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族,自稱是天狼后裔,犬首人身,身形巨大,族人身高均有七八尺,甚至可以高達丈許。
蓄養(yǎng)的雪狼巨獸,個頭高也有七尺,龐大無比,十分擅長奔襲和追蹤,是哮天族軍獸。
哮天神族和黑羽族一樣,是神國強悍族群,實力強大。
領頭那人將木板踩進地里之后,跨步來到危宿尸首跟前,踢了踢地上的尸首,嗤笑道:
“呵呵,這不是危宿那個小廢物嗎?前兩天沒被我捏死,現在倒死在這里了。”
“都頭,危城要是知道他弟弟死在這里,估計要暴跳如雷了。”
“那關我們屁事,他黑羽族出了差池,這功勞正好落在我們哮天族手上。”
旁邊的幾個哮天族人陸續(xù)開口說道。
“這一次神塔牽頭,八族聯(lián)盟,共謀荒土,關系重大,神塔已經謀劃了多年。誰能成為神國第十黃金神族,就在此役了?!?br/>
“都頭,危宿好歹也是神尉,竟然死在這里,難道他碰到了人族戰(zhàn)將?”
“嘿嘿!飛燕軍惡虎營也就三個戰(zhàn)將,一個是營主常飛虎,另外兩個是他賬下偏將馬云龍和蔣化騰,他們三個早被困死在切云峰?!?br/>
“難不成被人族其他戰(zhàn)將給殺了?”
“嘿嘿!整個燕然城戰(zhàn)將屈指可數。這危宿本身就是廢物,被殺了也不足為奇,危宿死也就死了,但任務不能不完成。走讓我們幫鳥人完成任務!哈哈!”
說罷,幾個人向著東邊狂奔而去,速度極快,如同疾風。
馮昌等人也知曉追兵很快就會跟上來,一路狂奔,不敢停歇。身旁的樹木,飛快地向著身后倒退而去,驚起陣陣飛鳥。
一個時辰后,楊峻聽到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伴著野獸低沉吼叫聲,似有獸群從身后追了上來。
“糟糕!是哮天族的雪狼!大家小心!”
馮昌聲音剛落,楊峻便聽到周邊的林子,傳來一陣嘈雜之聲,他轉頭一看,卻見右手邊的林子里,有一匹雪白的巨狼正在狂奔,不一會兒功夫就竄到了跟前去。
“停!戒備!”馮昌大喝一聲。
眾人緊急停下,紛紛將刀抽了出來,聚攏在一起。
“轟隆隆!”
幾聲響起,從前頭和左右兩側,各躍出了一頭巨狼,圍著楊峻等人,俯著身子,齜牙咧嘴,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就這幾只弱雞,竟然能殺了危宿那廢物!”
就在巨狼堵住眾人之際,從身后林子中,走出五個巨人,犬首人身。
“這幾個人就是哮天神族?”楊峻握著刀盯著幾個哮天族人看著。
馮昌看著眼前的敵人,心一下子沉到底,哮天族單體戰(zhàn)力要高過黑羽族,看來這次在劫難逃,他轉頭看了一下身旁的楊峻,心中拿地主意。
“楊兄弟,你速度最快,一會兒戰(zhàn)斗開始時,你帶著這塊令牌,伺機跑出去,急速回城。切記,直接回城后,拿著令牌前往城西的飛燕軍軍營稟報!”
說罷,馮昌將懷中的一塊鐵牌遞給楊峻,楊峻此刻來不及看,直接將鐵牌揣入懷中。
雙方對此片刻,哮天族頭領將手一揮,手下四人持著兵刃徑直向著馮昌等人沖撞而去。
“殺!”
馮昌看了一眼左右兄弟,持刀領著眾人也撲了過去。
雙方撞在一起,隨后一聲,
“轟?。 ?br/>
飛燕軍除了楊峻和馮昌后退幾步站穩(wěn),其余八人均被撞飛出去,紛紛倒在地上。
雖然擋住的哮天頭領的攻擊,但楊峻此刻胸前劇痛,已經彌合的傷口有裂開,鮮血滲了出來。
斷掉的肋骨更是傳來咔嚓交錯之聲,讓他痛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時蹲在一旁的兩頭巨大雪狼,猛然躍起,向著倒地的眾人撲咬而去。眾人就地翻滾,拿起刀與雪狼廝殺在一起。
這哮天神族戰(zhàn)力如此恐怖,一個撞擊就將飛燕軍的陣型擊潰,戰(zhàn)力比黑羽族要高上一大截。
擊潰飛燕軍的陣型,四個哮天族人徑直繞過了楊峻和馮昌,回頭雪狼,一并攻向被撞飛的幾人。
馮昌和楊峻還來不及喘息,卻見眼前一亮,一道耀眼光芒襲來
“雪狼刀!”
那哮天族頭領,刀光洗練,如同白虹,向著二人攻擊而來,聲勢兇猛。
“夔牛術!蠻!”
楊峻也顧不得傷口疼痛,咬著牙,雙臂加持夔牛蠻力,雙刀灌滿真氣,奮力迎向白虹。
馮昌此刻也戰(zhàn)力全力,嘶吼一聲,雙刀靈力灌注,吐著橙色刀焰。
“鏘!”
一聲巨響,楊峻和馮昌被哮天族頭領一刀劈退了好幾步,而哮天族的頭領巨大的身子僅僅晃了晃。
同樣是神尉修為,但戰(zhàn)力卻要遠遠高過危宿。
一擊之后,楊峻手掌虎口疼痛不止,鮮血滲了出來,虎口被哮天族頭領巨力震裂開。
“嘩~”
哮天族頭領的攻擊又到來,刀光如影,連綿不絕,瞬間罩住了楊峻和馮昌,讓兩人沒有任何喘息。
“楊兄弟,走!”
馮昌一邊抵擋,一邊艱難地向著楊峻喊道。
楊峻掃了一下戰(zhàn)場情況,只見四個哮天族已經將其他八個飛燕軍將士牢牢困住,而且有三位將士此刻已經身受重傷,鮮血橫流,幾乎失去戰(zhàn)力。
已經事不可為,楊峻點了點頭,心一橫
“赤猙術,疾!”
他將雙刀一收,身子如同一道紅光,從哮天族頭領的刀光中脫離出來,轉身時就走,一道殘影劃過,竄進了林子里。
就在楊峻脫離戰(zhàn)場奔逃之時,匍匐在一旁,未參加戰(zhàn)斗的第三只雪狼猛然躍起,沖進林子,向著楊峻追趕而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
哮天族頭領嗤笑一聲,一刀將馮昌劈開,幾個大踏步正要奔入林中。
但一道刀光向他襲來,逼迫他不得不停下來,卻見馮昌又攔在他的跟前。
“螻蟻一般的東西!竟敢攔我!”
哮天族頭領大怒,咆哮一聲:
“蒼狼嘯月!”
在他身后,浮現一匹巨狼,仰天長嘯,如同月下孤狼。
魂魄一現,哮天族頭領戰(zhàn)力陡增,他低頭冷冷看了一眼馮昌,長刀灌著長風,向著馮昌狠狠劈下,要將他劈成兩半
“燃我氣血,奉為犧牲!哈哈哈!”
馮昌面色坨紅,狂笑不止,他燃燒氣血,田輪和臍輪靈氣翻涌,和血氣交織一起,爆發(fā)出巨大力量,他的衣服鼓了起來,臉色青筋暴起。
“死吧!”
他持著雙刀,往上迎向巨刀,如同飛蛾撲火。
“轟!”
一聲巨響,從雙方碰撞出,激起一道氣浪狂風,吹得地上的枯枝殘葉亂飛。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馮昌雙腳腳踝直接沒入地里,身子不住地顫抖這,他的雙刀硬生生架住了哮天族頭領的巨刀。
看著透著生命的馮昌,哮天族頭領明白對手已經是油盡燈枯,他將長刀緩緩抬起,看也不看馮昌,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身上巨刀消失,馮昌身子一軟,滿嘴是血,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見哮天族頭領走過去,馮昌又一把拽住他的衣擺,抬起頭,咧嘴笑說道:
“嘿嘿!想走?咳咳!我還沒死,你走不了!”
鮮血不斷從他的胸前涌出,吐了一地,顯得十分恐怖。
哮天族頭領低頭看著滿身是血的馮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為何你們總是這般不知死活!”
說罷,手中長刀隨手一劃,一顆頭顱飛了起來。
哮天族頭領殺了馮昌后,看了一下戰(zhàn)場,這時他的四個手下也將剩下的飛燕軍將士殺死。
“都頭,跑了一個小子!”
“他跑不掉的,雪狼已經追上去了!”哮天族頭領冷冷說道,“走,去殺了他!”
正當他想領著手下繼續(xù)追殺楊峻時,突然從后方林子深處射出三只令箭。
“咻!咻!咻!”
“嘭~”
空中浮出一只仰頭長嘯的狼首
“緊急信號!難道后頭還出了什么差池?”
凡見此信號,當急速趕往信號發(fā)射位置,否則軍法處置。
看來一眼楊峻奔逃的方向,哮天族頭領說道:“孝羅全、孝羅茨,你們二人領一只雪狼前去殺了那小子,那小子只是個人族戰(zhàn)兵,應該跑不了多遠。孝恩爵你們二人隨后趕往集合點?!?br/>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