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臨風一早就醒過來了,練習了一個時辰方才收劍睜開雙眼的臨風,心中滿是興奮,昨天在心中思索了好長時間,將自己心中的感悟融入到聞心劍法之中,又在今日將昨天腦海中推演的劍招施展一遍,改善過的劍招威力效果讓臨風大為滿意,有了更完善的聞心劍法,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如果再與浩然正氣大陣對決,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堅持到最少兩百招不敗。
收功完畢的臨風隨便吃了一點早餐,便準備去想成道仙等人辭行了,一路往宮主大殿走去,路上許多過往的弟子見到臨風都主動打招呼,臨風心里了然,知道是昨天自己在操場上的比試已經(jīng)在正氣宮內(nèi)傳開了,所以這些正氣宮弟子才能對自己這個外人如此客氣。
正一路走著的臨風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儲物袋,瞬間發(fā)覺自己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解決,血神宗的那個郭維還沒有死,臨風已經(jīng)從正氣宮那里知道了當日追殺自己的血神宗老者名叫郭維,而那個郭開則是他的孫子。自己離開正氣宮之前必須要解決掉郭維,否則一旦出去后,沒有了正氣宮的庇護,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一路逃竄,而且下一次自己可不見的有這一次的幸運,這一次是無意中闖進了正氣宮才幸免一死,下一次可不會再有這樣的生機。
自己儲物袋中的郭開的身份玉碟應(yīng)該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那郭維被自己殺了孫子,又被自己砍了一只手,想必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估計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怎么找自己報仇,相信只要自己一出正氣宮,他就會追過來,到時候自己事先和正氣宮提前設(shè)下埋伏,想來殺他應(yīng)該是不難的。
心中想好計策之后臨風腳下立刻加速,對于殺死仇人的事情臨風一刻也不想多等了,特別是當初自己昏睡時的那個夢境,至今都讓臨風感到害怕,他不能給自己留下后患,也不能給師父利菲他們留下不可預(yù)測的危險。
正氣宮,宮主大殿之內(nèi),成道仙正和聞道聲在商議宮中事務(wù),突然門外弟子來報,說臨風前來求見。
“哦?請他進來!”成道仙讓弟子將臨風引進來,心中卻不免有些疑惑,對著一邊的聞道聲道“這肖陽峰自從醒來以后還是第一次主動來找我,不知道是有何事!”
“他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想必是想要離開吧,估計是來辭行的!”聞道聲略一思索就開口說道。
成道仙聽到后不置可否,只是抬眼看向門外,聞道聲跟著看去,只見臨風已經(jīng)來到殿門處。臨風一進殿門,便拱手施禮到“晚輩拜見宮主,拜見聞長老!”
“肖賢侄不必多禮!”
“不必多禮!”
“不知肖賢侄此來是有何要事?”成道仙當先開口問道,聞道聲也是看著臨風。
“回宮主,聞長老,這血神宗行事殘忍,以凡人血肉練功,實在是人神共憤,晚輩雖然只是一介散修實力微薄,但是卻向來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這血神宗一日不除,晚輩一日不得心安。晚輩此次前來,正是想要勞煩正氣宮出手清除此毒瘤?!迸R風對著二人說明了來意。
“賢侄所言又何嘗不是我等心中所想,奈何這血神宗蹤跡難尋,我正氣宮也曾多次出動人手圍剿,但是全部徒勞無功,若不能得到血神宗方面的卻確行蹤,我等也不能盲目出手啊。”成道仙聽完臨風的話,便向臨風說出了對付血神宗的困難之處。
“宮主所言甚是,不過晚輩卻有辦法將這血神宗的郭維給引出來,只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那郭維必定插翅難逃,到時候抓住郭維審訊一番,想必應(yīng)該可以從他口中得出血神宗的其他消息,具體安排是這樣的…………”
待臨風將所有計劃全盤托出后,成道仙摸著胡子低頭思索,而聞道聲則是直接開口道“宮主,老夫覺得此計可行,不如就按照肖賢侄的計劃去安排布置,就算不能重創(chuàng)血神宗,也能給血神宗一個教訓,好叫他們知道,邪魔歪道就算藏的再好,也躲不過這煌煌天罰!”
“嗯,此事就由師弟安排吧,切記做好保密,不可走漏消息!”成道仙想了一陣便下了決定,此事一旦成功,正氣宮在修行界的名聲威望將會大有提升,畢竟這血神宗存在這么多年了,不止正氣宮想要將其剿滅,其他天下大派也曾多次行動,但都沒有給血神宗造成多大傷害。而就算事情不成功,對于正氣宮來說也就是耗費了一點時間和人了,并不會損傷什么,此事利弊如此顯然,何樂而不為!
于是,第二日清晨,臨風便出了正氣宮,一路向南晉國飛奔而去,臨風此行乃是誘敵,所以時刻都在仔細關(guān)注周圍動靜,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天,臨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第二日接著繼續(xù)趕路,當行至正午時分一處僻靜空曠的平原草地之上時,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道毫不掩飾的血色流光,急速向臨風飛來,臨風立刻向前方加速飛行,還不時回頭觀望,臉上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神情。
很快,臨風和對方的距離就被拉近到不足百米,臨風一回頭已經(jīng)能看到血光中的郭維一臉猙獰的笑臉,尤其是看向臨風的雙眼,簡直恨不得吞了臨風。郭維也看到了滿臉驚慌之色的臨風,見臨風似乎已經(jīng)無處可逃了,心中已經(jīng)開始幻想著,等下要如何折磨臨風,
想到高興處甚至不禁笑出了聲,口角也流下了口水,這可把回頭看著郭維的臨風嚇了一跳,這個叫郭維的老頭不會是傻了吧,怎么還流口水了,真他媽的惡心!也有可能是老年癡呆,畢竟年紀大了嘛!
正氣宮的人應(yīng)該快要到了吧,臨風心里想著,也許是真的心想事成吧,就在飛過一個矮坡后,前方突然竄出三道人影,堵住前面的路,臨風一看其中一人正是正氣宮執(zhí)法長老聞道聲,聞道聲剛一飛起就大聲笑到“哈哈哈?。⊙褡诘男♂套?,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你還往哪里跑?”說罷就急速向郭維迎去。
郭維見前面突然竄出三道人影,待認出其中為首老者乃是上次追拿他的人,瞬間亡魂皆冒,上次若不是自己使用秘法血遁,只怕早就被此人殺了,如今見此人在此,那還能不知道中了對方的圈套,當即急速掉頭急速而去,
然而他才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后方也飛來三道身影,再看左右兩邊,也同樣各飛出三道身影,四方向他合圍而來,只是轉(zhuǎn)眼之間的時間就已經(jīng)將他圍在了一個方圓不足百米的空間內(nèi),于是不敢猶豫,當即又使出血遁之術(shù),之間郭維突然之間爆成九道血色流光向四面八方飛射而去,而參與合圍的正氣宮眾人似乎早有準備,瞬間便各自攔上那九道血色流光,揮劍刺中,只見那九道血色流光,有八道都被瞬間刺爆成血霧消散,
只有一道再被刺中后化作人形向后跌落,看那樣貌正是那郭維,只見此時的郭維整張臉蒼白,哪里還看得出一點血色,顯然剛才的血遁之術(shù)耗費了他大量的精血,否則以他的實力也不會輕易被正氣宮弟子刺中打落。
聞道聲見郭維已經(jīng)被弟子打落,便瞬間一個閃身過去將郭維抓住,并迅速出手在他身上連點數(shù)下,封住了他的修為,防止他自盡。
“小崽子,這次落到老夫手里,可還有話說?”聞道聲看著被弟子摁住跪在地上的郭維說到。
“哼??!陰謀詭計而已,若不是中了你們的埋伏,老夫焉能被你們抓??!”郭維對于自己被以這種方式抓住,似乎充滿了不忿。
“陰謀詭計?對付你血神宗這樣的邪魔外道,什么手段都不為過,還有你個才幾百歲的小崽子,竟然也敢在老夫面前自稱老夫?嗯……!”聞道聲顯然對自己的年紀很有自豪感,郭維口口聲聲自稱老夫似乎讓他很生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嘴巴里得到任何消息!”這郭維倒也是把硬骨頭,被抓住了也不肯松口。
“先讓你小子嘴硬,有你說的時候,帶走!”聞道聲顯然不想在和他廢話了。
“等下!我有話說!”郭維看著剛走到身前的臨風說道。
“哦??!剛才不是那么嘴硬嗎,現(xiàn)在就軟了?果真是邪門歪道,都是軟骨頭!”聞道聲以為他是想要供出什么消息,當即諷刺到。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夫今日敗在你的陰謀詭計之下,雖然心中不服,但是老夫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我只問你,老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害我孫兒性命?”郭維沒有回答聞道聲的話,而是看向臨風問道。事到如今還惦記著臨風殺他孫子的事情,可以看出他對自己孫子感情很深。
臨風哪敢告訴他自己的姓名,這血神宗如此詭異,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秘法可以對付自己,好不容易抓住郭維了,自己可不想再留下什么后患,當即搖搖頭后又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血神宗做的事情天理難容,只要碰上你們這樣的邪魔,不需要任何理由,人人得而誅之!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
聽到臨風的話,聞道聲點頭表示贊譽,其他弟子也被臨風一番話激起一身豪氣。唯獨那郭維滿臉頹喪,如喪考妣!
“你們抓了我,宗主不會放過你們的!”良久,郭維才對眾人說到。
“我正氣宮堂堂天下大派,天下六宮之一,還會怕了你小小血神宗不成!哼!!只知道藏頭露尾的老鼠一樣的東西,你叫你們那個宗主站出來試試,老夫一拳打爆他!”聞道聲對血神宗顯然十分不屑,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郭維將其態(tài)度如此不屑血神宗,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活著跑出去了,被正氣宮帶回去肯定要遭受嚴刑拷打,估計最后還是死路一條,又想到自己宗主的神秘莫測,自己一旦供出宗內(nèi)消息,怕是就算關(guān)在正氣宮也難以保全性命!
“宗主,您要為老夫報仇啊,老夫先走一步了?!惫S說完瞬間口吐鮮血倒地,聞道聲見此立刻上前查看,良久才緩緩的說道“已經(jīng)死了,可惜了,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br/>
“他不是已經(jīng)被前輩封住了修為嗎?怎么還能自盡?”臨風顯然無法相信郭維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死了。
“哎??!這血神宗最厲害的不是他的修行功法,而是各種神通秘法,讓人防不勝防啊,這郭維肯定是使用什么秘法自盡了!”聞道聲出言解釋到。
“那倒真是可惜了!”臨風為不能順藤摸瓜鏟除整個血神宗而感到可惜。
一處寂靜黑暗的大殿之內(nèi),一名盤膝打坐的蒙面人忽然停了下來,略感詫異的自語道“郭維這家伙竟然死了!”
“來人,去查一下郭維的行蹤!”
(辦公室新擺了一張象棋桌,中午休息,閑來無聊下了幾把,莫名其妙就得了個棋圣的外號,其實我很渣,一直被虐的,實在愧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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