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原因,這里的水果長勢都非常的好,許多的水果又大又飽滿圓潤,果皮光滑,看著就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讓人饞涎欲滴。
時梁就像是餓狼一樣,兩眼冒著綠光的盯著樹上的果子,就像是沒見過這東西的野人一樣。
站在樹底下的陸千韻也好不到哪去,走了一天的路了,現(xiàn)在急切的需要補充一下能量。
可是他們面前的這幾顆樹漲勢太猛,樹干的高度已經(jīng)嚴重的超過兩人能夠著的高度了。
時梁與陸千韻兩兩相望,無人言語。
最后無奈還是陸千韻擼起袖子,勢必要摘到果子。
“騷果,一秒勾引我八百回?!标懬ы崗淖詣虞喴紊厦婢従徴酒鹕恚栈乜聪蚬拥囊暰€,開始做起了伸展運動。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時梁:“!?。 ?br/>
大果當前,可看不可吃食焉!是為人生的一大痛處。
伸展運動結束,陸千韻兩手垂于腹前作收勢動作,閉眼呼氣,遂猛然睜眼。
兩手如作虎爪,腳后一蹬,手腳并用地嗖嗖嗖爬上了果樹,兩三下就摘了許多的果子。
“傻愣著干什么?!?br/>
陸千韻摘的太多手上拿不住了,低頭看了眼時梁,這個傻小子居然還在發(fā)呆。
陸天韻忍不住大聲說,“你在干什么?”
時梁:“……”
他現(xiàn)在處于一個懵的狀態(tài),剛才從眼前是跑過去了一個什么東西?
是陸姐嗎?
還是一只猴子???
一整套爬樹的動作,可以稱得上縱享絲滑~
“砰!”
一個硬果子狠狠的砸到了他的頭上,這才讓他回過神來,陸千韻又說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接果子!”
“哦哦哦?!?br/>
時梁連忙伸手接陸千韻扔下來的果子。
……
“??!”
距離陸千韻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叫聲,聽著像是女人的聲音,已經(jīng)吃過食物休息完的陸千韻和時梁聽到響聲后就趕過去了。
沒想到看到了一個意外之人。
剛從樹上掉下來的白婳,外套褲子都已經(jīng)沾染上了泥土,甚至褲子的幾個地方都破了拳頭大的洞,頭發(fā)亂糟糟的,甚至還有地上的枯葉。
看樣子應該是從樹上掉下來了。
白婳看到兩人來的時候,眸光微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一邊拍打身上的泥土一邊說:
“這邊的水果很多,你們可以多摘點當做今天的食物?!?br/>
說完她就轉身離去了。
陸千韻眉毛微挑,果然不愧是書中的女主,這心性,和其他人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就這高度掉下來,換做別人早就嗷嗷叫喊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白婳就已經(jīng)驗證了她心里的那個想法。
她把自己這幾天必需的食物留下,剩下的單獨分了出來。
冷靜的走到導演面前和他談判,用剩下的果子換取積分,她面容平靜,不管導演怎么拉扯話題,她都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出發(fā)點,沉著回答。
最后導演說不過她,兩人談判好,把白婳剩下的果子換算成了積分。
白婳現(xiàn)在一躍成為積分最多的選手。
“祁總,公司還有幾份合同要簽,晚上還安排了重要跨國會議,你就這么跑出來了?”
游艇上,阿雷焦慮的站在祁時宴的身邊,他真的很很心疼那些辦公室里面的同事了。
總裁心血來潮直接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著游艇來海島找陸小姐。
祁時宴什么都沒有說,身著筆直的高定西裝,慵懶的依靠在身后的護欄上,面色淡然,渾身的氣質(zhì)矜貴散漫。
他心里想的卻是,這么多天她還不找我?
他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堪憂,很想飛上月球抓住一個外星人問他:“告訴我,快告訴我,為什么她不找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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