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飛看到他后,大喊:“澤哥,你不行呀,咱們幾個也升三階了,以后你這第一寶座的位置可得看緊了。哈哈……”
嚴奕澤看著他的隊員臉上沒有絲毫對他來晚的怨懟,而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比友情更重,那是一種全身心的認可。
季陽快步來到云笙身邊,上下打量,“你有沒有受傷?”
云笙搖了搖頭,疑惑的問:“你怎么也跟著回來了?”
聽到這個問題,季陽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放心不下面前這個人,所以他一定要親眼看著她好好的,但這話他說不出口,最起碼現(xiàn)在說不出。
他俯身靠近云笙的耳朵,溫聲說道:“你先忍忍,等晚上找到休息的地方,我給你洗個澡,再換上干凈的衣服?!?br/>
男人呼出的氣息,讓云笙耳朵癢癢,或許因為他的異能,季陽渾身上下都還保持著末世前的狀態(tài),干干凈凈,散發(fā)著說不出的冷香,此時靠的很近,讓云笙有些心猿意馬。
好在一旁張明飛的大嗓門讓她回了神。
此時幾個人圍著嚴奕澤向他繪聲繪色的吹噓自己的戰(zhàn)績,雖然隊友都以開玩笑的口吻講述,但嚴奕澤知道其中的兇險,等了解完經(jīng)過,他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云笙,眼里有著滿滿的敬佩和欣賞,還有他也不曾察覺的溫柔。
緊隨其后的司致遠和蔣依菲也趕來了,先是看到滿地層層疊疊的尸體,大吃一驚,心想幸虧及時跑了出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歡聲笑語,他們走近發(fā)現(xiàn)希望小隊的成員們一個個都還好好的活著。
兩人互看一眼,皆是震驚。這樣慘烈的場面,居然沒有犧牲,簡直讓人不可置信,難道他們有什么秘密武器?
帶著這樣的疑問兩人走了過來。
希望小隊的人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
隨著他們的靠近,場面氣氛凝滯起來。
率先開口的是蔣依菲,她滿臉高興,“真是太好了,大家都還活著!真是老天保佑!”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臉色更難看了,她這副姿態(tài)顯然在眾人眼里是惺惺作態(tài),還什么老天保佑?去求吧,他們靠的是無條件信任隊友,團隊合作迎來的勝利!
黃憶慈一改過往的尖酸刻薄,不冷不熱的說道:“沒有什么老天保佑,我們靠的是彼此的力量。”
碰了個軟釘子,蔣依菲臉上有點掛不住,作為她的男友司致遠當然看不了,不過讓他驚訝的是,黃憶慈居然沒有像過去一樣,只要他出現(xiàn)就把目光黏在他身上。
“菲菲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替你們感到高興?!彼局逻h說著維護的話,眼睛卻盯著黃憶慈想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
以往只要他一說維護蔣依菲的話,黃憶慈就被氣的跳腳,那副樣子活像她才是他的女朋友,而非蔣依菲才是他女朋友。
而現(xiàn)在,黃憶慈聽到司致遠這么說,沒有暴躁,只是冷哼一聲來到張明飛的旁邊坐下,全程沒有看他一眼。
司致遠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但顯然能夠感覺到幾個人的感情變得不一樣了,從不好一下子變成了更好,倒讓他很是吃驚。
張明飛看著兩人,冷笑一聲,他能理解他們逃跑的行為,畢竟這是末世,大家又是半路認識,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彼此自保很正常,但這個前提是他沒有經(jīng)歷之后的事情。
他們希望小隊幾個人也都沒什么集體榮譽感,大家伙也就是搭伙在末世討生活。能聚就聚,不能聚就散,相信有他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但在危險來臨時,有這么一個人她告訴他們,別放棄,大家一起殺出去時,那種震撼人心的力量是無比的強大。
大家摒棄前嫌,共同奮戰(zhàn)的過程讓他們意識到他們是隊友,是在這個弱肉殘食的世界里的依靠。
嚴奕澤帶著季陽沖出去這種行為他們也是認可的,所以也幫了忙,因為他們相信隊長平時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诿恳淮侮P(guān)鍵時候都不會掉鏈子,而當時的情況,也只有他有那個能力顧全大局,所以大家默認他先走。
誰能想到他前腳剛走,兩個主力后腳開溜,這誰能受的了?這讓他們生存的幾率大大降低。
想到這里,張明飛毫不客氣的開口:“既然這么關(guān)心我們的存亡,為什么還要逃跑?”
張明飛的心聲也是其他希望小隊成員的心聲,此時聽他開口問,大家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這么多人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她,蔣依菲紅潤的小臉瞬間慘白,來之前司致遠在車里的那番解釋,她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好在她說不出口,另外一人這時出聲,“你為什么先跑?”
司致遠看向嚴奕澤反問,解決矛盾的方法就是要先學會轉(zhuǎn)移矛盾。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是要落空了。
只見被質(zhì)問的嚴奕澤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的任務(wù)就是要護送季陽博士他們安全到達保護區(qū),而我并不是要逃走,而是和舒窈經(jīng)過分析,方圓十幾公里的喪尸都聚在這里,只要沖出去就會安全,所以我只是先把他們帶出去,而我之所以敢這么做,是因為你們兩大主力都在,撐上這會時間不是問題。”
嚴奕澤沒有責怪的話,但言外之意也是在說,沒想到你們居然先跑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嚴奕澤又折返回來。司致遠腦瓜子轉(zhuǎn)的很快,立刻說道:“我和菲菲離的遠,當時那么混亂,誰知道你們商量了什么,看到你跑出去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追上去質(zhì)問,后面看到你返回,我們也趕緊跟著回來了。”
司致遠這番解釋讓在場的人像吞了蒼蠅。
哪怕就算是他說的那樣,但丟下正在奮戰(zhàn)的隊友去追嚴奕澤這種行為,都讓人很難接受他這一決定。
看著眼前三位主角有趣的發(fā)展,云笙適時提醒:“休息好了就走吧,那幾個研究人員還在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