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496年7月,海軍本部·馬林福德的軍官訓練營里,奧爾托倫正站在教室的講臺上。
而澤法大將此時就站在他的身邊,一臉欣慰的看著奧爾托倫,手里還拿著一件海軍的正義大氅,那大氅的肩章上,掛著的是準將的軍銜。
“很榮幸能夠成為你的老師,見證你的成長,班恩·奧爾托倫。”澤法大將笑呵呵的說道。
沒錯,今天是奧爾托倫從軍官訓練營里畢業(yè)的日子,算時間,他差不多在這里學習了一年多點,然后以第一名,也就是本屆首席的身份,從這里畢業(yè)了。
相較之下,與他差距最短的祗園,據(jù)估計也得再有一個半月左右,才能把學分拿滿畢業(yè)。
沒錯,雖然絕大多數(shù)同學們,都已經(jīng)完全可以畢業(yè)了,也修夠了學分了,但誰都沒打算提前離開這里,大家都是精英級的海軍,都想著在這里拿滿所有學分再畢業(yè)。
否則的話,憑借鼯鼠等人此前在海軍累積出的時間優(yōu)勢,還真不好輪到他奧爾托倫第一個從這里畢業(yè)。
“我也很榮幸能夠成為您的學生,澤法老師,感謝您這一年多來,對我的照顧?!眾W爾托倫很有禮貌的說道。
經(jīng)過這一年多的相處,奧爾托倫對澤法這位老師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因為他明顯能夠感覺到,澤法對他的偏愛與照顧,不論這種情況是因為什么,但事實就是這樣。
澤法老師的人品與性格都很好,心中也有著強烈的正義感,奧爾托倫此前還覺得,他之所以那么堅持想要辭去海軍大將的身份,是因為他真的很想專心致志的投入到教育行業(yè)之中來,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身體病情所困,不得已而為之的。
但這一年來的接觸,奧爾托倫覺得教育且先不說,實際上澤法老師的身體狀況,根本還沒有差到需要卸任大將的地步。
也是因此,奧爾托倫估計,澤法老師或許堅持想要辭去這身份,還有別的,更深層次的原因,而很大的可能,就是因為他不想在面對那些身為海軍高層所要去見識的黑暗了。
澤法欣慰的拍了拍奧爾托倫的肩膀,隨后鄭重的將那代表著海軍準將身份的大氅,披在了奧爾托倫的肩膀上,開口說道:“身為老師,我還是要叮囑你幾句,奧爾托倫?!?br/>
“是,您請說?!眾W爾托倫迅速的回應道。
“作為本屆軍官訓練營的首席,你足夠優(yōu)秀了,你的才能,也非常的厲害,將來一定也會有更高的成就,但同時,老師也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自滿,作為海軍,你的未來才剛剛開啟,離開這里之后,你的生活也不會再像現(xiàn)在這么平靜了,要肩負起你海軍準將的職責來,無論什么時候,都要記住,心懷責任與正義,才能做好一名真正的海軍,老師我...”說到這里,澤法頓了頓,眼中帶起一抹遺憾之色。
片刻后,他笑了笑道:“或許海軍的未來,就在你們的手中,或許,你們能夠改變這個不盡人意的世界...加油吧,臭小子!”
“我不會忘記您的教誨的,澤法老師?!眾W爾托倫語氣認真的說道。
海軍是個泥潭,越是走向高層,越是會陷入這泥潭的黑暗與污穢之中,這一點,奧爾托倫很早就知道。
但也正因為知道這些,他才選擇加入海軍,因為只有這樣的海軍,才有他發(fā)揮的空間與余地啊,如果海軍真的那么光明正義,純粹善良,他反而還沒有什么可以揮筆潑墨的機會呢。
“只要世界正府夠黑暗,那我所代表的一切叛逆,皆屬正義啊,澤法老師?!眾W爾托倫在心中輕聲的回應道。
所以,自今日起,他要做一名正義的海軍?。。?br/>
奧爾托倫的心里話,澤法老師自然聽不見,但他依舊看好奧爾托倫,隨后率先鼓掌帶動氣氛。
臺下,鼯鼠、鬼蜘蛛、火燒山、祗園等海軍的同學們,也都熱烈的鼓起了掌來,對奧爾托倫這個校霸,進行歡送。
沒了他這個怪物頂在前面,大家的壓力也小了很多啊,至少不用那么卷了。
當然了,這一年多來朝夕相處,同為海軍之間的情誼也是挺深厚的,就像是鼯鼠等人和鬼蜘蛛一樣,若不是因為有這次的一同進修,可能他們的關系,因為各自所堅守的正義不同,傾向的立場派系不同,很難有機會修復成現(xiàn)在這樣。
如今的話,將來就算依舊是有著理念上的分歧與爭執(zhí),但心底,還是會有著如今的情誼在,至少關系不會緊張到那種程度。
奧爾托倫也是如此,他現(xiàn)在還并沒有什么派系傾向,就更能跟這些同學們打好關系了。
現(xiàn)在或許還看不出這些關系的厲害,但再等等,等個幾年,等這些精英們,逐漸都走向了海軍的高層,成為了海軍的高級將領們,此時的人脈,就會顯得非常金貴了。
“真快啊...”鼯鼠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著講臺上對眾人致謝的奧爾托倫,感慨道。
“什么真快啊?”加計在一旁問道。
“當初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凌晨四點的訓練場上,那時候,奧爾托倫不過是剛被卡普先生帶來海軍的新人罷了,他甚至都沒有正式的軍籍,而現(xiàn)在,僅僅是一年多點的時間罷了,他就已經(jīng)成為了我們海軍本部的準將了,完全追上我了啊...”鼯鼠咂咂嘴說道。
“嘛,那家伙是怪物嘛,你跟他比什么?而且...你不也是快要畢業(yè)了嗎?等你畢業(yè)之后,你就會成為本部的少將了,還是要比他高一些的?!奔佑嬇牧伺镊蟮募绨蛘f道。
“哈哈哈哈哈,這倒是,等我從這里畢業(yè)了,就申請成為奧爾托倫的上官,這或許是我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能夠成為他上官的機會了!”鼯鼠興致勃勃的說道。
他對奧爾托倫是很有信心的,自己或許會因為時間上的優(yōu)勢,暫時位列奧爾托倫之上,但相信要不了多久,奧爾托倫也會成為海軍的少將,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會比自己更快成為中將什么的,將來,指不定還會成為大將呢,到時候,可就真再沒有機會了!
雖然是精英的畢業(yè),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準將而已,在海軍本部自然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除去卡普這個家伙,此時已經(jīng)等在了門外,其余海軍的大佬們,或許都不知道今天是奧爾托倫離開軍官訓練營的日子。
當奧爾托倫與同學們道別,與澤法老師道別,打開班門出去后,就看見了卡普這家伙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正吃著仙貝呢。
“噢,你可終于完事了!”卡普哈哈一笑,拍了拍奧爾托倫的肩膀說道。
奧爾托倫故作高傲的說道:“別亂拍,你的手上全是仙貝渣滓,弄臟了我的準將肩章怎么辦?”
“臭小子,老子可是海軍英雄,這是身為前輩,對你的鼓勵,給我虛心接受?。 笨ㄆ招αR一句道。
調侃了兩句后,卡普與奧爾托倫一前一后,朝著樓外走去,路上,卡普開口道:“雖然從澤法這里以首席的身份畢業(yè)是很厲害的事情,但你作為海軍,還是個新手呢,我已經(jīng)跟人事部那邊打過招呼了,之后你會成為我的隨行部下,跟我一同出任務,好好的感謝老夫吧,要知道,本部之中,有不少人求著想要成為老夫的部下都沒機會呢...”
很好,鼯鼠那想要成為奧爾托倫上司的夢想,還沒有來得及落實呢,就已經(jīng)被卡普給截胡了。
奧爾托倫對于成為卡普的部下,并沒有什么抵觸,相反,他還是很期待的,海軍之中也是非常講關系的,像他,現(xiàn)在離開了軍官訓練營,如果沒人帶的話,往后一旦忙起來,就不太有機會能夠與澤法這種大佬再接觸了,除非再升官。
可要是他的上級也是大佬,那就不一樣了,卡普完全可以帶著奧爾托倫出席各種場合,這些相對高端的場合,就方便奧爾托倫接觸那些大佬們,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局限在澤法老師的身上了。
像是什么阿鶴大參謀,戰(zhàn)國大將等人,也都可以接觸了。
而此前,奧爾托倫也就只有在公開課上,每隔一段時間,才能見到這些大人物。
“那就多謝卡普先生這么照顧我了?!眾W爾托倫笑著回應了一句。
不需要說太多的感謝,這一年多來,他都住在卡普的庭院里,除去卡普出任務之外,兩人可以說是天天見面,關系很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