣的!反正你們不能進!而且,我們的人應該知道我們被抓了,很快就會派人來救我們的,就你們幾個人萬萬不是對手!”弗迦羅果然是個沒什么歷練的人,這一席話說的幼稚非常,自己還在別人手里居然還敢威脅。
平安冷笑了下,揮了揮手,水元君很知機的從一邊的灌木叢里把那只鳥給拿了出來!平安指著這鳥道:“你們的依仗就是這個?很抱歉,你們的人怕是不會知道你們落到我們手里了。不知道現在你們有什么打算?”
那鳥才一拿出,趙信的眼睛就狠狠的瞪了瞪,弗迦羅還要說什么,趙信這時候才突然走到他身邊攔住了他,道:“居然連彩翼也落到了你們手里,罷了,想必你們也不是普通人,要去碧心城,我?guī)銈內ゾ褪牵≈皇堑搅四抢?,希望你們不要后悔!”趙信的話里頗有幾分無奈,似乎這碧心城不是什么好的去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