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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嚕嚕哥 黑影做完這一切

    黑影做完這一切以后,張叔好奇的看著被捆綁在樹下的射手。

    又朝著黑影疑惑的看了過去:“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在詢問線索。”黑影淡淡的接受道。

    不過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射手,想看看陳銘的辦法是不是真的有效。

    “哈哈哈,你這是做什么?讓我在陽光下被活活的曬死嗎?比這殘酷一百倍的事情我都經(jīng)歷過,這算的了什么?”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但但黑影絲毫都沒管他在說什么,而是認真的看著他。

    “沒用的,不管你們把我捆在這里多久都沒用的,最晚明天這里就會有獸人路過,到時候看你們怎么辦?”射手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就在此時,一隊螞蟻感覺到了甜味,朝著射手慢慢的爬了過去。

    正在得意的射手,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正常,臉色也開始難看了起來。

    隨著一些螞蟻爬了上來,更多的螞蟻也來說爬了過來。

    這些螞蟻雖然不是魔獸,但異界的螞蟻,別說比子彈蟻還可怕的存在。

    咬一口雖然不至于死,但也會疼痛紅腫,奇癢難忍。

    一口可能還沒什么事情,兩塊呢?一百口呢?一千口呢?

    據(jù)說在古代有一只刑法,就是蚊刑,把罪犯衣服脫了以后,半夜放在蚊子最多的地方,讓文字吸干犯人的鮮血。

    在死亡的過程中,異常的痛苦,簡直比直接殺死還要難受。

    陳銘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蚊子是怎么樣的。

    但是螞蟻知道啊。

    所以就使用了這一招。

    “你們以為這么我就招了嗎?太天真了。”射手無所謂的叫道。

    但隨著螞蟻越來越多,此刻身上到處都是螞蟻。

    腿上和胳膊上已經(jīng)被螞蟻包圍。

    螞蟻開始在他身上拼命的啃食。

    “啊……你們有種殺了我,這算什么本事?”

    更多的螞蟻爬來,整個腦袋以下,幾乎都被螞蟻覆蓋。

    密密麻麻的一片。

    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著這一幕估計會暈過去。

    此刻甚至還能聽見密密麻麻的螞蟻在他身上爬動的聲音。

    “啊……你們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求你們。”此刻的射手開始拼命的求饒。

    眼淚和口水不斷的流淌出來,之前的那種骨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差不多了,快問吧。”一邊吃陳銘在黑影的腦海中提醒道。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黑影冷冷的問道。

    “你們讓我說什么?要知道什么?。俊贝丝痰纳涫謳缀醵集偭?,誰被這么折磨過?。?br/>
    不怕死是一回事,但能不能禁得住折磨是另外一回事啊。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折磨簡直聞所未聞,更加不要說親身體驗了。

    “路上有多少埋伏,現(xiàn)在我們部落怎么樣了?”黑影連忙問道。

    “在……在前面三個山頭上面有卡爾隊長帶領的人在埋伏,你們的部落已經(jīng)被我們占領了,啊……”射手艱難的說道,最后的那一句啊,是因為實在是太痛苦,吼叫了出來。

    “我們的族人呢?”黑影再一次焦急的問道。

    “被……被關在部落附近的鐵籠子里面。”

    “為什么關在哪里?”黑影再一次問道。

    “作為誘餌,萬一我們失敗了,你們還會去救他們,到時候就等你們來送死。”射手再一次艱難的回道。

    “快,快把這些螞蟻弄走啊?!痹诨卮鹜暌院螅D難的吼叫道。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焙谟霸僖淮螁柕?。

    “你……你快問,啊……”射手艱難的叫道。

    “我父親呢?”小花此時連忙焦急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應該是關在了一起?!鄙涫执丝搪曇糁谐錆M了絕望,已經(jīng)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

    “族長,族長也是被關在部落嗎?”小蝶此刻焦急的問道。

    “族……族長被城主單獨帶走了,關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啊,啊……”連續(xù)兩聲的吼叫,讓射手痛苦的甚至連說話都不清晰。

    “你說的都上真的嗎?”黑影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

    “真……真的,都上真的?!鄙涫痔撊醯恼f道,此刻的話語完全是本能的行為。

    甚至被折磨到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說的應該是真話,放了他吧。”陳銘在黑影的腦海中響起。

    “那么我就姑且相信你,希望沒有騙我,不然下一次讓你更慘?!焙谟巴{完一句以后,連忙開始在他身上驅(qū)趕了起來。

    等把大量的螞蟻趕走以后,才發(fā)現(xiàn)此刻射手的皮膚已經(jīng)完全紅腫了起來。

    甚至整個人都胖了一圈,可見這折磨是有多痛苦。

    在把螞蟻全部趕走了以后,黑影連忙把他的繩子解開,放在了馬路中間。

    被解開了繩子的射手,還在艱難的喘息,就連呼吸也是異常的難受。

    這種慢慢等死的恐懼,甚至想死還死不了的痛苦,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最關鍵的是,那種心靈上的恐懼,可能這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

    此刻沒一個人說話,除了射手的喘息聲,就只剩下詭異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張叔才吞了吞口水,艱難的張開了嘴巴,朝著黑影問道:“你……你這是在哪里學的?”

    這問題,讓黑影微微一愣,能說是和一個魔獸學的嗎?

    這話肯定不能說啊,別說他們不信,萬一要是信了,那么就會把陳銘推到刀口浪尖,這樣的魔獸,誰不想得到?

    只會給陳銘帶來更多的危險,同時也會給小花她們帶來危險。

    所以想了想說道:“經(jīng)常在叢林里面冒險,無意間學到的?!?br/>
    為了防止張叔他們繼續(xù)問下去,還不等他們靠口,再一次說道:“我們繼續(xù)趕路吧,埋伏就在前面那山頭,你們在前面哪里等我,我過去打探下?!?br/>
    “那這人怎么辦?”張叔為難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射手。

    “應該沒事的,這傷勢只是難受,還死不了,等他完全能行動的時候,想必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就丟這里吧?!焙谟盎仡^看了一眼地上的射手解釋道。

    解釋完以后,就帶著眾人,朝著前面繼續(x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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