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照進(jìn)房間,灑在沐初月的臉上,慢慢的睜開眼睛,昨晚上睡得太晚,又加上哭了那么長時間,沐初月的眼底是抹不去的烏黑色,眼睛也紅紅的。
“初月,醒了沒?”席敬疏的聲音從沒外不緊不慢的響起,打破了早晨的寂靜。
“哦,醒了。”沐初月有點尷尬,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叫著起床。
“嗯,那收拾一下下來吃飯吧?!睖貪櫟穆曇粼俅雾懫?,隨后是一陣下樓的腳步聲。
空間又恢復(fù)了安靜,沐初月沒有立刻起床。一覺醒來,什么事情都像是做夢一樣,她終究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
想起昨天晚上,沐初月把需要錢的原因說給了席敬疏,席敬疏把自己需要結(jié)婚的原因說給了沐初月,兩個人深入的討論了這件事。
“桐桐需要媽媽,小杰需要爸爸。我們都是無奈的選擇,我知道,這樣子會委屈你,你不答應(yīng)沒關(guān)系,我依舊會把錢給你準(zhǔn)備好?!钡降资窍词枧聜α诉@個未經(jīng)世的小姑娘。
“可是,我還沒有畢業(yè)。”沐初月知道桐桐對席敬疏的重要,可是她總該考慮一下自己。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保密的,你就安心讀書,等你畢業(yè)了,如果…如果你遇上了自己心儀的人,只要他不介意,只要你愿意,我們就離婚?!?br/>
沐初月一時消化不來,只是定定的看著席敬疏。
“你放心,如果離婚的話,我會按照法律規(guī)定簽署離婚協(xié)議,你會拿到必要的賠償,或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
鬼知道席敬疏現(xiàn)在有多緊張,他發(fā)誓,當(dāng)初跟光雅求婚的時候也沒有這樣。而現(xiàn)在,自己卻像一個愣頭青一樣,為難著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女生結(jié)婚,怎么都覺得自己是最壞的那一個。
“噗嗤~“沐初月竟然不合時宜的笑了出來,她只覺得席敬疏現(xiàn)在的表情很可愛,嗯…可愛的有點讓人想去摸摸頭。
“席總,我不是賣給你的,你不用考慮錢的問題,30萬,我還是會和你打欠條的?!?br/>
席敬疏不明所以的盯著沐初月,自己的手心已經(jīng)冒汗,直覺告訴他沐初月準(zhǔn)備拒絕他。
“我只有一個條件,在我畢業(yè)以前,我們的婚姻是保密的。各自可以有自己的感情,但不能傷害桐桐…如果,如果需要新的婚姻,經(jīng)雙方同意,我們按合法程序離婚?!鞭D(zhuǎn)過身,沐初月對著一臉呆滯卻表情可愛的席敬疏:“不過席總,如果我一輩子找不到男朋友,我可是會一輩子不答應(yīng)離婚的,你可要做好準(zhǔn)備..”
席敬疏是沒想到沐初月會答應(yīng)自己,看著那俏皮靈動的小臉,不由得心里一喜:“那樣最好不過?!?br/>
席敬疏順口的一句話,卻讓沐初月立刻臉紅到耳根,本想逗逗席敬疏,反而有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
沐初月想著席敬疏的意思,抓了抓蓬松的頭發(fā),從床上起身,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順其自然,隨遇而安最好不過。
洗漱過后,沐初月下樓卻沒有發(fā)現(xiàn)桐桐的身影,只有席敬疏坐在餐桌旁拿著報紙,桌子上是兩人份的早餐。
“沒睡好?”看著沐初月那眼底的烏黑,席敬疏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眉。
“嗯,還好?!便宄踉率遣桓姨ь^看席敬疏的,她一時間還是有些消化不了,咬了一口煎蛋,隨即說:“桐桐呢?”
“我讓媽接走了,一會吃完飯,我?guī)慊丶野彦X拿過去?!毕氲搅耸裁矗词璺畔率掷锏膱蠹?,“你的戶口本在家嗎?”
“戶口本?”
“結(jié)婚需要戶口本。”
轟,沐初月的腦袋瞬間炸開了鍋,這就要戶口本了?叼著嘴里的面包片不由的調(diào)回了盤子。
席敬疏搖搖頭,伸出手遞了幾張直接過去:“我沒有時間了,今天又是周末,最遲周三我就得去辦理收養(yǎng)。”
沐初月反應(yīng)過來了,倒不是說席敬疏著急,是時間真的急迫,“可是…”
“沒事,他們不會知道的,只是你一個人帶著那么多錢我不放心。有些事還是跟你家里人說清楚比較好。“
不易反駁的口吻,沐初月乖乖的低頭吃飯,然后思緒慢慢的往回倒….“我讓媽接走了?!薄?”媽接走了…”
“內(nèi)個…席總,你媽…”沐初月不信他會把事情告訴他媽媽。然而…
“媽和桐桐都知道了,所以他們才走開了。“席敬疏語氣清揚,顯然一副心情很爽的樣子,”哦,他們都很高興?!?br/>
石化中……沐初月知道這件事肯定要告訴桐桐的,可是她真的沒有做好有婆婆的準(zhǔn)備??!還很高興……沐初月有一種自己上了賊船的感覺。
而某個男人,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悠閑的欣賞的他的小“未婚妻”的各種表情,哎,這感覺,真是舒心。
吃完飯,兩個人如約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席敬疏并沒有開他認(rèn)為很低調(diào)的寶馬,而是在鄰居家車庫里開出一輛現(xiàn)代,也沒有打扮的西裝革履,只是平常的休閑褲衫。
沐初月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并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覺得很貼心。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很細(xì)致,知道考慮自己。
看著席敬疏和沐初月的到來,沐春東夫婦立刻變了臉色。
“哎喲,初月回來怎么也不提前只應(yīng)一聲啊?!崩^母徐婷率先開口,話是對著沐初月說的,可眼神一直打量著身后的席敬疏。
“哼,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錢帶了沒有?”沐春東嘴上依舊不饒人,可神色已經(jīng)緩和。
沐初月實在沒想到爸爸竟然連裝一下對自己好都不行,更可況面對著席敬疏。“沒有錢,我回來看看小杰。”
“混賬!沒錢你回來干什么!成天就知道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長的人模人樣的有什么用,沒錢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fēng)!”沐春東一故意對著身后的席敬疏說。
“小杰不在,沒事就回吧,家里沒飯吃。”徐婷一聽說沒錢也沒有了好臉色。
沐初月喘著粗氣,手慢慢的抓住席敬疏,抬眼看著緊皺眉頭的席敬疏,想讓他不要生氣。
席敬疏知道她的意思,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給與無聲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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