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馭獸一族皇室最小的公主,伊諾公主。我是父皇和母后最疼愛的女兒,哥哥和姐姐最疼愛的妹妹。
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過煩心的時候,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是無憂無慮的,什么也不用我操心,什么也不用我去管。
不管是蠻獸星球叛亂,還是西部造反,都不用我,父皇和母后、還有哥哥姐姐們都會解決的。
同時不管我要什么,哪怕是星星,他們都會為我尋來一顆行政星球送給我。只要是我不開心了,他們都會變著法的討我開心。
就連帝國舉國之力制造出來的傳承之戒,都一直放在我的手中,由我保管,讓我認主?!?br/>
說到這里,小諾頓了頓,語氣也低沉了下去,低沉的聲音滿是悲傷的繼續(xù)說道:“可是有一天,當(dāng)先知們發(fā)現(xiàn)太陽正在急劇變化,將在兩天后自我毀滅的時候。
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傳承之戒上,他們認為如果有一種東西可以在太陽毀滅的風(fēng)暴之下存留的,最大可能就是傳承之戒了。
而且大家都知道,寵獸帝國并不是唯一有生物的星球,在遙遠的地方,還存在很多很多或弱小或強大的文明。
所以只要全都躲進傳承之戒,然后靠著傳承之戒逃過這次毀滅風(fēng)暴的話,就可以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不過傳承之戒的空間畢竟是有限的,所能容納的人不多,除了絕對的高層之外,最精銳的兵種和各種優(yōu)秀的女人也是必不可少的。
這就像你們的諾亞方舟一樣,容納的人數(shù)有限,除了花錢買票的、有技術(shù)的科學(xué)家、有權(quán)利的高層等等這些少數(shù)人之外。
剩下絕大多數(shù)的位置當(dāng)然會留給那些社會的精英,和可以繁衍生息的女人。
緊接著大家開始忙碌起來,他們知道離太陽的毀滅只有兩天,甚至是一天半,時間刻不容緩。
每時每刻都有各種基因庫存被存放到傳承空間中,也有一隊隊名單上的強力兵種四處去各種女人,他們準(zhǔn)備留出一天的時間,這樣就可以以防萬一。
可是錯了,所有人都錯了,萬分之一的幾率真的出現(xiàn)了,太陽毀滅的時間雖然是在兩天之后,可是他們卻沒有考慮到別的因素。
僅僅十個小時之后,太陽風(fēng)暴的粒子流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封鎖了周遭所有的星球,擾亂了空間,任何東西任何人都無法利用空間能量。
也就是說,在十個小時之后,任何東西任何人都無法被收到傳承空間之中,只能眼睜睜的等待兩天之后的毀滅日。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消失了,都不復(fù)存在了!
尤達先知爺爺死了、猿法爺爺死了、姐姐死了、哥哥不死了、父皇母后也死了,他們都不在了,只剩下我孤零零,半死不活的?!?br/>
這時小諾,哦不,是伊諾公主的聲音陡然變得高昂激動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都死了,只留下我一個??!怎么不讓我也去死?。?!這么茍延殘喘的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的親人,也許是勾起了傷心事,剛才還激動的伊諾又變得悲傷起來,喃喃的道:“父皇、母后、哥哥、姐姐我想你們了??!
你們要是活過來,我再也不任性了好不好?你們?nèi)绦木妥屛乙粋€人在這個陌生的星球飄蕩下去嗎?嗚嗚嗚”
一直做一個傾聽者的王動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節(jié)哀順變?還是逝者已矣?得了吧!所以只好沉默。
直到伊諾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小,王動覺得她已經(jīng)慢慢平靜下來的時候,才對著她問道:
“小那個,對!伊諾公主,我有個疑惑,希望你不要介意,既然所有人都死了,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而且看上去,你好像活的不太對勁吧?”
王動當(dāng)然疑惑了,小諾早就在之前對他說過,他們那邊統(tǒng)治著整個星球的雖然不是人類,不過也是高智商生物,是獸人,看上去就像是人獸結(jié)合在一起的樣子。
然而他怎么看,都沒有看出來小諾哪里長得像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獸人。
畢竟現(xiàn)在小諾的樣子就像是一團發(fā)光的小球,在天上飄來飄去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獸人啊。
這段時間小諾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不過也沒說什么,聞聽王動此言后,她恢復(fù)之前的冷靜,先是糾正了一下王動的稱呼說道:
“你還是叫我小諾吧,伊諾公主這個稱謂已經(jīng)是過去式,不存在了,而且小諾也是我的昵稱?!?br/>
糾正完他的稱呼后,小諾才開始回答他的問題道:“其實我現(xiàn)在說是活著吧?也不算!可要說是死了吧?同樣也不對,畢竟哪有死人會說話會思考的。”
小諾這番話頓時把王動給說糊涂了,什么叫不算死也不算活?活死人?
所以王動直接問道:“我也聰明不到哪去,你就不能說的明白點?”
“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具體算是什么狀態(tài)?!毙≈Z解釋道:“在太陽毀滅風(fēng)暴來臨之前,粒子流已經(jīng)封鎖了所有的空間,讓所有人都不能使用空間能量。
所以所有人都只能乘坐速度最快的宇宙戰(zhàn)艦上,快速的逃離太陽爆炸的范圍。
雖然即便是最快的宇宙戰(zhàn)艦如果不能使用空間跳躍的技術(shù)的話,也逃不出這個范圍。
但是在死亡面前,怎么會有人心甘情愿、好不反抗的等死呢?所以我們要為活著而努力,雖然很難。
我當(dāng)時抱住我父皇的身體,雖然乘坐的這艘戰(zhàn)艦是全國最先進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不過其實大家都知道,死亡不可避免,現(xiàn)在只不過是為了爭取那晚死亡的幾秒鐘。
然后在戰(zhàn)艦飛行的過程中,我看到一道光,一道強到極點的光從遠處而來,中途不管是遇到隕石也好,或者是廢棄的星球也好。
凡是被那炙熱到極點的光芒照射到,都會化作一蓬蓬飛灰,繼而連灰都留不下,消失在空氣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