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欲哭無淚,卻偏偏還要裝出個笑臉來見蘇菲婭,那表情,簡直比哭還難看。
蘇菲婭笑瞇瞇的兩只眼睛彎成了兩撇細細的月牙:“鄭宇,你果然夠朋友,我還以為你跟所有人一樣,都是來買埃古獲勝呢。不過你好像很有錢耶,一下子就買了三百塊……”
鄭宇猛的醒悟過來:應(yīng)付蘇菲婭而已,不用全都壓上去的呀——可惜已經(jīng)追悔莫及。
他哭喪著臉問道:“蘇菲婭,你的小情人就沒有一點希望獲勝嗎?”蘇菲婭啐了一口氣:“呸,就你整天亂說,什么小情人啊,難聽死了。”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獲勝的希望不是沒有,畢竟沒有比賽之前誰都有獲勝的希望啊?!编嵱罹褚徽?,滿懷期待問道:“那有多大的希望?”
蘇菲婭皺了皺眉頭,似乎真的很認真的在計算,然后給了鄭宇一個答案:“百分之三?!?br/>
……
段天的腳剛剛踏入九號模擬站室,頭頂上“沓沓沓”的一陣響聲,臉盆大小的生物電燈打開,剛才還漆黑一片的模擬站室內(nèi)立刻如白晝般明亮。九號模擬站室是一個大型模擬站室,用來進行兩個人的比武實在有些浪費。
燈光下,巨大的模擬站室顯得很空曠,一個高瘦的人影站在模擬站室中央的圓形擂臺上,低著頭,一抹青黑色的劉海擋在臉上。
“你就是段天?”擂臺上的人看上去并不健壯,可是聲音卻很洪亮,隔著幾十米遠,段天依舊聽的清清楚楚。
他上前一步:“不錯,我就是段天。”
埃古站在擂臺上,隨意的活動著身體,突然一提大腿,膝關(guān)節(jié)帶動著小腿升高,到達腰部位置的時候,腿部肌肉猛地一繃,小腿嗖的一聲好像彈簧刀一樣的射出去。
“咝”一道半月形的黃色甲能破腿而出,平行地面飛行幾十米遠,啪的一聲炸中擂臺外的一只合成標(biāo)靶。標(biāo)靶上的紅色電子數(shù)據(jù)嘩嘩嘩的不住上翻滾,最終停在了2310的傷害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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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心里一驚:這種傷害值測算標(biāo)靶他也試過,全力一拳的傷害值不過九百,埃古僅靠甲能外放就能夠達到2310的傷害值,看來自己和他的確不在一個檔次上。
埃古收腿側(cè)立,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了勾,有些懶散的說道:“上來吧,這一次我是受人之托,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所以我出手會有分寸的,你放心,絕不會讓你傷得太重,快些打完,我還要去上課……”
輕蔑的語氣鉆進段天的耳朵,一股屈辱的感覺涌上腦門,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段天十五歲的人生重活了一遍,從記事的時候開始,所有他經(jīng)歷過的被侮辱被歧視的事件,好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晃過,因為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