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里睡覺是什么體驗?
白逍逍表示,睡得挺好,挺香,就是沒有做夢有點可惜。
不過一醒來就能看到未婚妻的漂亮臉蛋又是新的美好體驗,總之,她很滿意。
只是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反正蘇前輩好像是沒什么進展的樣子,織舟也還是那個木頭舟。
雖然很體貼地給她蓋上了外衣,但是把她的臉也遮住實在是不怎么聰明的行為。
等她清醒了她一定要笑話她一下。
人精神了,肯定要做點什么。
考慮到出籠子的攔路虎,不對,攔路鳥,白逍逍決定先研究一下它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進到籠子里,才發(fā)現(xiàn)里面空間很大,巨石假山也有幾十米高,在攔路鳥出現(xiàn)的時候,白逍逍拉著木頭舟追著鳥,最后成功迷失在假山上。
她只能先走到一邊,觀察一下攔路鳥的飛行路線。
攔路鳥個子小巧,飛得快,路線也有好幾條,所幸固定在籠子這個范圍內(nèi),看了幾次白逍逍總算確定了它們的幾個窩點。
因為要爬假山,白逍逍放開了木頭舟的手,沒想到她還不怎么高興,等她爬到一半了還在原地不動。ιΙйGyuτΧT.Йet
目光倒是一直追隨她。
白逍逍沒理她,就當她休息,目標明確地到了攔路鳥的巢穴。
出乎她的意料,攔路鳥的窩不是她以為的那種比碗大一些的鳥巢,而是一個小洞穴,她彎腰就可以進去。
膽子傻大的白逍逍彎腰進去就發(fā)現(xiàn)一片冰天雪地,悠閑玩樂嬉戲梳理羽毛的攔路鳥對她的進入沒有半點反應(yīng),把她當成透明人。
隨便逛了一圈,白逍逍就找到了其他出口,慢悠悠走過去那些攔路鳥也不在意,她就在這些巢穴,或者說假山之間穿梭。
最后得出結(jié)論。
想把這些鳥關(guān)起來是行不通的。
雖然白白浪費了一點時間,但是至少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
她想回頭去找木頭舟,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木頭舟在她身后不遠處,見她回頭連忙把身子藏一半露一半,看得出她既想被她發(fā)現(xiàn)又不想被她察覺的復(fù)雜心情。
白逍逍有點郁悶的心情立馬就被緩解了,笑瞇瞇走上去拉著她回到假山腳,可以側(cè)躺的地方。
她讓木頭舟坐得端正,自己身子一歪躺在她腿上,然后用手撓木頭舟下巴,幽幽嘆氣。
“木頭舟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挺好,遇到事都不用擔心也不會慌張。”
木頭舟還是那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躺著又開始重復(fù)給她蓋衣服的行為。
白逍逍眼睛一轉(zhuǎn),從她手上拿過外衣,往上一拋,鮮紅的外袍輕若無物,不用太多力氣就飛上了天,然后緩慢落下,像天鵝在舞動著翅膀,最后把她們兩個人藏了起來。
木頭舟微微瞪大眼睛,紅色的外袍讓她們的臉上也籠罩著淡淡的紅,上了艷麗的妝。
木頭舟這回徹底變成木頭人,一動不動,只有明亮的眼珠子釘在了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卻專注非常。
白逍逍和她對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那漂亮的眼睛,木頭舟非常乖巧地閉上眼睛任她輕輕撫摸,嘴角還微微勾起,顯示出主人的愉快心情。
白逍逍揚眉,抬起身子,親了親近在眼前的柔軟紅唇,還嫌不夠,又如貪吃的小孩吃糖一般舔.舐,成功收獲驚呆的木頭舟一位。
她放下手,木頭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里多了幾分情緒,是熟悉的影子。
想到木頭舟兩次清醒都是她親近之后動搖才有的,她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推倒木頭舟,趴在她的身上,用鼻尖蹭木頭舟的鼻尖,感受著兩個人的呼吸,溫?zé)岬?,清淺的,糾纏在一起。
她又開始細細密密地吻著自己變得呆愣的未婚妻,從飽滿的額頭到墨玉般雙眼,從挺直的鼻子到飽滿紅唇,從微翹下巴到因為吞咽口水而起伏的脖頸……
然后她被攔住了。
被不懂看氣氛的蘇前輩的傳音。
和變得清醒滿臉通紅的害羞滿分蘇織舟。
“逍逍!”舍不得推開人,蘇織舟干脆抱住自己膽大妄為的未婚妻,制止她的行為,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警告她。
白逍逍偷偷吐舌,然后乖乖掛到蘇織舟身上,軟軟開口:“織舟你醒啦,我的努力果然是有用的?!?br/>
不但沒覺得自己的動作有錯,還給她的行為套上非常正直的動機。
“逍逍……”一直都很清醒,只是無法控制身體,但是能感受到身體觸感的蘇織舟,又無奈地又喊她名字,讓她收斂一點。
“嘿嘿?!?br/>
回應(yīng)她的是白逍逍小狐貍般狡黠的笑。
得意完了,白逍逍才有空搭理蘇前輩,她把腦袋壓在蘇織舟的肩膀上,揪了一縷黑色長發(fā)在手指上繞圈,在因為她沒有回復(fù)而又第二次開口詢問的時候,懶洋洋道。
【蘇前輩,我能聽到?!?br/>
【你前面是遇到什么事了嗎,怎么一直不回復(fù)。】
白逍逍看了眼還在臉紅,正用水汪汪的眼睛瞪著她的織舟,嚴肅回道。
【織舟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們才剛剛解決?!?br/>
蘇夢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驚訝。
【你這么快就讓織舟清醒了嗎,看來是我那小師妹也沒多為難你們?!?br/>
她這話白逍逍就不愛聽了,她努力反駁。
【我們也是費了很大力氣的!】
【沒什么問題的話你們就原地呆著吧,我這邊也快解決了。】蘇夢不搭理她,也沒有想找蘇織舟說話的樣子,很直接的開口。
白逍逍雖然有點好奇她那邊的情形,但是敏銳的直覺讓她沒有追問,而是默默應(yīng)聲。
等腦海不再有聲音,白逍逍才小聲地把剛才和蘇前輩的對話說給織舟聽。
蘇織舟的臉還是挺紅的,但是表情變得淡定,她聽完她的話后,抱著她的手臂松了松,給她一點自由,然后才道:“既然蘇前輩都那么說了,我們就聽她的吧?!?br/>
織舟把她松開一些,她反而把織舟抱得更緊,反客為主,見她又要說她,又趕緊把外面的情況給介紹了一下。
“織舟你現(xiàn)在是睡美人,我是負責(zé)吻醒你的公主?!卑族绣邪阉齻儍蓚€的身份分配得很好,還自得自己的比喻怎么那么貼切。
“在公主的親吻下,睡美人終于醒來。”
與其說是被吻醒,倒不如說是因為看到未婚妻的過分舉動而情緒過于激動而醒來的蘇織舟很捧場,一轉(zhuǎn)頭就是未婚妻玉色的耳朵,正好方便她說話。
“謝謝我的公主?!?br/>
“癢。”
不解風(fēng)情的白逍逍歪腦袋避開,干脆轉(zhuǎn)過身子換了方向,好和織舟面對面說話:“那你想怎么報答我啊,睡美人。”一副無賴口吻。
蘇織舟看著眼前的小流氓公主,只覺得像在看撒嬌的小貓咪,裝出苦惱的樣子:“我人都是你的,我的東西也都是你的,那我還能用什么報答呢?”
“恩,這得好好算算?!?br/>
蘇織舟好笑地看著白逍逍煞有其事地用手指在另一邊掌心點啊點,最后還做了個扶眼鏡的假動作,清了清嗓子,嚴肅道:“你現(xiàn)在欠我一百萬個吻了,想想該怎么還吧?!?br/>
面對新鮮出爐的黑心資本家,蘇織舟忍不住低頭靠在白逍逍肩膀,輕笑出聲。
“好的,我會好好想想,那先從今天開始,我努力多還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