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后,古堡中的老管家來到了鯊皇剛在伊斯國期貨交易所正樓下租賃的新辦公室。
“鯊皇,枯大人讓我通知你。昨天有人襲擊了我們的空島,救出了一些人質(zhì)。希望在擺平這事之前,你先暫緩你的黃金之鍋計劃。還有他希望你做事不要太張揚了,該穩(wěn)扎穩(wěn)打才是。”老管家說道
“佩德羅,你跟老大說不要擔心。我這次的計劃中沒有動用空島里任何人質(zhì)的關系,所以不會有任何的影響。而我故意大張旗鼓的把總部搬到對手樓下也并不是為了什么炫耀或者挑釁,這只是我釋放恐懼的第一步而已。勞煩你回去告訴老大,我會按原定時間繼續(xù)執(zhí)行計劃的,就讓他老人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還有你晚上留下來吧,我給你接風洗塵?!滨徎收f道
“不用了,我只是來傳達信息的。任務完成了,我要馬上回去大人身邊伺候他了。謝謝你的好意?!惫芗遗宓铝_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時間回到昨夜的凌晨時分。翼族副長老魏德曼站在某個秘密軍事基地中跟三排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喊話到:“孩子們,我知道你們第五隊都是我們翼族中最勇敢的戰(zhàn)士。但真金是要經(jīng)得起火煉的!而現(xiàn)在,正是那個考驗你們是否有能力真正扛得起保衛(wèi)我們翼族安危的時刻!我臨時決定,將你們的最終新兵考核科目改成了一次真正的解救人質(zhì)的實戰(zhàn)!這次的任務事關重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還記得我經(jīng)常跟你們說的那句話嗎?!”
“記得!狹路相逢,勇者勝!”血氣方剛的特種新兵們齊聲大喊道
前面兩架卡曼奇?zhèn)刹鞕C各懸掛著兩枚高精指導穿甲彈為后面一輛坐滿了特種兵的武裝運輸機引著路。士兵們緊握手中的武器整裝待發(fā)。不久后,隨著四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吉素烏里鎮(zhèn)上的廢舊精神病院被炸出了一個大口。而這也是久負盛名的空島第一次被人洞穿了它的大門。
“開始行動!”第五隊隊長鮑勃站在敞開的機艙門邊大喊道
話音一落,全部特種兵隊員都一個個有秩序的背著降落傘跳了出去。披著黑色披風的麥克剛走到機艙門邊,鮑勃隊長一只手攔住了他,說道:
“麥克,你找到了空島還幫我們收集到了消磁神石,你做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F(xiàn)在也該是輪到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刻了!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姐姐的!”
“還有杰西卡和賽斯的弟弟。拜托你了,隊長!”麥克囑咐道
鮑勃隊長比了個ok的手勢后便瀟灑的后仰著跳下了飛機。
空島里的敵人萬萬沒想到,他們頭頂那5級抗力的防空設施會被人用如此暴力的方式瞬間炸出了一個大口子。里面的人像炸了鍋似的亂成一團。通道中不時傳來尖叫聲、警報聲、哀嚎聲和槍聲。
已經(jīng)睡著的杰西卡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吵醒了。她一睜開眼睛,看見正對面的監(jiān)房已經(jīng)被炸的稀巴爛。自己這邊也有幾根欄桿有些扭曲變形了。通道上有受傷的犯人在亂跑。她趕緊伸手去勾一個被炸斷了掉在地上的欄桿,然后脫下外衣,將兩根已經(jīng)有些許彎曲的相鄰欄桿綁住。然后再將那根斷桿插在打了結(jié)的外衣中間不斷使勁的旋轉(zhuǎn)。不一會兒,她便扭彎出了剛好一人寬的縫隙并逃了出來。接著杰西卡又拼命的往槍聲方向奔去。就在她跑過一個通道時,不經(jīng)意的一瞥。她居然看到了一個人,此人正是被關在與她同一女子區(qū)的犯人:麥克苦苦尋覓的姐姐--安娜!
“你就是安娜吧。我是你弟弟的好朋友。你別動,我找東西把你弄出來!”杰西卡沖著關在牢房里的安娜喊道(安娜一臉茫然的看著外面的杰西卡)
就在杰西卡轉(zhuǎn)身尋找工具的時候,前面的閘門突然打開了。有人拿著沖鋒槍對著杰西卡喊道:
“不許動!舉起手來!”
杰西卡轉(zhuǎn)頭一望,便認出了是翼族特種兵的制服。小隊中也有個小個子認出了杰西卡。他按下了隊友的槍,并上前用消磁石打開了安娜的牢房鐵門??烧斀芪骺▌偫∽叱隼畏康陌材鹊氖謺r,她就聽見耳邊劃過兩顆'嗖嗖'的子彈聲。這時,身后的特戰(zhàn)隊員趕緊上前將她們掩護在防彈盾牌后面。她倆就這樣被一路護送到了地面上隨時準備起飛的運載機上。
麥克和安娜在飛機上泣不成聲的緊緊相擁在了一起。此刻,一旁的杰西卡也突然好想有一個這樣的弟弟能抱著自己。但她同時也慶幸這里沒有這樣一個人,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么膩歪的情感表達方式。可正當她在發(fā)呆的瞬間,麥克也上前給了她個大大的擁抱。這突如其來的溫暖不關乎什么荷爾蒙、什么血緣、什么派別。唯一能說清這一切的好像也只有杰西卡那久違了的淚珠了。當飛機起飛時,杰西卡撥了撥自己凌亂的紅發(fā),眺望著飛機的窗外,緩緩的離開了這噩夢般的空島。
“怎么,救人質(zhì)這么大的行動,你都不跟我匯報一聲的嗎,魏德曼?!你還把不把我這個正族長放在眼里了?!而且還用得一幫完全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新兵!這不是純屬胡鬧嗎?!”翼族族長泰瑞斯在電話里訓斥道
“族長。您消消氣,消消氣。上次的營救行動您不是都批準了嘛。這次真是事發(fā)突然,有情報顯示他們已經(jīng)開始大規(guī)模轉(zhuǎn)移人質(zhì)了。我怕貽誤戰(zhàn)機才先斬后奏的。絕對沒有半點兒隱瞞您的意思。我回去就跟您賠罪去!”魏德曼畢恭畢敬的解釋道
“你最好立刻!現(xiàn)在!馬上!回來給我解釋清楚這件事!”族長氣憤的把電話給扣了
掛掉電話的魏德曼坐在指揮室的座椅上,腦海浮想起了十幾天前麥克找到自己的場景:
戴著墨鏡與假發(fā)偽裝身份的魏德曼和一同的隨從正要登上離開星克頓城的火車時,一只手突然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拉住了他。
“曼佬,是我啊,麥克!”一身又臟又臭的麥克在背后小聲的說道
“麥克?你不是被抓了嗎?!”魏德曼驚訝的說道
兩人趕緊躲到了里面一個隱蔽的地方仔細的攀談起來。魏德曼吩咐他的隨從在外面把著風。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魏德曼好奇的問道
“我下水道的朋友追蹤到了你,所以我就一路尾隨你到了車站?!丙溈嘶卮鸬?br/>
“還有上次行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麥克?”魏德曼不解的問道
“行動失敗后,我被關進了監(jiān)獄,但那里并不是空島。幸好我在監(jiān)獄里遇到了個故人,才逃了出來。但同時他也告訴了我,你們翼族內(nèi)部有內(nèi)奸!”麥克說道
“那么機密的營救行動會全軍覆沒,敗的如此慘烈。我就懷疑是有人通風報信了!你的朋友他有說誰是奸細嗎?”魏德曼接著問道
“沒有,但以我當時在現(xiàn)場的回憶。對方是清楚我們每一步計劃的,所以我覺得此人必定是在翼族高層里面?!丙溈嘶卮鸬?br/>
“那你就沒有懷疑過我嗎,麥克?我也是其中清楚作戰(zhàn)計劃的高層之一啊。”魏德曼盯著麥克的眼睛問道
“因為你在出發(fā)前曾極力勸阻我不要前往。我想如果是內(nèi)奸的話,應該是希望知情者都被一鍋燴的,又怎會阻止我呢。所以我排除了你的嫌疑。”麥克自信的說道
“你很聰明,麥克。但你現(xiàn)在來找我有何事呢?自從上次行動失敗后,我們的隊伍損失慘重,士氣也很低落。而對方也必定加強了防御措施,所以你此刻要是還想短時間內(nèi)再去救你姐姐的話,我的回答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這都還沒把你剛才說的內(nèi)奸因素考慮進去呢。”魏德曼坦誠的說道
“族長。我的想法恰恰跟你相反。我們這次具有上次行動時沒有的四大優(yōu)勢。而且這次這個內(nèi)奸不僅不會害我們,還會主動幫助我們的?!丙溈擞杂种沟恼f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魏德曼不解的問道
“首先,這個內(nèi)奸不管是誰都已經(jīng)被我們鎖定在了高層。我們只要行動之前不通知所有高層,只臨時向下屬隊伍下達作戰(zhàn)命令的話,對方反而會因為這位內(nèi)奸的安全提示而掉以輕心,必定會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其次,如今是我們再暗,對方在明。經(jīng)過上次的打草驚蛇,他們一定會按優(yōu)先級分批轉(zhuǎn)移人質(zhì)的。這也就為我們的前期摸排與偵察提供了可能性。而我則是剛從和空島類似防御級別的監(jiān)獄成功越獄出來的見證者,兩個地方的內(nèi)部安防設備應該都是頂級的電子裝備;這第三點,則是我手中的神奇石頭(跟基德伯爵的老表們借用的),他們具有消磁的神奇功能,我也就是靠著他們解除了監(jiān)獄內(nèi)的高級電子鎖逃了出來。而最后的一點就是我們的時間優(yōu)勢了:他們此刻其實比我們要更著急,因為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秘密轉(zhuǎn)移的了大批的人質(zhì)。這就給我們搶出了寶貴的戰(zhàn)機。但是我要強調(diào)的是,這次機會只會有一次,而且是最后的一次!戰(zhàn)機轉(zhuǎn)瞬即逝??!你要立刻下決定了,魏德曼族長!”
時間轉(zhuǎn)回到現(xiàn)在。逃出魔掌后的幾人被魏德曼安排在了一個暫時的隱秘安全屋里。終于被解救出來的安娜在麥克口中得知了自己被抓后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她情緒一度失控,接近崩潰的邊緣。再加上一路的勞累,最后疲憊的倒在床上睡著了。麥克看著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姐姐,心里痛苦不已。一個人獨自坐在門外,看著樓梯口發(fā)呆。杰西卡走上前拍了拍麥克的肩膀,問道:“你還好吧,麥克?”
這時,麥克立刻站了起來。給眼前的杰西卡深深的鞠了個躬,說道:“對不起,j姐!都是我不好,從前不聽你們的勸告,差點兒害的你丟了性命!對不起!”麥克大聲的道歉道
“你在說些什么呢,麥克?”杰西卡問道
“賽斯就是臥底。什么背叛硅王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他其實一直都是在秘密執(zhí)行著硅王給他下達的任務。但是我在監(jiān)獄里賭了一把,結(jié)果被我給猜中了。他也是有苦衷才愿意為硅王出生入死的?!丙溈嘶卮鸬?br/>
“麥克你說的我似懂非懂的,能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跟我說說嘛?”杰西卡追問道
麥克說道:“這就要從那天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