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狼山脈,郭曉風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偏離之前的路線,從這里再去火桑城,反而有些浪費時間。反正二人也是四處游歷,自然不會走回頭路了。沿著天狼山脈的邊緣的官道,二人一路北上,打算從這去狂風帝國的邊陲之一的邱水城,由那出狂風帝國,改走水路,順流而下,一路東去,前往君若曦的故國,一個沿海小國――滄瀾國。
從這里,當然不可能直接就能前往邱水城。眼下,他們要去的是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城――白麓城。那也是一座古城,或許不如雨地古老神秘,可即便是帝國,也不敢在那妄動刀戈。
白麓城只有一個聲音,那便是白家的聲音。白家,同這座古城一樣,不可追溯。白家的人,修為并不是很強大,可在白麓城,卻能立于不敗之地。
據(jù)說,白家曾有修為通天的老祖血灑此城,與這座城池融為一體,庇護著白家人。
不過,白家主事之人并不愚笨,為因在白麓城一家獨大,就目無天下豪杰。白家歷代有女,與皇室結親。也正因如此,帝國默許了他們的存在。不然,即便不能攻進城去,也能圍堵此城,一家之力,終究不可能敵過一方霸主。
當然,這一切,和郭曉風二人都沒什么關系。他們此去又不是為了什么國家大事,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郭曉風又不傻,就連帝國都不敢攻進白麓城的,他又怎敢在白麓城造次。就算真的惹事,在白麓城也斷斷不能招惹白家人,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越來越近,整個城墻,不似其他古城,石面發(fā)黑,而是紫色甚至如今只是遠遠一看,郭曉風都可以感受到一股血腥從城墻傳出事實并非空穴來風,單單這份萬年不散的血腥之氣,還有那不知干了多少年,卻依舊不曾干透的血色。便足以說明,曾有絕世高手在此喋血。
只不過,到底是不是白家老祖,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二人打算踏入城門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耳邊響起。
“江湖問路不問心,問心問得幾路行!”
郭曉風定睛看去,目光中的怒意絲毫沒有掩飾,來人正是當日在雨地恩將仇報的提燈男子。
此時,他手中依舊提著一盞孤燈,只是打傘的手上,換成了一把長劍。或許是感覺到了郭曉風身上的敵意,對方也看了過來,“你們還真是不死心,竟然追到了這里!”
提燈男子身上隱隱流露出來的劍意,鋒芒不減,向郭曉風二人襲來,顯然是打算給他們二人一個下馬威。
可惜,他選錯了對手,面對的是已經(jīng)具備神識的郭曉風。以他的修為催發(fā)出來的劍意,又怎么傷得了郭曉風二人呢?
見郭曉風二人并無異樣,提燈男子心中暗驚,明白了對方不好對付,提著孤燈,匆匆離去。
郭曉風快步跟上,對方修為雖然遠勝于他,在天狼山脈他的雙腿的得到了強化,速度驚人。任憑提燈男子如何加速,他都不急不緩的跟在其后,仿佛信庭漫步,游刃有余。
君若曦跟了一段,發(fā)現(xiàn)丟了二人蹤影,暗自苦惱,跺了跺腳,無奈之下也只能四處游蕩,看能不能找到郭曉風的蹤跡了。
郭曉風緊隨其后,一邊追趕,享受著貓抓老鼠的樂趣,一邊時不時會喊上一句,“別跑!”
兩人一跑一追,在白麓城的大街小巷,迅速穿梭,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你是跑不掉的,若是乖乖停下來,或許我還能放你一馬!”
提燈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從乾坤袋里不知道取了個什么出來,丟給了前方的守衛(wèi),便迅速沖了進去。
郭曉風卻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不敢上前,前方的府邸很大,門前兩頭石麒麟,栩栩如生,高大威猛。門口兩側,站著四名侍衛(wèi),側目看來,見郭曉風止住了步伐,也沒有多問卻在留意著他。若單單只是一個大戶人家,郭曉風倒也不懼,可問題是這里的白府。白麓城白家,誰敢在白麓城硬闖白家,無異于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差不多。
郭曉風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和白家有關系。不過他也不怕,畢竟對方理虧在前,難道還想賊喊抓賊不成。
不得不說,有時候郭曉風的直覺很準,就在他打算離去的時候,一隊人馬突然沖出,將他包圍。
為首的正是提燈男子,只是他現(xiàn)在,手里并沒有燈了,他看著郭曉風,目光中不帶一絲感情,“竟敢追進白麓城,你主子沒告訴你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帶回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想要我性命?”
“要你性命?”郭曉風一臉懵逼,“你有沒有搞錯???!在雨地小爺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害我白白花了雙倍的元晶,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xiàn)在又說我想要你性命,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若不是想謀害我,何故一路追來?!”提燈男子厲聲喝道。當然,郭曉風的話,也提醒了他?;叵肫饋?,那一日,對方確實沒有與血刃酒樓的刺客聯(lián)手,但這也不能保證郭曉風就不是刺客。
“公子何須與他多言,進了我白府地牢,就算是鐵齒銅牙,我也給你敲出他的幕后指使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躬身請命,絲毫沒有將郭曉風放在眼里。
“追你?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干嘛追你?。 惫鶗燥L覺得冤,太冤了,怎么每次和這小子在一塊都沒好事呢?
提燈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沒有言語。周圍的人,沒有得到男子發(fā)話,也不敢有所動作。
“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是追你了!”郭曉風硬著頭皮,“不過,那也不是要殺你??!我是為了要債,你傷我在前,又害我在雨宴白白多花了一倍的價錢,沒道歉,就無聲離開了。換做是你,再見的話,你能淡定?!”
見提燈男子神色有些異常,郭曉風知道自己的話其效果了,剛想趁熱打鐵,卻被一旁的壯漢搶先了。
“公子,他們這些亡命之徒的話不可信!”
聽刀疤壯漢這么說,郭曉風氣得想吐血,你丫丫的,小爺我還不容易挽回的局面啊,就讓你一句話毀了!
果然,提燈男子再次看向郭曉風時,神色一片默然,“巧舌如簧,想蒙騙我?!”
“蠢貨!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腦子怎么這么不開竅呢?!”郭曉風火都不打一處來,實在是被眼前的這群蠢貨氣到。
“放肆!”刀疤壯漢喝道。
“放肆你妹啊!”反正一死,郭曉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目光再次落在提燈男子身上,“小爺若想殺你,當初在雨宴就動手,你覺得自己能以一敵二?”
“既然沒人主使,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叫肖燁的呢?我可不記得,我告訴過你!”肖燁神色越發(fā)冷漠,隨時可能出手。
啥米?這也能聽錯,耳朵沒病吧!郭曉風都快臨近崩潰了,眼前的提燈男子,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好,你狠,你理解。我不稱小爺總行了吧,我是你老子!”
“放肆!”肖燁怒目看來,“你可知道,就憑你這句話,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殺你!”
“老子就說了,怎滴!”郭曉風橫著脖子,“奶奶個熊的,反正都是一死,小老我還怕你不成?!”
“說吧,你還有什么遺言!”
“別在這裝善良,我不吃這套。遺言?遇見你這樣一個煞筆,就是我最大的遺言!”郭曉風表面氣惱,實則清醒,用神識暗暗觀察著四周,尋找突破出去的機會。只要沖出包圍圈,憑他的速度,眼前的這些人,根本追不上他。
“殺了他!”
隨著肖燁一聲令下,四周的人立即圍了上來,刀疤壯漢更是首當其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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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郭曉風也動了,轉身一拳,根本無視襲來的兵器,在場除了刀疤壯漢手中的兵器為玄兵,其他人的都是凡兵。
在他眼中,這些凡兵,無異于廢鐵,一拳崩毀,拳勢不減。那人大驚,想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郭曉風化拳為掌,撥開前方二人。
因他一時收手,刀疤壯漢已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郭曉風不敢大意,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一招落空,刀疤壯漢刀鋒橫掃,前有鋒芒,后又刀兵,雙指夾住身前的刀鋒,同時雙腿離地,雙腳抵在凡兵刀尖之上,整個人橫在半空,怒聲喝道:“別逼我,我無意于你白家為敵!”
話音未落,肖燁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向郭曉風攔腰斬去。
郭曉風體魄雖然強大,已經(jīng)可以硬撼玄兵,卻也僅限于四肢。他的四肢得到了強化,突破肉身極境,可他的上半身卻沒有,對付一般的凡兵還好說,但對上肖燁手中那把不知品階的長劍,根本不夠看。這點,他在雨宴的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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