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方十六?小翠?”
“對,那姑娘就叫小翠,小兄弟怎么知道的?”
“我…我也是聽家里說的,感覺這女孩有些可憐啊?!鄙形那逄墼谛睦?,卻只能裝作陌生人的口吻。
“何止可憐,據(jù)說她只是梨園戲班子的童養(yǎng)媳,這丈夫外出之后就再沒回來過,被這陸大帥強娶,新婚當夜寧死不從,這大帥也是好面子的人,因此這梨園才發(fā)生了后來的慘劇啊?!?br/>
“居然是這樣?”尚文清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謝謝老板,下次還來吃酒?!?br/>
“好勒,小兄弟慢走。”
尚文清轉(zhuǎn)臉的時候,那選項又跳了出來,這次還剩下兩個。
1.表明身份,前往警局,找之前的警察詢問
4.哪都不去,返回義莊
尚文清感覺這次的事情可能并不是鬼作祟,因此這警局還是要去一趟的。
警局的位置在清風鎮(zhèn)的中央位置,很好找,尚文清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這局子里烏煙瘴氣的,到處是審訊的聲音,或者嫌犯被屈打的聲音,而尚文清進來之后,剛好看到之前之前在梨園調(diào)查的警官,他走上前:“好,警察先生,還記得我嗎?”
“是…”
“我們昨天見過,在梨園?!?br/>
“是?怎么到這來了?!?br/>
“想問些事情?!?br/>
“不是跟說有事去找王角,他會告訴的,快點離開這里?!?br/>
“不,他能告訴我的都說了,可我還有些必須要知道的事情?!笨吹骄煲恢痹谕泼?,尚文清跪在了地上,“求求告訴我…”
“唉,好吧,可我只能回答一個問題。”
“好的,我想問…”
1.梨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真的是鬼魂作祟嗎?
2.梨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想要強娶小翠的陸大帥做的?
只有兩個選項,而且是最簡單的鬼魂和人為的選擇,經(jīng)歷過一次鬼魂之后,尚文清真的感覺很無力,所以直接選擇了2。
“我只想問,梨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想要強娶小翠的陸大帥做的?”
“陸大帥?這件事怎么知道的,王角告訴的嗎?”
“不是,是我打聽來的,他只跟我說了龍武詛咒的事情?!?br/>
“不是,家的滅門和陸大帥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不,這不可能,他想要強娶小翠,小翠不從,所以他就裝神弄鬼殺了我全家。”尚文清跪在地上,深深一拜,“求了,告訴我實情,們當官的不能相互包庇啊?!?br/>
聽到包庇,警察很生氣,但是看到尚文清這個落魄的樣子,又于心不忍,“東北三虎,哪一個不是位高權(quán)重,還用的著我包庇,他如果真想殺全家,直接派軍隊瞬間就能鏟平,哪還需要故弄玄虛的做這些臉譜面具什么的?!?br/>
“明著做不來,所以暗中下手,他們當官的不都這樣嗎?”
“唉,跟我進來。”警察擺擺手,示意尚文清起來,然后把他領(lǐng)進了辦公室。
居然不是審訊室,看來應(yīng)該不是要屈打他。
“看來在日本不經(jīng)常看報紙啊。”
“報紙?”
“對,前天晚上,未婚妻小翠死了之后,昨天晚上,陸大帥的全家也…”警察把報紙遞給尚文清。
結(jié)果報紙,尚文清赫然看見,報紙的頭條就是:東北陸虎下馬,全家死于非命。
而附上的照片居然就是陸大帥被戴上一個臉譜面具,額間插了一把飛刀。
警察安撫著尚文清,“看到了吧,不可能是這個大帥做的?!?br/>
“居然死了?”
“唉,我勸盡快離開這里吧,現(xiàn)在看來,凡是和梨園扯上直接關(guān)系的人都死了,而有可能會是下一個,所以能跑多遠就走多遠,興許能逃過一劫?!?br/>
尚文清出了警局之后,反身回了義莊,一路上想了很多,整件事情到底是像王角所說的那樣是龍武的詛咒,還是另有隱情,本以為最后一次選擇是為了讓接下來的事情往人為發(fā)展,可是沒想到,居然停在了原地,這一次出來所獲得最重要的線索就是陸大帥的事情,可結(jié)果他居然死了。
天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義莊就在眼前,想著里面的20具家人的尸體,心里真的不好受。
“王哥,我回來了?!鄙形那宕蛄藗€招呼,卻沒人應(yīng),義莊內(nèi)部反而隱約聽到細微的哭聲,而且是男人的哭聲。
尚文清推開門進去,這哭聲戛然而止。
是王角?
尚文清到了屋后,看到王角正在做飯,而他的眼睛紅著,“王哥,剛剛在哭嗎?”
“我?沒啊?!蓖踅穷D了一下,“或許是我在切洋蔥吧,眼睛辣死了?!?br/>
“哦,原來是這樣,把洋蔥放進水里切就不會辣眼睛了?!?br/>
“哦,真像?!蓖踅切α艘幌?,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像什么?”
“沒什么,之前有人說過一樣的話。”王角把切好的洋蔥放在一邊,轉(zhuǎn)身處理其他食物,“只是我啊,就喜歡偶爾哭一哭,有些事哭出來會舒服很多。”
“是嗎?的確是這樣。”尚文清自問自答,家里的事情哭出來之后真的舒服了一些,不像一開始那么堵。
“出去一趟,心情好了很多吧”
“嗯,好了不少?!?br/>
“那行,稍等一會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br/>
晚飯和午飯幾乎是一樣的配方,只是多了份爆炒洋蔥。
尚文清吃了口這洋蔥,一時竟然有些恍惚,“王哥這爆炒洋蔥…”
“很難吃嗎?”
“不是,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嗎?我炒菜都是隨便炒炒,家常,可能沒吃慣吧。”
“或許吧?!?br/>
王角邊吃邊給他交代一些事情,“今天是第二夜,千萬不要像昨晚那樣睡的那么死,十二點之前千萬不能睡。”
“這又是為什么?”
“因為昨天睡了,所以今天必須把昨天欠的時間補回來,不然的家人還是會到夢里,不想在做噩夢了吧。”
尚文清想起昨天的夢境就渾身激靈,太可怕了,“我知道了,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再睡了?!?br/>
“熬過十二點就行?!?br/>
“嗯,好的?!?br/>
完全入夜之后,尚文清瞪著雙眼靠在小翠的棺材上,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兩小無猜,是多么幸福。
“還記得當時送的翡翠鐲子,那是我省了半年的零用錢給買的,當時開心了好久?!?br/>
尚文清無奈的笑笑,拿出一塊手帕,手帕里包著的就是小翠死前摔碎的鐲子。
他把手帕放進棺材,放在小翠旁邊,這時,他的眼神又留意到那張臉譜面具,可是由于之前的夢境,他真的不敢嘗試把它摘下。
時間到了十二點。
1.去休息。
2.繼續(xù)守夜
為了彌補第一夜的過失,尚文清選擇了2。
這一夜,尚文清整晚都醒著,不敢睡覺,因此也相安無事。
現(xiàn)實里的時間也過了十二點,一想到天亮還有課,尚文清趕緊退出游戲,給手機充上電,然后睡去。
而窗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月光之下,戴著帽子的他完全看不見面孔,但是嘴角的笑卻是那么陰邪。
天一亮,尚文清就聽到了薛銘的聲音,他無奈的穿好衣服走出臥室,“這死胖子精神真好?!?br/>
吃完早飯,兩個人結(jié)伴去了學校,一想到之前和張雨晴一起,現(xiàn)在卻是和這個死胖子,他心里的落差簡直無法形容。
下了公交車,一個肥胖的身軀擋在了薛銘的面前。
“怎么樣,薛銘,的關(guān)卡進行到哪里了?”這個身軀正是李心妍的。
薛銘有些無奈,卻不想再騙她,“我已經(jīng)死了,死的非常慘。”
“是嗎?”李心妍有些失落,可這失落也就表示她其實也不喜歡薛銘,或許當時的交往只是一句玩笑,就好像薛銘和蕭克的賭注那樣。
“但是放心,我好哥們尚文清在這。”
“尚文清?”
“對,就是那個第一次進行游戲就解決了《第41個學生》,之后以第一通關(guān)《維納斯》,上周又解決了《困獸之獄》的大神,比我厲害多了?!?br/>
“不是說我們學校最厲害的是什么十神眾嗎?”
一提起這個,薛銘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什么十神眾的名頭也就在剛進游戲的玩家面前裝裝13,“那是,但是我這兄弟的實力絕對強勁,他昨天都進行到第二夜了。”
“第二夜?”李心妍不明所以的看著尚文清。
“對”,尚文清也有些不好意思,“對,第二夜,李心妍同學,的關(guān)卡失敗了嗎?”
“嗯,早就失敗了?!?br/>
“那好吧,我給說的事情要保密哦。”
“嗯。”李心妍點點頭。
“我昨天把游戲進行到了第二夜,如果按照我的預想,這關(guān)卡一共是七夜,每一夜應(yīng)該都會遇到某些線索或者致死的選擇,最后通過七夜的推理,得出最終結(jié)論,應(yīng)該就是這么一個設(shè)定吧?!?br/>
“啊,一個關(guān)卡再分七個小關(guān),這么變態(tài)啊?!?br/>
薛銘插嘴道,“那是當然了,畢竟我們X市的未解之謎,難度肯定是有的,不然也顯示不出我這哥們的實力?!?br/>
“嗯,他可比厲害多了?!?br/>
“那是…畢竟是我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