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陳紀都跟著極東魔術(shù)晝寢結(jié)社的妹子們一起行動,他穿著靠近對他毫無敵意的沙漠蝎,用攻擊其頭部,瞬間就能解決一只。
隨后他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妹子們歡呼一聲上前撿卡。
雖然野區(qū)里除了沙漠蝎還有一些別的怪物,但是一般的怪物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對手了,畢竟他十級的等級在身,這些怪物可一點兒都不能對他造成威脅了。
于是,漸漸的,這片綠洲附近就沒有什么怪物敢露頭了。
“小陳,你這孩子好本事啊?!弊≡诟舯诘男彀⒁虂泶T時,笑瞇瞇地拍著陳紀的肩膀夸贊他,“這下我們住在這里就安全了許多,怪物就不會再上門來搞破壞了?!?br/>
徐阿姨今年五十歲,本來剛剛退休的她冬天到女兒家來散心,結(jié)果沒想到,天地巨變,神魔游戲開始了。好在徐阿姨的女兒趙悅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一直保護著徐阿姨,讓她沒受半點傷害。
跟在徐阿姨身后的趙悅聽了這話,很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好什么呀,他自己一個人把怪清完了,我們可就沒什么吃了?!?br/>
陳紀想了想,覺得趙悅說得對。為了避免和鄰居們產(chǎn)生糾紛,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隨后立刻背著體重較輕的崔杰緩緩飄上了半空。
“喂喂,你想干嘛!要報復(fù)我嗎!”崔杰在他背上張牙舞爪,想要反抗,但是他也不敢動作太劇烈,生怕陳紀一個沒抓牢他就給掉下去。
陳紀向聚居區(qū)外圍飄去:“抱歉了杰哥,拿你當一回餌。”
“餌?什么餌?”崔杰已經(jīng)能夠看到自己被陳紀帶著飄出了聚居區(qū)的范圍,地下的沙土已經(jīng)漸漸有地方開始松動,仿佛怪物就要從地下鉆出來了似的。
陳紀嘿嘿一笑,并不回答,開始降低自己的高度。
崔杰嚇得一抓他肩膀:“喂喂喂,陳紀,你別逗我!下去會死的!”
陳紀可從來沒體會過被怪物追殺至死的感覺,他一臉輕松:“放心吧,我會控制好高度的。”
隨著他們漸漸接近地面,地下的怪物也終于忍耐不住,紛紛突破而出,一個個向陳紀撲來,具體來說,它們撲的是陳紀背上的崔杰。
崔杰都快哭了,一陣死亡的陰影籠罩上他的心頭,他顫抖著說:“陳紀,快上去吧!求你了!”
陳紀聽到這話,也感覺自己的高度降低得差不多了,便向著離得最近的那只沙漠蝎頭部釋放了。
原本這一技能在擊中沙漠蝎的頭部之后,無論如何都能帶走它的生命,可是現(xiàn)在這個技能放出去,那沙漠蝎只是頭部受了重創(chuàng)一般,行動遲緩了許多,并沒有化成白光。
“這是怎么一回事?”陳紀有些想不明白,自言自語道。
他背后的崔杰帶著哭腔,壓低了嗓音叫道:“你不是吧大哥,連沙漠蝎的特性都不知道?。俊?br/>
“什么特性?”
“風(fēng)雪城的怪物見到男性后,不僅會主動攻擊,而且戰(zhàn)斗力會上升,這些上升的戰(zhàn)斗力都不會顯示在評分里?!贝藿鼙M量簡潔地解釋了一句,隨后緊張兮兮地問,“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陳紀苦笑一聲:“現(xiàn)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啊,它們都沖著你來了,要是我?guī)慊厝ィ鼈冭F定要攻擊聚居區(qū)?。 ?br/>
崔杰趴在陳紀背上,心中一片凄涼:“我是要死在這里了嗎?”
“放心吧,你死不掉的?!标惣o安慰了他一句,雖說這安慰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
從地底下鉆出來的怪物除了沙漠蝎,還有一種風(fēng)雪城也很常見的怪物――沙蟲。沙蟲生的白白胖胖的,看起來肥美多汁,但是普遍評分都在一千八左右。
沙蟲失去了頭部還能夠活動自如,攻擊一點兒不帶停的,仿佛它的頭部只是一個裝飾品。
陳紀非常討厭這種蟲子,因為遇到它們,就代表著陳紀非得想辦法把它們的巨大身體全部消滅掉才行。
而此時,陳紀腳下被崔杰吸引出來的怪物,就以沙蟲居多。
他又不能把崔杰真的扔下去,只能硬著頭皮上,不過也算是在崔杰面前好好地裝了回逼。
他將拿了出來,雖然心疼它的耐久,可是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是保住性命要緊。
他忍著羞恥,喊了一聲“馬猴燒酒’spower,makeup”,將魔杖變成了月光權(quán)杖。此時縮減冷卻是沒有意義的,他唯有打出足夠高的傷害才能將腳下這些怪物迅速清理干凈。
變身咒語一出,崔杰看向陳紀的眼神都變了,好在陳紀此時已經(jīng)拋卻了羞恥心,同時他也看不到崔杰的眼神,因此,他一點兒也沒受影響,反而迅速地先給剛才那只沙漠蝎又來了一記幽靈快打。
這次強度經(jīng)過翻倍的幽靈快打迅速解決掉了這只沙漠蝎,陳紀這才舒了口氣,將攻擊目標轉(zhuǎn)向了下一只怪物。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委婉地使用了,經(jīng)過月光權(quán)杖的強度翻倍,這次寶藏挺給力地給了一樣武器。
“啊對啊,我死了,可是誰規(guī)定死了之后就不能歌唱呢?”
陳紀拿到這件書本一樣的武器之后,整個人都挺震驚的。
這書他見過一回,在自己的手上,不過那是另外一條時間線上的未來的自己。
原來當時那本牛嗶閃閃的書就是你啊!他心里這么想著,迅速翻開了這本書。
雖說現(xiàn)在從幽靈寶藏中借的物品可以存在的時間延長到了八分鐘,不過這世間對于陳紀來說還是頗為緊迫的。腳下的沙蟲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時不時地從口中吐出一道利箭一樣的絲來攻擊他,這更是提醒他要速戰(zhàn)速決。
于是他將書翻到了半中央,開始大聲地念起了技能的名字――
“厄爾普斯菲利希波拉的救贖!”
“巴卡巴那博普塔的罪惡之斧!”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懲戒!”
念了三個之后陳紀吼了一聲:“你他娘的坑爹啊!”
他往后翻了翻,后面全是這種繞口令似的技能名稱,有的法術(shù)名稱干脆就是一首繞口令。
雖說這些技能還蠻強的,一個繞口令出去就能解決掉一只沙蟲,但是陳紀念著念著就有點兒受不了了。
“八百標兵奔北坡,北坡炮兵并排跑,炮兵……炮把……怕把標兵碰……”他的舌頭開始和牙齒打架,根本就念不到一塊兒去,正確地念出法術(shù)名稱對他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陳紀黑著臉提前結(jié)束了這個技能,將書還了回去。
他就知道系統(tǒng)好長時間沒坑他,一定會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角處挖好了坑讓他跳,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系統(tǒng)這次坑他的方式這么清新脫俗上檔次,差點兒讓他閃了舌頭。
崔杰在陳紀背后都被他嚇傻了,一開始喊了句中二的咒語就算了,后面干脆念起了繞口令,一副很不靠譜的樣子。崔杰都開始思考如何做才能在不驚動腳下這些怪物的前提下安全回到聚居區(qū)了。
陳紀當然不會讀到崔杰的想法,他見技能不靠譜,就又換了個技能。
“deepdarkfantasy?!?br/>
這個技能,他自從獲得之后還從來沒有使用過,畢竟這個技能那充滿哲學(xué)的名稱和文字說明讓人云里霧里、望而卻步。
此時,恰好是個使用該技能的好時機,剛剛系統(tǒng)才坑過他,這次一定不會頻繁地、密集地再坑他一回。
將這個技能向一只沙蟲臉上糊了過去,陳紀便忐忑地向上飄了飄,準備迎接這個技能最后的結(jié)果。
只見那只沙蟲被技能打中之后,原本小小的一個頭瞬間變大了許多,隨后那變大的腦袋上一張蟲嘴逐漸地向上彎曲了起來,仿佛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似的。
這還沒完。
那只沙蟲微笑著,用自己的尾部將自己肥胖白軟的身體支撐了起來。
“估計這是全世界第一只學(xué)會站立的沙蟲吧?”陳紀在心里吐了個槽,“接下來要干嘛?開始學(xué)習(xí)直立行走了是嗎?”
沙蟲當然不是要直立行走,它口中蹦出來一句以f開頭以u結(jié)尾的經(jīng)典臟話,隨后開始扭動起身子來。
“口吐人言了喂!所以不會走路就先學(xué)會說話了是嗎!學(xué)會說的第一句人話竟然還是句臟話是嗎!這扭來扭去的是要干嘛??!要實現(xiàn)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嗎這是!”陳紀震驚無比,直接給叫了出來。
崔杰在他背上也是一臉震驚,這陳紀今天一天帶給他的震撼簡直比過去十年他所遇到的都要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