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千風(fēng)見她這般疼痛難忍還想著盡力寬慰自己便甚覺心疼,奈何自己又毫無辦法能替她減輕疼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干著急,便想著將知曉的關(guān)于白青的消息盡數(shù)告知于她,輕擁她入懷緩緩開口說道:
“星兒莫急,姨娘這就告知于你關(guān)系白青的消息,全都告知于你。汐雨姑娘傳來的消息說近幾個月白青一直都有好好服藥調(diào)理,身子瞧著似是恢復(fù)得還不錯,武功心法精進了不少。只是自知星兒你離開忘憂閣之后便日漸不茍言笑,時常在練功之余便去你的小院中呆著,靜默的望著你倆的婚房,要不就是去汐雨姑娘的聚香居點上一壺薔薇露,靜靜的望著未開封的酒水發(fā)著呆。有一奇怪之處那便是白青他不再吵鬧著要去找尋你,似是決心在忘憂閣默默的等著星兒回去?!蹦闲侨踢^一陣的疼痛輕喘著氣低聲開口說道:
“我就知道這么多年他最是聽我的話,想來是我留給他的信起作用勸住他了,如此甚好,如此這般我便能放心了,即便日后我離開人世之后,只要他不知曉他便能好好的活著,活著替星兒領(lǐng)略這大好河山,星兒此時甚為心滿意足?!蹦厩эL(fēng)見她一如既往的這般體諒他人便甚是心疼的握緊了她的手憐惜的開口說道:
“你們倆真是,就知道讓陪在你們身邊的我們這般心疼。星兒說了這么一會兒話可又有些乏了?要不再好好休息一會兒?姨娘就在身邊陪著你?!蹦闲禽p輕搖了搖頭笑著開口說道:
“不必了,這會兒星兒感覺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星兒想要多陪著姨娘說說話,姨娘放心,星兒此時不會強撐的。姨娘,星兒從未問過您,您當(dāng)初同星兒娘親是如何相遇相熟的?娘親她在姨娘眼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木千風(fēng)憶起清歡甚覺舒心的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姨娘如何同你娘親相遇的?與你娘親相熟相知之事那了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