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國?什么嘛,孔小姐您可真會說笑,我們家好幾輩都是祁國人,怎么可能是從堯國來的?!毙煅苊鎺θ荩敛桓纳卣f道。“大人就不要同小女子繞圈子了,早在幾個月前,小女子的手下就發(fā)現(xiàn)了您這些人的蹤影,一路跟過來,才知道堯國還有這一出秘密基地?!笨讓幯┑匦χf。
“實不相瞞,這位大人,小女子此番前來還是有事相求?!?br/>
“這……”徐衍反倒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女子是誠心愿投靠大堯,還望大人屆時代為引薦?!笨吹叫煅懿徽f話,孔寧雪只好表明自己的立場。
“問問她的目的。”徐衍耳邊傳來徐奕的吩咐。
“是,大人。”徐衍向廂房的方向一拱手,轉(zhuǎn)頭對孔寧雪說道:“我家大人問您,既然您說有事相求,那不知所為何事?”
站在孔寧雪身后的護衛(wèi)眼眸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可以幫助我軍兵不血刃拿下小孤縣甚至是整個虞陽郡,我要的是,戰(zhàn)事結(jié)束之后,我軍能夠讓我成為整個孔家的掌舵人?!笨讓幯┨匾鈱蜍姼姆Q為我軍,不得不說,拉近距離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呵,”徐衍拿過桌上的茶杯,輕笑了一聲,“孔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好吧,我的確是堯國派來的人,既然孔小姐說能夠幫我們兵不血刃拿下虞陽郡,想必孔小姐是有一套計策了?不妨說來聽聽?”
“我自有辦法,大人放心吧?!笨讓幯┧坪醪辉付嗾f。
“孔小姐,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若是連一個具體的計劃都沒有,又怎么能讓我們幫您呢,您說是吧?
關(guān)于孔家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
其實孔家最難以搞定的就是你大伯,虞陽郡郡丞孔岫,當然還有,一位你們孔家旁系的堂兄,擔任兩山縣縣令。
我猜孔小姐之所以找我們大堯合作,也是因為礙于孔家在祁國官面上的身份。而這層保護只有我們大堯能夠破解,對吧?”
“不錯,果然是堯國的大人!消息就是靈通。不錯,這也是我有求于大人的原因。
但是我有能力讓我軍兵不血刃拿下虞陽郡,也是有能力的。這么多年,我也培養(yǎng)了不少死士,在各地也有不少暗手,只要我一聲令下,保證能與我軍里應外合,拿下虞陽。
更何況,小孤縣東門守將武游,我手里攥了他不少把柄,到時候必然能大開城門,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聽起來倒是不錯?!毙煅茳c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具體時間我會通知孔小姐?!?br/>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br/>
孔寧雪主仆二人起身離開,徐衍回到廂房和徐奕他們會合。
孔寧雪這邊,兩人坐上馬車,一直一語未發(fā)的護衛(wèi)這才開口說道:“小姐,剛才那處據(jù)點里,似乎還有高手。這次堯國只怕是z動真格的了?!?br/>
“哦?連銀福你都不是對手嗎?”
“哎,小姐太高看老奴了,老奴不過是先天離合境,勉強算是踏入一流的門檻,可惜現(xiàn)如今早就老的不像樣子,實力也大不如前。
方才小姐沒注意到,那個和咱們一起交談的那人,其實一直在傳達幕后之人的命令嗎?對于小姐的條件,以及具體的做法,都是等幕后之人決定,然后轉(zhuǎn)告小姐的?!?br/>
“怎么傳達?我怎么沒聽到?”孔寧雪疑惑道。
“哎,”銀福幽幽地嘆息一聲,“我聽說,有虛境強者,可以凝聲成線,千里傳音。如今一見,似乎傳說所言非虛。”
“什么?”孔寧雪不禁面色一變,“既然堯國派了這么強的戰(zhàn)力,那為何不直接強攻?”
“虛境強者再怎么強大,也是人身,五萬大軍一輪齊射,饒是虛境強者也難以抵擋。所以,這才能顯出我們的作用來呀?!?br/>
“嗯……”孔寧雪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有道理。
哎,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干掉孔岫那個老家伙,然后讓那兩個公子哥當替罪羊,誰知道那兩人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且,沒想到堯國居然這么快就要開戰(zhàn)!我們也只好把計劃提前了?!?br/>
嘴上孔寧雪說得無情,實際上若是徐昭扮演的許南真的站在她面前,只怕是她也難以下手。
對于自己的容貌,孔寧雪也知道,這就是一把雙刃劍,既是她游走于各大勢力之間的橋梁,也是眾人覬覦的對象。甚至就連自己的親族,也難免有占有之心。
一直以來,孔寧雪也是以蛇蝎面容示人,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哼!孔岫那個老不死的!”孔寧雪在心里狠狠罵了一句。
另一邊,徐衍回來將事情大致上說了一遍,其實主要是說給徐昭和鄭澤聽的。
鄭澤就是那個校事府在虞陽郡的負責人。
“你都聽到了?”徐奕問了一句。
“是,聽到了,聽到了?!编崫刹亮瞬聊樕咸氏聛淼暮顾?。
“所以呀,你覺得沒事就是沒事了?轉(zhuǎn)移的時候為什么不注意一點?這次好在是有驚無險,那下一次說不定你就死在這上面,你知不知道?!”徐奕揪著鄭澤衣領(lǐng),將他拽到自己眼前大罵。
“徐衍,你來負責虞陽郡所有暗探的情報工作,所有秘密據(jù)點全部廢棄,啟用新地。
原本據(jù)點的接頭人轉(zhuǎn)入地下,由新面孔頂上。
鄭澤,你和徐衍一起去,完成交接任務。最好不要辦砸了,否則,連百戶你都沒得做!”
“是,是,多謝大人!”鄭澤連連磕頭。
徐奕其實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對下屬關(guān)心,護短;對敵人冷酷,殘忍。這才是這位指揮使大人的真面目。
“沒想到。哎,沒想到??!”兩人走后,徐昭搖頭嘆息一聲。
“沒想到什么?”
“我是沒想到,那個孔寧雪居然會偏向于我們大堯。”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何況她也不是傾向于大堯,只是目前形勢所迫而已。
我猜,她是有什么問題擺在眼前,而單憑她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勢力又做不到,所以才會有求于我們吧?”徐奕猜測道。
“那你說,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