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誤會你出軌
這難道真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卻又打開了一扇窗?
上學的時候我跟陳嫣分手,林茹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現(xiàn)在我跟林茹快要走到了離婚的地步,陳嫣就又回到了我的身旁?
我胡亂得想著,手緩緩得向著陳嫣的背上放去。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要是能拉一下她的手,心情就會變得無比激動了;這就更不用說,我倆現(xiàn)在還緊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直跳,身上的某個地方也有了趨于爆發(fā)的可能。
“阿浩,你把我摟緊些,好嗎?”
陳嫣的呢喃聲從我的面前傳來,我垂頭把目光向著她的臉上看去。
可不知怎的,我卻感到這是林茹、并非陳嫣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遲疑著把原本放去她背后的手又低垂了下去。她覺察到我的舉動,便抬起頭來用困惑的目光望著我囁嚅道:“阿浩,你這是……”
“陳嫣,我們還是走吧!林茹的表姐在醫(yī)院,我們這樣做要是被她看到會引起誤會的。”我沒有辦法尋找更好的理由,只好拿李珊珊當作幌子了。
“哦,對不起!阿浩。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做?!标愭叹拖笫鞘芰硕啻蟮奈K谳p聲回應的同時,啜泣聲也傳入到我的耳朵里。
我聽出陳嫣的話音不對,心里當時也有了被打翻五味瓶的感覺。
我很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說,畢竟我的心里最惦念的女人還是林茹,而她還沒強大到足以取代林茹在我心中的地位。
“走吧!陳嫣。該說抱歉的是我,我……”
“不用呢!你這人就是總為別人考慮太多?!蔽业脑拕傞_了個頭,陳嫣就很通情達理得將我后面的話給打斷了。不僅如此,她還努著嘴巴將臉上換成了笑容。雖然我能感受到她笑得很勉強,可她就是那樣堅持著笑著沒讓哭聲再從嘴里發(fā)出來。
“我、那好!我們走?!?br/>
我邊說邊轉身就想離開,可陳嫣卻用嗔怪的口氣把我喊了回去:“嗨!你回來。你真不幫我提鞋呀?還有我的腳不好,能走得跟你一樣快嗎?”
“我、嗯!我陪著你。”
我半紅著面頰將手向著陳嫣的手上放去。她這次可沒拒絕,直接就將鞋子交到了我的手上。在我的陪伴下,她一步一瘸得向著車邊走去。
當我倆坐入到車里時,林茹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我跟她簡單說了一下佳佳的情況就結束了通話。雖然她不喜歡佳佳,可不等于就不關心他的病情。佳佳畢竟是她表姐的兒子,跟她也算得上是至親關系了。
在我打電話的時候,陳嫣很安靜得坐在一旁。
她的表情淡定如水,就好象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在跟林茹說話。
當我倆結束通話時,她卻又在第一時間把目光向我看來。看她嬌俏可人的表情,就好象是在向我邀功一樣。
“阿浩,你不夸夸我嗎?”
“夸你?為什么?”我邊說邊發(fā)動車子,目光則向著她的臉上瞟去。
“當然啦!你剛才給林茹打電話的時候,我可沒搗亂。要是我剛剛說話的話,你說她會不會誤會你出軌了呢?”陳嫣嬌滴滴得回答。
“誤會我出軌?”我囁嚅著回應,腦海里卻在回憶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跟林茹之間是一場誤會。
“對??!難道你覺得我倆沒可能嗎?”
我歪頭看了眼陳嫣沒吭聲!我想我要是跟林茹分開的話,的確有可能跟她在一起。至少我不抗拒陳嫣,心里對她也比對其他女人擁有更多好感。
我默默得發(fā)動起車子,陳嫣安靜得坐在那里沒再吭聲。
我倆就這樣保持著靜默的狀態(tài),直到車子開回到我家附近的地方,她才開口向我說出她究竟住在哪個樓座上。
我發(fā)現(xiàn)我倆住得很近。
如果站在她家的陽臺向下張望,應該可以看到我家樓座的出入口。
當我歪頭再向著我家的方向看時,更驚奇得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能夠看到我家的陽臺和半個臥室。
“阿浩,你站在那里干嘛?過來吃水果吧?!?br/>
我把陳嫣送回家后,原本應該直接離開的,可她卻盛情邀請我再坐一會兒,而我沒有很好的理由拒絕,便也就將她的提議應承了下來。
我聽到陳嫣的招呼聲從背后傳來,便轉頭向著她那邊看去。
我發(fā)現(xiàn)陳嫣瘸著腿走著,托盤中的一個蘋果卻骨碌碌得掉落到地上,又滾到茶幾的下面去了。
“啊!我真是笨死了。”
“沒什么!我來揀,林茹在家也這樣?!?br/>
我快步走回到客廳里面。雖然陳嫣的房子跟我的差不多大,可這里的裝修卻要比我的豪華舒適多了,只看這擺設就知道她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
“我不信!林茹不可能跟我一樣笨。”
當我揀起蘋果的時候,陳嫣已經坐到了沙發(fā)上。
雖然她穿得不是真空裝,可當我抬頭向著她那邊看時,卻能看到她潔白光滑的雙腿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且我還能通過雙腿的分叉看到里面更遠的地方。甚至說,我感覺她應該穿了一條亮白色的絲質短褲。至少我覺得那里的顏色要比別處更加明亮。
“她找了你這么好的老公,而且我們劉總還總是夸她?!?br/>
如果陳嫣不提到姓劉的,我一定會把目光定格到她的身上多欣賞片刻。她畢竟是我曾經的女神,也是我以前非常想要得到的女人。可當我聽她說起林茹跟姓劉的之間的事情時,心卻象是被針扎刺了一樣,這讓我不得不把注意力轉回到她的臉上。
“怎么吶?難道你不知道林茹,我、我好象又多說話了?!标愭痰脑捳f到一半,就吐著舌頭改了口。緊接著她把手向著腿上放去,嘴里也嬌聲低喃道:“阿浩,我腳痛可醫(yī)生卻說我沒傷到骨頭,你說他的話我能信嗎?”
我哪兒有心情去管陳嫣的腳?
當時,我就瞪大了眼睛望著她用審慎的口氣道:“陳嫣,你們劉總跟林茹的關系真得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