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直接回了煙水亭,也沒有去見媚娘就一個人到了后花園,這里平時沒什么人來,飛龍每次累了或者什么都會來這里。
古覃追過來問媚娘,“清幽呢?”
媚娘看著古覃很急也就實話實說,“我讓她去給你送東西了呀?”
古覃有些頭疼的搖搖頭,“我知道,但是剛才出了點意外,我得找她解釋清楚?!?br/>
“她也沒回來啊,對了,她平時喜歡去后花園,我?guī)闳?。?br/>
媚娘說著就急急忙忙的出門,古覃跟在后邊。
媚娘遠遠的就看見了在發(fā)呆的飛龍然后輕輕對古覃說,“她這樣多半是心情不好,你掂量著說。”
古覃點點頭然后遲疑著過去喊了聲,“清幽?”
飛龍聽到了古覃的聲音但是就是不想搭理他,沒有回答。
古又往前走了幾步解釋說,“其實你剛才聽到的不是全部,其實我……”
飛龍轉過身看著古覃,淡漠的好像第一次見到古覃的時候,“不用了,你是來廢掉我的靈力的嗎?第一執(zhí)事?”
古覃耐著性子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殿主想要殺了你,我只能提出這個這種的辦法?!?br/>
“算了吧,你應該知道我對靈力看的比命還重?!?br/>
飛龍頓了一下又說,“你確定你沒有私心嗎?廢了我的靈力我就只能留在這里了?!?br/>
古覃聽到飛龍的話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自己當時真的沒有這種想法,但是被飛龍這么一說好像就是自己的陰暗面。
飛龍看古覃不說話了也不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把頭又轉過去,“你走吧,我們還是當陌生人的好?!?br/>
古覃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么但是還是沒說只是說,“有機會離開這吧?!?br/>
飛龍沒有回答,沒有回頭,就那么靜靜地坐著。
古覃回到入口,媚娘還在哪等著,看古覃要走就喊住了他。
“三執(zhí)事,我知道我不該說,但是以后你還是離清幽遠一點吧,對你對她都好。”
古覃背對著媚娘點點頭又問,“我小心翼翼的呵護了四五年卻還是一句話斷了我們倆的感情?!?br/>
“清幽本質上是個單純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了什么,但我覺得那一句話肯定是最難讓她接受的?!?br/>
媚娘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里還是向著飛龍。
古覃自然聽的出來也就離開了。
媚娘走過去坐到飛龍身邊然后拍了拍飛龍的肩膀。
飛龍輕輕的說,“媚娘,我就是活該,四五年怎么樣,十幾年又怎么樣?一輩子又怎么樣,人都是會變得,都是有私心的?!?br/>
“心懷希望,向著陽光?!?br/>
媚娘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勸說完也就陪著飛龍坐著。
那天之后的好幾天飛龍就一直待在煙水亭什么都不干就發(fā)呆,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樣了。
直到媚娘那天著急忙慌的來找飛龍,一切的平靜才被徹底打破了。
媚娘跑到飛龍面前焦急的說,“殿主要喝你泡的茶。”
飛龍冷笑一聲她可不覺得就是喝茶那么簡單,只怕是場鴻門宴。
媚娘也知道沒那么簡單就提醒說,“你別跟他耍脾氣,不至于,明白嗎?”
飛龍點點頭也就直接準備過去。
九天殿大殿里氣氛十分壓抑,郝鄔坐在上座手里拿著一杯茶,飛龍站在他的身側,彎腰端著茶盤,古覃在下邊看的揪心。
郝鄔沒有說話,看了飛龍一眼,把茶水倒在了飛龍手上,水還是燙的,飛龍的手不由的一抖,咬著牙沒有出聲。
郝鄔不屑的說,“這就是你的水平,雪域谷以藥術茶藝著稱,可你真是辱了名聲?!?br/>
“我不是雪域谷的人?!?br/>
飛龍幾乎是下意識的,話里沒有絲毫猶豫。
“你姐姐可沒把你教好啊?!?br/>
郝鄔似乎存心找茬,句句戳飛龍痛處。
飛龍手緊緊抓住茶盤的邊緣,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舉過頭頂,往自己頭上倒了下去,雖然是煮茶的水,但還是很燙,飛龍的脖頸被燙紅了一些。
飛龍冷笑了一聲,“滿意了?”
郝鄔看到古覃的表情陰笑著說,“我看古覃對你很上心啊,不如你們訂個婚約?”
飛龍自從郝鄔上任以來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現在更這么覺得,也就直白的說,“不?!?br/>
郝鄔站起來看著古覃說,“嘖嘖,你拒絕的這么干脆,古覃會不會難過啊?”
飛龍看了古覃一眼還是堅定地說,“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不可能,我已經有婚約了。”
“哦?真是個驚喜啊,也罷,你好好學吧,還早著呢?!焙锣w留下一句話,離開了大殿。
飛龍看著古覃還是走下來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沒事,你快回去上藥吧?!?br/>
古覃似乎刻意避著飛龍,說了句話就急忙離開了。
飛龍也就拿著托盤,就這么濕淋淋的回了煙水亭。
媚娘早就聽說了在大殿的事,媚娘準備好了治燙傷的東西,就等飛龍回來,看見飛龍會來,連忙出來,“你啊,他就是故意的,你何必非和他杠呢?”
媚娘把飛龍拽過去擦了擦,開始上藥,一邊嘮叨,“雖說你是魂使,但這些藥也能讓你舒服一些,你不必太難為自己?!?br/>
“媚娘,我想走。”
飛龍聲音有些沙啞,抬頭看著媚娘。
媚娘似乎沒聽懂又問,“走?去哪?”
“不知道,回雪域谷吧?!?br/>
十幾歲的飛龍已經長出了基本的棱角,眉目間更多了些成熟,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看不懂,已經離開清靈好幾年了,該回去看看了。
“怎么突然想走了?”
媚娘知道今天在大殿上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飛龍是不會這么說的。
飛龍也就把在大殿上的事說了然后淡淡的說,“段瑞雖然殘忍但是是真的在幫我變強,只不過郝鄔,好像在把我當猴耍,所以我必須走。”
媚娘似乎有些為難猶豫著說,“進了九天殿,你就別想離開了。”
飛龍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我一定要走,不得不走,媚娘,你能幫我送封信嗎?”
“可以?!泵哪餂]有停下擦藥的動作,爽快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