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眼緩緩的睜開,希望號上的破壞神族全部跪伏于地,不敢直視。
而處在張垚領(lǐng)域中的眾人卻是沒有絲毫不適,反而還好奇的盯著天空中的半張的巨大神眸打量個不停。
青衣和墨瀝兒的腳下緩緩的浮現(xiàn)出一個十三彩的祭壇虛影,而木靈惜和清風(fēng)明月都是十二彩祭壇。
阿蠻和忘憂則是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
兩個十三彩,三個十二彩,難怪這天道之眼也忍不住睜大了一些。
阿蠻曾經(jīng)是見過的,所以并不驚奇,而其他人則是低頭仔細查看。
不等天道之言發(fā)話,張垚就緩緩的開口說道: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大家都是熟人,打過招呼你就走吧,也沒什么好看的?!?br/>
墨瀝兒小嘴大張,看著張垚說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也太玄乎了,那可是天道啊,天道無私,天道無情,但是剛剛聽了張垚的話,怎么感覺這個天道之眼似乎有了一絲情感波動。
而且張垚居然在催促其走?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天道之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垚,隨后一道看似洪亮卻實則是響徹在眾人心頭的聲音緩緩開口:
“有功于天地,人族張垚,外族墨瀝兒受賞?!?br/>
墨瀝兒一聽心頭一喜,終于又見到了,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張垚卻是眉毛一翹,什么意思啊這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你也配賞我?
“送的我要,賞的不要,說話注意點,什么身份也不瞅瞅,這次初次見面就不計較了,趕緊的?!?br/>
張垚很是不滿,開口說道。
墨瀝兒咳嗽起來了,一邊咳嗽一邊指著張垚說不出話來。
就算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也不能這么放肆吧?這么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天道之眼仿佛不想看到張垚了,它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之處了。
眼前這個人族帶著一個混沌真靈幼體,身上被那位賜福過。
而這個人族并不簡單,居然和那位的氣息一模一樣,這代表了什么它也清楚。
得了,頭一回,以前還真沒有見過。
“送張垚十萬-功德,賜墨瀝兒一萬-功德?!?br/>
一大一小金色祥云落到了二人身上,天道之眼以一種從未有過的速度迅速消失。
“你,你,你到底是誰?祂,祂為何會對你如此?”
墨瀝兒結(jié)結(jié)巴巴,費勁的說著話。
“問這么多干嘛?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的?后悔了?”
張垚嘴角向上揚起,這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給墨瀝兒吃的。
也不是他張垚非要逼她融合,變成自己的神仆的,上了車車門就被她自己焊死了,現(xiàn)在想下車,可就太晚了。
神秘,來歷非凡,本就是大麻煩,墨瀝兒提前就有心理準備,但是事情似乎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樣,不對,不是有些,是非常不一樣。
“嘿嘿,怎么了老妖婆,這功德之力不香嘛?阿蠻怎么看你愁眉苦臉的?”
在阿蠻看來,這老妖婆可比青衣存了不知道多少壞心兒,看到她這失魂落魄的模樣,阿蠻心里是一陣舒爽。
“沒有啊,怎么可能?公子越是強大,瀝兒心里面開心都來不及呢,哪有什么可不高興的?”
說著抱住張垚的大腿親昵的蹭了蹭。
其實心中還是苦澀,越是強大,表面上看似可以遮風(fēng)擋雨,但是殊不知雷霆雨露俱是神恩,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fù),她可和張垚不是阿蠻青衣那種關(guān)系。
想到此處更是緊緊的抱住了張垚不松手。
“惡心心,快點給阿蠻松手,你到底要不要這功德,不要阿蠻可收了啊?!?br/>
阿蠻提醒道墨瀝兒還有正緊事兒呢,拍馬屁也要看時候。
墨瀝兒松開了小手將手中的功德之力捧起來獻給張垚。
張垚搖搖頭,順手摸了摸墨瀝兒的小圓腦袋,開口說道:
“我要這東西又沒有用,這區(qū)區(qū)十一萬-功德之力,啥也干不了,你還有傷在身,你收了吧。
你看看你那千穿百孔的神魂,脆的跟紙一樣,別用來提神修為了,先養(yǎng)傷吧。
要不然在你回去之前,傷沒養(yǎng)好,你還想我?guī)湍阕龃蚴郑?br/>
咱倆到底誰是主子?”
張垚早就看破了墨瀝兒的打算,看著墨瀝兒主要恢復(fù)修為,也知道這小丫頭心里是怎么想的。
墨瀝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這么說?”
撒嬌似得一句話,張垚頗為受用,但緊接著就感受到兩股略帶殺氣的目光。
墨瀝兒怎么還不明白得意忘形了,抓著兩個功德之力凝聚成為的光球,一下子按進了眉心。三號中文網(wǎng)
“我什么都沒說,我要養(yǎng)傷了,馬上就好,等等我?!?br/>
墨瀝兒說完就盤坐在了虛空之中。
眾人也遠遠的散開。
青衣來到張垚身邊,張垚體會著那熟悉的滋味,趕緊開口說道:
“誤會,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那種關(guān)系?!?br/>
“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下手?”青衣咬牙輕聲說道。
“她可不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婆了,青衣你可別被她的表面給欺騙了,你忘了那張漂亮的慘絕人寰的面孔了?”
阿蠻在一旁補充道。
是啊,長久以來,偶顯真身,一直在眾人面前的都是一副豆丁大的蘿莉形態(tài),還真是能讓人放松警惕。
連青衣都差點忘了這是個傾國傾城的尤物。
心中暗暗叮囑自己看緊了張垚,不能這么輕易的就讓墨瀝兒纂了空子。
自己多難啊,還是張垚先表白的,阿蠻都為難了自己好久,直到現(xiàn)在也是老二,嘿嘿……
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青衣靠在張垚的懷中笑了起來。
阿蠻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青衣這種笑容了,每次這么笑,心里面都有壞主意,她阿蠻是了解的。
打了個冷顫,看向遠處被功德之力包裹的墨瀝兒。
“額,師傅,為什么忘憂和師娘,還有師傅你腳下沒有那種彩色的祭壇?”
忘憂一向乖巧,心思也細膩,她有點好奇,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問,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問問比較好。
“對啊對啊,公子,為什么明月腳下的是十二彩,而青衣姐姐腳下的是十三彩,這有什么不同嗎?”
“這個問題問的好,首先說說忘憂腳下為什么沒有,那是應(yīng)為忘憂你其實已經(jīng)死了,不好,這么說不恰當。
換一種說法,忘憂你不是本源大陸的人了,嗯,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你現(xiàn)在屬于保留不滅靈識重生狀態(tài),懂了吧?”
張垚回答到。
“那忘憂算那個世界的人?阿蠻和師傅也一樣嗎?”
忘憂不能理解張垚的意思,但是又稍微能夠猜測到一些。
“你哪個世界也不算,你就算師傅的徒弟,為師是炎融域的二當家,那么你也算是炎融域的人,至于阿蠻和我嘛,本來也可以有,但是不需要,所以沒要,懂了吧?那東西對現(xiàn)在的你也沒用。
你要是覺得看著好看,那下次師傅碰上的時候給你要一個。”
張垚這解釋真是絕了,忘憂都不敢再問下去了,越說越糊涂了。
換了口氣再次開口解釋道:
“這祭壇其實是一種天地生位,代表的是世界對你的認可程度,等你們修為到達太乙金仙就可以在此方天地凝實祭壇,腳踏生位,受天地庇護,修煉事半功倍,欲天道之眼不拜。
本來想都給你們弄成最高等級的,但是由于有人太小氣了,而這本源世界我說了又不算,所以十二彩的將就也能用。
好好修煉,問題不大。不是公子我偏心啊,我說了不算的,這是根據(jù)個人潛力來生成的,明月你的小嘴都能掛醬油瓶了?!?br/>
張垚看著明月委屈的樣子趕緊補充道。
“別鬧了,明月,公子對你還不好嘛?好好修煉才是最關(guān)鍵的?!?br/>
清風(fēng)拉著明月的手說道。
明月也知道要是公子能決定的話,那肯定是一視同仁的,對于身外之物來看,張垚還真沒小氣過。
“哪里有,公子你亂說,明月可沒有怨恨公子的意思,明月會努力修煉的。”
說完也是有點嬌羞,跑到了一旁的古蘭族柱子上裝模作樣的看著功法。
看著明月這嬌憨的模樣,張垚心頭也是一樂。
阿蠻則是來到清風(fēng)邊上,冷不丁的低聲問了一句:
“想不想當阿蠻的通房丫鬟?清風(fēng)?!?br/>
一瞬間,成熟穩(wěn)重的清風(fēng)耳根子就紅了,好在沒有失去理智,趕緊開口說道:
“說什么呢,我和妹妹本來就是小姐你的人啊?!?br/>
阿蠻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好,這兩姐妹起碼清風(fēng)還沒有徹底淪陷。
“跟著阿蠻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阿蠻奇奇怪怪的說了一句,然后就跑到邊上和木靈惜說悄悄話去了。
而此時的墨瀝兒,已經(jīng)快要將功德之力吸收一空。
一股使萬妖俱驚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流露出來了一絲。
那是屬于真正的的妖族皇者才能擁有的威壓,即使是玄元那樣的,都會被其克制。
明月的發(fā)髻里藏著一顆神秘的白卵,此時也在不停的驚顫著。
而盤坐于虛空的墨瀝兒慢慢的睜開的雙目。
一雙金碧色的豎瞳映射出令人心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