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丁嫣掉落漁洞村的兩天后,田露如同往常般下班回到陳阿妹家。門前,一個長相俊朗、清瘦的男子在出租房詢問丁嫣的去向,因丁嫣的離去,并沒有讓這個男子知曉,看這個男子的樣子有些焦急,心想會不會是她的親戚呀,看他焦急的樣子。
又過了兩天,這個男人又來了,面容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
“這會是誰呢?”田露納悶著。
田露到門口后,好奇的看了一眼他,這個男人立刻迎上來,抱著試試的可能問田露:“請問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丁嫣的女孩,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說完,還拿出了一張照片。
田露一看照片,這不就是丁嫣嗎,他到底找丁嫣干什么?討債的嗎?
田露偷拍了這個男子的照片發(fā)給丁嫣確認(rèn)認(rèn)識否。
以往發(fā)過去信息后,丁嫣幾乎都會回話,這次卻遲遲不回。
心中還在調(diào)侃,難道丁嫣吃香的喝辣的去啦?
不管怎么樣,田露并沒有多加理會這來找丁嫣的男子。出門在外不多一個心眼怎么行?萬一心懷叵測,不害了丁嫣嗎?于是,面對男子的問話,田露搖了搖頭。
當(dāng)田露回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那男子,發(fā)現(xiàn)他癱坐在一塊路邊石頭上,樣子像霜打的,隱隱感到像在低泣。
田露一愣,她大抵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田露出惻隱之心,再次好奇地走了過去,依照外人看來有些操瞎心,問道:“我可以知道你找她干什么嗎?”
那男子哽咽道:“我是他同事?!?br/>
田露腦子里閃出一個念頭,問道:“你不會是叫什么的趙嘉倫吧?”
那男子聽聞立刻站起來,眼里泛著光,失落的眼神冒出一絲生機(jī)。低沉著聲音有抑制不住的驚喜,激活內(nèi)生動力,連連說道:“我就是,她、她跟你提起過?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一聽來人正是趙嘉倫,田露就來氣,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子真是有點欠揍,那么深愛他的一個女孩子,愛他恨不得失去了自己,卻換不來一絲絲的回報,這個男子是鐵打的心吧。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呀,按理說,他不會來找丁嫣呀,不是鐵石心腸嗎?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聽他自報姓名,田露故作冷淡,沒好臉色地問他:“你找她做什么?”
趙嘉倫仿佛看見要找到丁嫣的曙光,微顫著聲音問道:“你一定知道她去哪兒了對不對,麻煩你告訴我?”
看著如此迫切的眼神,田露依舊板著臉,妖著聲音說道:“曾經(jīng)人家愛死愛活的待你,現(xiàn)在人家不理你了,反倒找上門來。真賤。”
后面罵人的兩字沒罵出聲來,畢竟是有知識的人,再怎么嫉惡如仇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呀,這叫涵養(yǎng),不過話說這樣反諷他,是不是旁觀者要說的,但只知不吐不快,出于對女同胞的打抱不平而已。
趙嘉倫一個勁地軟聲下氣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那么對她?!?br/>
“這話你還是當(dāng)面跟她說吧。”田露冷言提示他。
“可我現(xiàn)在都見不著她,接待中心說再找不到她就直接開除?!壁w嘉倫道。金沙中文
田露這才意識到要言歸正傳,算起來已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丁嫣了,于是掏出手機(jī)撥打丁嫣電話,電話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之前發(fā)了短信久久沒有回。露心想,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啐啐,不要盡往壞處想。
聯(lián)系不上丁嫣,撇下趙嘉倫在原地,田露一路小跑,來到丁嫣所在的出租屋房東老板那里,問老板知不知道丁嫣去哪兒。
老板笑道:“不知道,這幾天有好幾拔人聯(lián)系她,怎么了嗎?”老板認(rèn)得她是隔壁的租戶。為了避免原先租客租金糾紛,盡管在臨時安置房,這位老板還是把以前為數(shù)不多的租客留置下來,包括丁嫣。這便是如今田露還能和丁嫣做鄰居的原因。
田露說明想去看丁嫣房間的原因,稱她有幾天沒有上班了,人聯(lián)系不上,乞求老板打開她的房間看看物品還在不在。
老板短暫的作了遲疑,想到租金的事和租客安全問題,配合田露到丁嫣房間查看。
進(jìn)了房間后,田露掃了一眼丁嫣的臥室,化妝品、衣物等擺放有序,不像是搬離這個地方的人。
十分鐘之前,田露勁頭十足跑去丁嫣租房,十分鐘之后垂頭喪氣而出,慢吞吞的返回趙嘉倫旁邊,判若兩人。
趙嘉倫見她出來,像看見了救星,忙迎上去,田露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不在。
趙嘉倫的面色難看,眼神立刻變得暗淡,眼圈發(fā)紅,雙手失控的抓了抓頭發(fā)。
田露擔(dān)憂地望向趙嘉倫,趙嘉倫像和田露達(dá)成一致,想到了什么。不約而同猜到:會不會出什么意外,會不會出什么事?
這個疑問讓田露吃驚不小。原本責(zé)怪趙嘉倫明明對丁嫣有情,卻辜負(fù)丁嫣,但此刻沒什么好責(zé)怪的,先把人找到再說。不過還是忍不住問趙嘉倫:“我想問你,為什么不能接受丁嫣的愛?是你們男人欲擒故縱的愛情策略嗎?”
趙嘉倫苦笑道:“我不能一直踮著腳愛一個人,重心會不穩(wěn),撐不了多久,我不想這份愛情不能長久。”
聽聞田露從鼻梁里“哼”了一聲:“這是丁嫣的臺詞吧,怎從你口中說出?!?br/>
田露壓抑口中要表達(dá)的數(shù)落,內(nèi)心對這種男人的討厭是無法形容的,說他自私嗎,不全是,沒法用形容詞形容。真不知丁嫣為何對這種男人死心塌地。
“我在她面前是自卑的,我愛她,卻不能愛她。她在我眼中就是完美的,家境、性格、長相,哪一樣都高標(biāo)準(zhǔn)的復(fù)合我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她這么優(yōu)秀和完美,我拿什么去愛?!壁w嘉倫道出自己真實想法,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田露以前只在書本上看到過在愛情面前畏手畏腳的男生,沒想到在現(xiàn)實中也會遇見,真是奇葩。是這樣的男人沒有擔(dān)當(dāng)嗎?對,就是沒有擔(dān)當(dāng),或者說是虛偽,這樣的男人怎配丁嫣,唉,真是無冤不成家,服了這對有情人的相處模式了。
難道驗證那句話,叫做:自認(rèn)為在所愛人面前卑微,然后拒絕愛自己的人?
田露懶得理會別人的破事,出于“仁道”精神,見趙嘉倫找丁嫣的心情,好歹也是癡心一片,只不過后知后覺。
田露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回到趙嘉倫身旁,問道:“你還知道她有哪里可去的可能?
趙嘉倫茫然地?fù)u了搖頭。田露看著面前的趙嘉倫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欠打,假想即便舉起手都沒辦法落下去的狀態(tài)。
田露此刻就是這樣一股狀態(tài),誰讓田露眼里有風(fēng),手下有愛,又文靜又江湖的女孩呢,能有正義感的想法是讓人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