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錘煉
意猶未盡的炎風,望向倒在地上的蝎虎,心中不免激動,一個級別的差別就是百斤的力量,即便自己達到練體五段的巔峰,但野獸即便是剛晉升到練體六段,綜合身體各方面都可以和人體力量達到六百七八十斤的人相提并論,更何況站在練體六段巔峰的野獸,即便受傷,但憑借野獸遠超出人的體質,也不是現在的炎風所抗衡的,最多與其戰(zhàn)成平手。要知道,蝎虎被豪豬的獠牙刺穿的虎掌,僅僅十天左右就恢復了。
炎風看著地上的兩頭蝎虎,拿出匕首,拋開腹部,干凈利索取出虎心,這是兩頭蝎虎的一身精華所在,然后將其尸體與兩只豺狗的尸體一塊掩埋。當野獸未突破到相當于人練體六段時,一身的精華才開始凝結,到后來直至突破成為妖獸,結成妖丹。炎風將尸體掩埋后,處理掉身上的血腥味,立刻離開。
炎風將身體掩藏于樹林中,面無表情的向外圍潛行,身體的疲憊仍掩蓋不了心中的喜悅,這次的收獲的不僅僅是兩顆蘊含蝎虎精血的虎心,關鍵是自己的技巧,原本這些技巧是從一些弱小的野獸搏斗處觀察轉變而來,即便是歷練這些技巧,也僅僅是自我磨練,遠遠沒有到實戰(zhàn)的地步,這次讓自己更加的融會貫通,而且又令自己有所感悟。
炎風回到外圍,看著手上的兩枚虎心回想起自己看過的典籍,據記載,野獸吞食到階層的野獸時,血脈可能得到改善,降低自身晉級的門檻,增加自身肉體的力量,幫助自己突破瓶頸,晉升到更高級的存在,但人類吞服其野獸精華,并不能向野獸一樣急劇增加肉體力量突破門檻,但可以強身健體增加少許的肉體力量。
炎風望著手上的兩枚血淋淋虎心,強忍著其腥臭味放入嘴中咀嚼吞服,若不生食,其功效將大大折扣。炎風強忍者將兩個手掌大小的虎心吞服下去,但腥臭味仍止不住的讓炎風干嘔,靜下心來,炎風因為第一次吞服這種開始凝練精血的野獸精華,還不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情況,第一次的巨蟒因為未成年,所以遠遠沒超過練體六段,而上次的夜熊、奔狼王的精華,炎風一直將其藏好,準備見到那位就自己的人的時候還給他。
腥臭味漸漸淡下去,一股溫熱漸漸從炎風的腹胃部散開,向全身襲取,炎風向是泡在溫泉中一樣,不禁咪上雙眼。
這種狀態(tài)沒過多久,炎風全身身漸漸開始由淺紅到粉紅再到血紅,炎風感覺剛開始像是泡在溫泉中一樣舒服,漸漸的像是溫度逐漸升高,還可以忍受,慢慢的身體的燥熱就像將身體置入沸水中一樣,身體的燥熱讓本來坐于地上的炎風開始在地上打滾,翻來覆去,想用地面的溫涼出去身體上的燥熱。
炎風不停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但身體的燥熱不斷的加深,身體像是被丟進了油鍋一樣,漸漸地雙目也開始出現血紅色,炎風已經無力在地上打滾,背靠地面朝天,炎風只剩下吸氣呼氣的的力量了。
炎風躺在地上,雙眼望向天空感覺天旋地轉,四周的景象不斷的旋轉,炎風的雙眼閉上又睜開,再緩緩的閉上再睜開,身體無力的在地上扭動,感覺自己像是離開了地面,向天空中飛去,但地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拉扯自己,將自己訂于地面上,炎風身體無力的扭動,不斷的爭執(zhí),最后炎風慢慢的閉上雙眼,大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一動不動。
炎風躺在地上,若不是還看見其胸膛輕微的起伏,怕還不能確定炎風現在是否還活著,炎風全身通紅的像滲出血來,青筋暴突,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一片一片隨意扔在地上,看其樣子危在旦夕。就像是平常人若是吃羊肉過多的話,會氣血上涌上火甚至是流鼻血,而炎風吞食的可不是什么家禽,而是練體六段凝練全身精華所在的虎心,而且一下還是服用兩個,本來以炎風練體五段的身體,炎風若是只服用一個,或許僅僅是燥熱,但現在一下服用兩顆,就像是被充滿了氣的氣球,又沖入氣,不斷的膨脹,遲早是要被撐破的。
危在旦夕的炎風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四肢無力,感覺好累、好累,本來還在堅持的炎風,漸漸的昏睡過去,畢竟炎風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即便比同齡人成熟心智但又能大幾歲。
眼看著炎風身體上的青筋越來越顯,絲絲血跡已經開始滲透出身體,炎風這時下意識的動了,像平常練體時一樣,轉動身體爬于地上,將手臂和腿蜷縮放于身體下,一呼一吸,又帶起了那種玄妙的節(jié)奏。
炎風開始一呼一吸,原本暴突的青筋沒有再向外擴張的趨勢,血液也停止了向外滲出,一切保持著一種平衡的狀態(tài)。一呼一吸,炎風的身體隨著這種節(jié)奏一起一伏,身體上下顯的還是那么猙獰,而當事者炎風卻昏過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應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蘊含著節(jié)奏的一呼一吸,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降臨,但炎風仍舊是一呼一吸,擠壓的胸腔隨著一呼一吸,發(fā)出了像野獸一樣的睡覺時發(fā)出的吼聲,炎風周圍的一里以內,沒有任何響動,像是在這里停駐里一頭兇獸,周圍的那些低等的野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不敢發(fā)出一絲輕微的響聲。
原本暴突的青筋隨著一呼一吸開始變慢慢平緩,血紅色逐漸褪去,這時一顆顆比灰塵還小的青色光點漸漸向炎風靠近,像是有什么疑惑,在炎風身邊徘徊了一下,終于狠狠的鉆進炎風的身體里,漸漸地青色光點越來越多,不斷向炎風體內涌入,炎風的肌肉隨著青色光點的涌入,肌肉顯得更具有韌性了,骨骼的密度也在緩慢的增加,在過濾過皮膚肌肉,骨骼后僅剩的一點涌入血液中最后順著血管涌入大腦。
暴突的青筋、血紅的皮膚逐漸褪去,替代的是一種像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一臉幸福的樣子在炎風臉上表現出來.
夜色褪去陽光灑滿大地,炎風保持著虎臥的姿勢已經一夜了,陽光透過樹縫照射到炎風的身上,炎風的皮膚顯現出晶潤的光澤,虎臥在那,仍掩飾不住肌肉中所蘊含的力量。
一條青色的小蛇向這里靠近,昨晚,這里像是降臨了一位高階野獸,自己害怕的遠離了自己的蛇窩,自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在這邊區(qū)域的外圍徘徊,心中還擔心著自己所產的蛇蛋是否被發(fā)現,自己作為一頭練體一段的野獸,那種高幾個階層的遠遠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那種威勢上的壓迫讓不得不讓自己離開,只希望昨晚逃走將其目光引開,不要注意到自己那些未出史的孩子們。
青色的小蛇,在外圍不斷地徘徊,憑本能的感覺,昨晚半夜那種壓迫的感覺已經消失,但自己仍然不感靠近,終于黑夜過去,陽光普照大地,已經半夜的時間沒有感觸到那種壓迫了,青色的小蛇,小心翼翼的向窩靠近,害怕那種壓迫再出現。
青色小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回到窩內,看到窩內完好無損的三枚蛇蛋,懸著的心的放下了一半,因為擔心害怕,青色小蛇向四周望去,這一看,發(fā)現一個幾乎赤身裸體的人類在那趴著。青色小蛇慢慢靠近,遠處望去發(fā)現他一動不動,又感覺了一下,像是沒有什么威脅,一夜的恐懼褪去,面對食物的喜悅涌上心頭,再次確定他一動不動像是在睡覺,終于青色小蛇張開帶有毒牙的大嘴,食物的誘惑讓自己興奮的撲過去。
滿口獠牙的蛇嘴就要靠近,獠牙上的毒液正準備在刺入皮膚的那一刻,一只手握著蛇尾,將其朝地上一甩,青色的小蛇正在興奮中,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
炎風站著,手中握著蛇尾,看著一米多長的蛇道“今天的早飯有著落了!”其實炎風早已經醒了,突然感覺身體像是被錘煉了一番,充滿了力量,自己只記得因為感覺虎心的腥臭味實在難以下咽,要是分兩次將兩顆虎心生食吞服,想想那種感覺,當時自己胃里一陣翻騰,所以決定一次將其吞服,吞服下去后開始的腥臭味讓自己干嘔,然后感覺渾身舒服,沒過多久便感覺越來越熱,渾身發(fā)燙,然后惹得自己差不多喘不過來氣,視線逐漸模糊,后來自己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炎風在那回憶著。
炎風站在那,想了一會,記起來的東西只有這么多,然后揮動手臂,向空中猛地打出一拳,然后轉身向后一鞭腿,在空中便發(fā)出破空聲,炎風感覺自己的身體力量增加了好多,大概有一二十斤,突破到練體六段,喜悅讓自己不住的發(fā)出一聲大吼。
剛發(fā)出聲的炎風立刻用手捂緊嘴,躲在樹影處看快離開這里,喜悅并沒有讓炎風失去理性,但奔波的路上一臉高興的樣子仍然掩蓋不住心中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