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入殿。
入目便是左右各九尊猙獰人身獸頭像,手臂姿勢各一,但是每尊雕像面前都有一個鋪團。
四根鐵鏈銅柱支撐起大殿穹頂。
不過此刻大殿頂卻多出了一個大窟窿,陽光透過窟窿照到主殿的正中寶座。
寶座正斜著面對大門,其下有一條深邃的通道。
厄云發(fā)現(xiàn)殿內(nèi)并不只有四人,除了符萬道,竟然還有兩個修士。
“來,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位乃體修真人王雷,散修,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肉身強度為上品寶器,前所未見,修為也是金丹后期”
體修真人冷冷悶哼,似乎對姜劍離透露自己底細(xì)很是不滿,不過卻悄悄關(guān)注了一下厄云,因為他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位也是散修,孟少白,不過卻是天才散修,僅僅三十年就到了金丹頂峰,不日就要突破元嬰期,成為大修士”
孟少白對這天機子微微點頭,卻看都沒看厄云一眼,神情孤傲,眸光清冷,面帶不屑。
火辣的眼神已經(jīng)看出厄云只有筑基期,根本不屑于理會,哪怕對于天機子,都只是看在天機宗道子的身份。
厄云暗暗觀察,并沒有言語,任何細(xì)微的表情都沒有逃過厄云的神識,氣氛多了幾分尷尬。
“哎!大家都別傻站著了,趕緊想辦法找五行靈根才是大事,不然別的地方我們連湯都喝不到了”
見沒人說話,符萬道挺身一步,走到中間,滿臉堆笑,雙手抱拳,弓身作揖。
“姜道友,這大殿之內(nèi)我們就差掘地三尺了,要說這五行靈根若在大殿,王某可是不信,如今只剩這條密道了”王雷語氣調(diào)侃,故意擠兌。
“王道友說的是!那我們六人這就進(jìn)去一探究竟?”姜劍離隨聲附和。
一直沉默的孟少白卻橫插一腳。
“天機子和這位厄道友是后來的,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后到,我看厄道友與王雷兄一樣都是體修,不如讓他在我們前面探路?畢竟我等無法使用真元”
“孟兄此言差矣,厄道友雖為體修,但是修為畢竟不高,這樣好了,我走面前,厄道友走最后,你看怎么樣?”
孟少白心中暴怒,本想借機弄死這厄云,如此低修為可不配與自己共同尋寶。
沒想到這王雷發(fā)哪門子瘋,竟然維護這小子,孟少白心中氣極,表面卻不動聲色,古井無波。
王雷瞥了一眼孟少白,心想,體修本來就少,傳承不多,好不容易遇見后輩,自然要維護一番。
至于姜劍離和符萬道二人看的分明,同時撇嘴微笑,默不作聲。
厄云同樣心中怒火升騰,瞳孔微縮,泄出幾縷冷光。
我招你惹你了?初次見面就想將自己置之死地,有機會必然要弄死你,厄云暗暗發(fā)誓,同時對王雷報以微笑。
幾人當(dāng)中,無論處于和意,厄云唯獨對王雷產(chǎn)生好感,若遇到危險,自己必然要救一救。
眾人各懷鬼胎,但也默認(rèn)就按王雷的方法,六人排好,一個個縱身躍進(jìn)密道。
密道深,且黑。
但在修士的神識下卻亮若白晝,任何蛛絲馬跡都無所遁形。
歲月在墻上刻下經(jīng)過的痕跡,墻上的壁畫都自己斑駁,不過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位足以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手中捏著靈訣,從各個修煉寶地抽出靈根,然后移到一處地方,足足有五條,隨后神體宗便建于靈脈之上。
眾人心神恍惚,即使是壁畫里的靈訣都讓人收到強烈沖擊,看久了神識便傳來一股劇痛,連忙移開神識,埋頭專心趕路。
唯獨厄云沒事,因為他自己震驚的無以復(fù)加了,壁畫上的靈訣,正是封靈術(shù)的起手式,怎么會在神體宗祖師手中?
風(fēng)易宸不是說封靈術(shù)是他創(chuàng)造的嗎?為什么要騙自己?神體宗又是什么地方?厄云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
六人沿著密道階梯往下,起碼往下得有一千米,視野驟然開闊。
突然前方傳來五聲到抽涼氣的聲音,厄云走在最后,沒注意前方有什么,這里把神識壓制在很小的范圍。
于是連忙拉開天機子,頓時也被震撼了。
面前是一座吊橋,直連著對岸。
下面也不是河,而是密密麻麻的尸骨坑成千上萬的尸骨堆在一起,成為一座座山,最底層是黑糊糊的一片,還在不斷蠕動。
‘黑河’上還懸浮不少金燦燦的.....金丹。
六人心臟猛抽,瞳孔驟縮。
“這是......什么?”天機子驚恐莫名。
“哼,不如你下去試試?”孟少白冷哼一聲,同時目光不忘看了眼厄云。
“你......”
“好了,二位且莫動怒,如此情形,我等自當(dāng)同心協(xié)力”
當(dāng)天機子想要回敬這孟少白的時候,姜劍離突然沉聲喝到,打斷二人。
雖然沒再說什么,可是個人都能看出天機子的憤怒,和孟少白挑釁的眼神。
厄云怒意更盛,孟少白的眼神讓厄云感到惡心。
“這木板看起來挺結(jié)實的,我先去探探路”王雷打破尷尬,同時更不想就這么無作為停留此地。
王雷抬腳,試了試吊橋的木板,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歲月腐蝕的痕跡,也沒有禁制的痕跡。于是就扶著兩邊的繩子巍巍顫顫的上橋。
“諸位,這橋上似乎可以使用真元”王雷神色一喜,回頭說到。
眾人見王雷真的沒什么問題,都隨之而上。
“真的可以使用真元”
“嗯,我的真元也運轉(zhuǎn)流暢”
這時,除了天機子和厄云,都自己往橋?qū)Π蹲吡恕?br/>
“厄兄,你怎么看”天機子語氣頓挫。
厄云并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吊橋面前,蹲了下來,伸出手指觸摸。
在手指摸到吊橋木板時,體內(nèi)真元剎那間沒有了鈍澀感。
厄云神色疑惑,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并沒有問題,。
“天機兄,不知你看出了什么?”
“厄兄,你知這神體宗有多少歲月吧!如此悠久的歲月怎么可能還有吊橋?”
天機子突然神秘一笑。
“道友還記得我們來鐵修崖之前我問老頭要的地圖吧!這次神體宗出世,就是因為有人闖陣得到了地圖,而不巧,地圖恰好被那老頭得到,上次我逃跑我無意間聽聽老頭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