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面不改色,雪到跟前,方才伸出手來,雪瞬間就定在了空中。
白雪皚皚中,紫衣女子漠然的看著墨色錦袍的少年。
“我就知道你不簡單,哪個廢物能這么夠膽子和本殿下過招?!卑籽┩A羝蹋谏墓巧葒W啦一聲打開,雪立刻化作裊裊霧氣散去無蹤。
七夜冷冷的打量子墨,劍眉如飛、鼻梁挺直、眼神漆黑如墨,看似溫潤親和的之下卻有常人不易察覺如同狐貍一般的狡詐。
“三皇子沒事兒不走大門,翻墻入內,這若是讓旁人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三皇子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用您的話來說,我可是你的嫂子!”
子墨臉色微微一變,大秦到底還是個遠古的年紀,女子雖然能夠修煉,可說到底三從四德的觀念還是在的。
所以,七夜以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說出如此豪放的言語,倒是讓子墨吃了一驚。
這女子越來越像是一個寶庫了。
有意思,著實有意思。
每一個不小心的挖掘總是能有新穎的東西被挖掘出來。
“如今皇位之爭如此激烈,三皇子還是不要和七夜周旋了!”凌冽的眸子帶著傲氣定定的看著子墨,“待到七夜閑下來,會找您好好的敘舊的?!?br/>
當晚,在祭壇,這小狐貍也沒少折騰自己,當然得好好敘舊。
說完話,看也沒有看子墨一眼,七夜徑直回屋。
門“砰”的一聲關上,南風子墨收起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看著那破舊的門。
“離開那!”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冷淡的聲音,子墨瞬間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身形一花消失在小院兒里。
第二日清早
棲梧宮。
獨孤凌云一身素凈的打扮,長發(fā)只用了一根碧玉的簪子挽著。
臉色蒼白,一副受了極大打擊的模樣。
“姨母,哥哥這次算是傷到凌云了,這輩子凌云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沒想到……沒想到他就看著獨孤七夜長得美就……”
說到此處獨孤凌云又流了一把傷心淚。
“怎么又是這獨孤七夜,她娘都死了還能興風作浪?”
“帝后娘娘明鑒??!”提到這里獨孤凌云嗚咽一聲,跪在地上大大的行了個叩拜里,“這獨孤七夜心機極重,一直以來都是裝瘋賣傻等著機會出頭,現(xiàn)在大祭司測了她是太子妃的最好人選,機會來了,她如何不費力抓緊?”
“具體怎么回事兒好好說話?!焙髮m女子最忌諱的就是城府深重的女人,太子毅是帝后的立足后宮的唯一籌碼,當初選到獨孤七夜為太子妃的時候也是她一口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滅口!
原因很簡單,獨孤七夜一是個武學廢物,二還毫無身家背景,對太子毅登位毫無幫助,絆腳石的存在,搬不走,那就毀了。
“您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頂著太子妃的頭銜到處坑蒙拐騙,就昨天居然動用了整個太傅府的奴才為她連夜趕制錦繡華服,打造新的華麗家具,還打傷了三妹的好幾個仆人,斷胳膊斷腿您是沒有看到可憐死了!最可惡的是……”
獨孤凌云說道這里突然就收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