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狂還沒有回答的時候,槍神已經(jīng)和alone王戰(zhàn)斗到了一處,中國人都喜歡打群架,兩撥勢力不同的人中只要有兩個人開始掐架,剩下的兩撥人一定會打起來,沒有理由,沒有借口,不用有多大仇恨,只因為,你,欺負了我的兄弟!
所以兩個人的戰(zhàn)斗引起了群毆,兩撥人迅速圍打在一起,打得昏天暗地,不再顧及李風和劍狂的反應。
“好,我答應你!”
劍狂出人意料的居然答應了裸奔的提議,這讓所有打架的人都停了下來,本來恨對方恨得要死,但是一聽到劍狂的回答,兩撥人都不約而同的愣了。
反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誰先動手的,兩撥人又開始打成一團。
“我們一起碰一下,看咱們還有哪塊地圖沒有去過,咱們一起去?!?br/>
李風做人講究坦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相信了劍狂,就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收集的資料說了出來,也將自己剛才去過了哪里的橋都說了出來。
果然如李風所料,他和劍狂去的橋是一樣的,他們都去了十九座橋,沒有人再發(fā)現(xiàn)第二十座橋。
那第二十座橋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江湖中沒有玩家知道,李風不知道,劍狂也不知道。
“裸奔,我懷疑,這第二十座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橋,可能是游戲公司故意耍我們玩兒呢!我已經(jīng)將整個江湖地圖都翻遍了,卻再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橋形的東西,更別提橋了?,F(xiàn)在雨馬上就要停了,等雨一停,咱們再找到橋也沒辦法了。煙雨橋邊成佛陀,沒有雨,就不可能三轉成功!”
劍狂和裸奔說了半天之后,還是沒有任何橋的蹤跡,他已經(jīng)泄氣了,李風是從下午開始玩游戲的,昨天睡得很好,身體已經(jīng)很累了,更何況劍狂這些天白天黑夜一直在玩游戲,雖說有時候她妹妹心兒會替他一會兒,但是主要是靠他來玩的,所以劍狂此時的身體已經(jīng)瀕臨崩潰邊緣,更何況剛才他還被李風的六百小號追得手直抽筋,此時已經(jīng)抱怨連天。
此時,已是深夜兩點半。
“不可能,游戲公司絕對不可能做這么傻的事情!”
李風打斷了劍狂的話,此時李風的心境已經(jīng)成熟了很多,看透了很多事情,對游戲公司的伎倆也看得很透徹了。
“游戲公司之所以會設計這四句詩,就是想讓更多人關注這款游戲人,讓身在游戲中的玩家感覺到這款游戲更強的可玩性?,F(xiàn)在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這款游戲,游戲新開的兩個區(qū)和老區(qū)都已經(jīng)飽和了,游戲公司必須要開新區(qū)。而開新區(qū)需要大量時間維護,既然要維護,就要有非常好的理由,要知道,很多玩家會在游戲公司維護的時候去玩另一款游戲,可能就不再回來了!”
李風喝了口水,繼續(xù)跟劍狂說道。
“而最好的理由,也沒有更新三轉系統(tǒng)最好的理由,這個理由會給玩家們更多的遐想,會持續(xù)追著這款游戲玩下去,即便是維護期也會等待著,關注著,攢錢等維護過后來玩游戲?!?br/>
“而更新三轉系統(tǒng),就必須要有真正三轉的人,所以游戲公司需要我們兩個人摸到三轉的尾巴!”
劍狂打斷李風的話,補充道,經(jīng)過李風的講解他也明白了,他本來就是極為聰明的人,一點就透。
“對,所以我說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第二十座橋,因為游戲公司需要我們找到,如果說現(xiàn)在沒有找到,只是時間問題,只是游戲公司需要我們晚一點找到而已?;蛘哒f,游戲公司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找到?!?br/>
天京,江湖總部的秘密會議室里,白總指著屏幕上李風說出的這段話說:“這個裸奔的真實身份還沒有查到?快去給我查!我要這個人加入我們公司,這樣獨具慧眼的人才如果讓別的公司搶先了,我們公司就不要開了!”
一旁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為難的笑了笑,“白總,這個人我們確實還沒有找到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搜索他地址的時候電腦都會中病毒,所以我們現(xiàn)在沒有人敢查他了?!?br/>
白總沉默不語,但是西裝男子看得出來白總臉色不好,便不再吭聲,靜靜的看著大屏幕中的最新進展。
“可是我們已經(jīng)找遍了整個江湖的每一寸土地,那坐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啊!你告訴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根本就不存在啊!”
游戲中,劍狂和李風不知道有人正在關注著他們,劍狂毫無忌憚的發(fā)泄著情緒。
“也許它真的是不存在的哦?!?br/>
一個突兀的話出現(xiàn)在李風和劍狂附近,旁邊的兩撥人正打得火熱,顧不上理會李風和劍狂。只有一個似乎只有二十多級的玩家穿著布衣跑到里李風和劍狂身邊說道。
“?不存在?不存在?不存在于江湖?”
李風似乎感覺抓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抓住了什么,那種感覺很撓人。
“不存在于江湖?那存在于哪里?我們可是每一寸土地都找過了啊!”
劍狂也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土地?土地,土地!對了,就是土地!”
李風發(fā)瘋一樣的在屋子里笑著,簡單,太簡單了!這么簡單的問題居然難了他好久,讓他郁悶了好久。這個問題太簡單了,簡單得讓人想出答案后便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劍狂見李風反復的說了幾遍土地,也明白了,屏幕前的劍狂也哈哈大笑起來。
“哥哥,怎么了?你知道答案了?”
心兒見劍狂如此激動,忙問道。
“妹妹,土地上我們找遍了,可是,可是空中我們還沒有找??!哈哈哈哈,虧你哥哥我還自信自己是最聰明的,居然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想明白,真是白活了,哈哈,白活了!”
此時,天空已經(jīng)徹底放亮了,雨還沒有停,淅淅瀝瀝的下著,但是太陽徹底出現(xiàn)了,明晃晃的太陽照耀在江湖中,照耀在每個玩家的心里。
“快看,是虹橋!”
打斗中的一個玩家說道。逐漸的陸陸續(xù)續(xù)的玩家開始放下手中的武器,開始關注天邊那一抹清新多彩的顏色。
雨未停,虹橋出。巧的是,虹橋正好在裸奔和劍狂的上空,仿佛手一伸就能夠摸到一般。
煙雨橋邊成佛陀,其實是,煙雨虹橋邊,成佛陀。虹橋是橋嗎?河馬是馬嗎?不要抬杠,游戲公司說是,就是了。
“呀!我,我煙花沒有了!”
劍狂嘴里驚嘆著,此時李風已經(jīng)在屏幕上倒數(shù)起來:“3,2……1.”
李風放出了一個煙花。
“咦?你怎么不放?”
李風很詫異,劍狂可不像是懂得謙讓的人。
“我……沒有了。”
劍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滿臉通紅。
“哦,給你。”
李風交易了劍狂,將自己另外一組煙花給了他,一組正好十個,十個煙花在一個橋邊放完才算完成任務。
煙花起,驚艷了虹橋,點燃了雨滴,絢麗了每個人的心里。多年以后,那些曾經(jīng)看過虹橋煙火的玩家們喝多了還說,那是他看過的,最美麗的煙火。
隨著最后一根煙花的放開,兩道沖天光柱升起,從裸奔和劍狂身上,同時沖向天空。而光柱的色彩,恰好也是七彩。
煙雨橋邊成佛陀,兩個人同時三轉,同時成佛。
“謝謝你。需要我?guī)椭鷨幔俊?br/>
此時裸奔的形象獲得了巨大的變化,頭發(fā)長了許多,一頭白發(fā)披散開來,身上紋身多了起來,看起來邪氣中帶著無比的帥氣!他走到剛才那個一身布衣,二十多級的玩家跟前說道。
“我想加入逆風門,可以嗎?”
那個玩家一動不動,淡定的說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李風打心眼里喜歡這個極為聰明的玩家,如果不是他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句,自己和劍狂此刻還在發(fā)呆呢。
李風不知道的是,天京某別墅里,燕南天正在面對著屏幕陰險的笑著。
“李風,我的這計殺招,你算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