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殺死夏玉
“你會死的,不過不是現在”小趙咧嘴一笑,道“等會兒辰元市武裝部就會來人問你一些問題,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夏玉很是機警,他的回應仍是讓人抓不到把柄“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好不容易在這場暴亂中活下來了,哪里還知道是誰挑起了這場暴亂?你們問錯人了。”
小趙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他把高陽等人叫了進來,之后就離開了這間破舊的房間。
高陽等人看在小李的份上,就沒有再審問夏玉了,終于讓夏玉獲得了一點喘氣的時間,同時,夏玉也在暗暗驚詫自己老板的實力,他沒想到竟然連神秘的華夏軍方內部也有裘家的關系。
想到這里,夏玉心中不免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出賣裘科,不然的話,他就虧大了。
在被抓之后,夏玉就曾仔細的考慮過自己的處境,經過一番思考,他給自己確立了一個立場,他知道,就算他將所知道的內情全部說出來,裘家的那些對頭也不見得能接受他這個叛徒,他最可能的結局,就是被當作棄子犧牲掉。
而裘家更不會接受他這個曾經背叛過裘家的人,所以,如果他背叛裘家,其結果絕對是兩邊都討不到好處,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堅決的站在裘家這一邊,這樣患難見真情,事情過后,裘家肯定會對他有所補償。
這是一場賭博,不過幸運的是,夏玉好象是賭贏了,他終于熬過了最難過的一關,等到了小趙的出現,同時也對裘家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過不多久,高陽就等來了辰元市武裝部的盧山雨盧部長,在盧部長的身后,還跟著兩名身著便服的人,據盧部長介紹,他們這兩人是辰元市警察局的審訊專家,是盧部長請來審訊夏玉這個頑固分子的。
“你們來了就好”與盧山雨握手之后,高陽如釋重負的道“對這個夏玉,我們是沒辦法了,能想到的辦法都用過了,可這家伙就是不開口,老盧,沒幫上忙,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你們畢竟不是專業(yè)人員”盧山雨握住高陽的雙手,感激的道“能幫我抓住這個人,我就感到非常滿意了,老高,謝謝你,我會記住這個人情的?!?br/>
高陽揮了揮手,道“不說這些了,我把小張留在門外,有事你可以喊他”說著,高陽有拍了夏玉一巴掌,道“看你嘴硬,等一下就有你好受的了”說著,他就罵罵咧咧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慢走啊——”盧山雨沖著高陽的背影揮了揮手,心中閃過了一絲感激,他剛才看到這個夏玉了,確實是吃過不少苦頭,看來,他這個老朋友確實是盡了力,之所以沒問出有價值的口供,可能是因為這人的嘴太硬。
等高陽一離開,盧山雨就對那兩名審訊專家道“現在就看你們的了?!?br/>
兩名審訊專家相視一眼,然后自信的道“盧部長,您就放心吧,在我們面前,沒有哪個犯罪分子能夠隱瞞他們的犯罪事實?!?br/>
“是啊,我們決不能放過一個犯罪分子”盧山雨想起了他來這里的目的,又提醒道“這個夏玉一定要拿下,這是周支書交代下來的任務,知道嗎?”
“請盧部長放心”兩位審訊專家打開了他們帶來的一個大皮箱,先把一個小型的攝影機放到一處斷裂的墻壁上,不過,他并沒有馬上開機。
另外一名審訊專家把一個大功率的臺燈放到了桌子上,把臺燈對準了夏玉,再一擰臺燈的開光,頓時就有一道強烈的光線罩住了夏玉。
在強光的映照下,夏玉不得不垂下頭來,他看著那裝滿了各種奇怪工具的大皮箱,心中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他不知道這兩人會怎樣對付他,但他有一個預感,就是在這兩個人面前,他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如果可以移動身體的話,夏玉一定起身撞墻自殺了,可是,他現在是被拷在一張大椅子上,而大椅子又是固定在一根卡在這破房內的橫木上面,他要站起來都得費盡全力,哪里還能去撞墻自殺?
做好準備之后,一名專家對夏玉笑了笑,道“你叫夏玉是吧?呵呵,我們先做一個游戲——你看到桌上的那臺儀器了嗎?那就是傳說中的測謊儀,你只要一說假話,這太儀器就會發(fā)出警告。”
“純粹是多此一舉”夏玉沒好氣的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是不會說真話的,你們用這測謊儀能起到什么作用?”看著這人拿出了一個超大的針筒注射器,夏玉感到頭皮一麻,道“你準備給我注射什么?”
“一種非常特殊的藥劑”專家拊起了夏玉的衣袖,在夏玉手臂上綁上了一根橡皮筋,道“這種藥劑的作用,就是提高人體感覺的靈敏度,比方說吧,如果現在有人用一根針在刺你的手臂,那么注射了這種藥劑之后,你就會感覺到有上百根小針在刺你的手臂,簡單的說,它就是一種能夠將人體疼覺提升一百倍的藥劑——?!?br/>
“我抗議——”夏玉大驚,連忙大聲喊道“你們這是在搞刑訊逼供,這樣獲得的證詞能起到作用嗎?”
“這個就不用你來擔心了”專家得意的說道“小伙子,證詞是否有效,得由我們這些專家來判斷,咦,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沖進來一位身著鎧甲的人。
見有人沖了進來,本來是在一旁看戲的盧山雨也跟著出聲喝問道“你是誰?來人啊——?!?br/>
這個沖進來的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多說什么,他一進來就給夏玉來了一個火球,頓時就把綁在椅子上的夏玉連人帶椅都燒成了灰燼。
突然發(fā)生的變故,頓時讓破屋內的幾人瞠目結舌。
“終于解脫了”在臨死之前,夏玉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他知道,他已經用不著享受專家說的這種“特殊”藥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