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終于嚼完了嘴巴里塞的慢慢的雞腿肉,與兩人打鬧了一番這才緩緩止住。
葉空饒有興趣的看著三人,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少爺你不知道啊,你當時有多猛,倒下去,站起來,再倒下去,再站起來,有一次你趴在那里很久沒起來,我都以為你死了。。?!崩习陀檬肿鲋饋硐氯サ膭幼鳎蝗话l(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趕緊握著嘴不再說話。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少爺怎么會死呢,你看這不是好好的么!”雞皮用蜷起來的兩個手指給了老巴一個狠狠的鴨梨,大聲的尖叫著。
“就是,真不會說話。”胖子擦了擦滿是油污的嘴巴,干凈的袖子頓時給弄臟了,他全然不在意:“少爺跟我一樣耐撞,耐打,是打不死的小強?!?br/>
“你才是小強呢,你全家都是小強?!比~空翻了個白眼,吐了一口氣說道。
雞皮和老巴兩個人一齊愣住,臉上的笑意漸漸的脹滿,直到最后憋得臉色紫紅沒有了辦法,終于放生大笑出來。
兩人捂著肚子,一個人指著葉空,一個人指著胖子,臉上的菊花綻放了再綻放。
老巴和雞皮脫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口問道:“對了胖子,當時你怎么想到要突然沖過去撞那個老狗?。俊?br/>
胖子終于不再尷尬,正色到:“少爺不能死。”
一句話,義正言辭,斬釘截鐵。
葉空愣愣的看著胖子,胸中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微微泛酸,老巴和雞皮和也不再嬉笑,認真的看著胖子,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胖子的表情極不自然,憋了半天終于說道:“我還等著少爺明年的丹藥呢,太好吃了,真的!”
胖子再三確認,像是極為不習慣大家嚴肅的表情一般,可是大家還是愣愣的看著他。
許久之后葉空喃喃自語:“你個死胖子!”
“我聽說白枯子最后是被人打成了植物人,怎么回事?”葉空突然轉頭問道。
“是這樣的少爺,”胖子史無前例的搶答到,“我當時腦袋中就想,少爺對我這么好,而且救過我,還請我吃丹藥,少爺不能死,于是我腦袋中浮現(xiàn)了數(shù)位歷史上那些英勇獻身的英雄,學著他們的樣子,就沖了過去。。。。。。”
看到眾人驚愕的表情之后,胖子意識到了不對:“額,不對,我說錯了,事情是這樣的。。。。。。”
“去去,一邊去,還是我說吧,”雞皮跳出來,將自身的氣勢陡然提升起來,他自己感覺,自己這一刻偉岸挺拔,英俊不凡。
“話說當時少爺身經百戰(zhàn),在那老狗身上留下道道傷痕,但是由于自己與對方的實力相差甚遠,鮮血也染紅了他雪白長袍,整個戰(zhàn)事驚心動魄,血流成河?!?br/>
“只見那老狗氣的目眥盡裂,最后用出絕殺‘血海修羅’,少爺連連揮動長劍,口中吟念到‘逆風訣’,兩人一個猛攻,一個暴退。
“但是那老狗是成名已久的怪物,使出渾身解數(shù)要置少爺于死地,終于追上了少爺,一掌拍了上去?!?br/>
說到此處,稍微停頓了下,看到眾人聚精會神的樣子,一臉滿足的繼續(xù)講了下去。
“此時少爺也動了,雖然他刺出的長劍盡數(shù)落空,但是口中卻再次念出‘逆風訣’,頓時那老狗口噴鮮血,臉色死灰,眼見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而我們的少爺卻是因為脫力,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華麗麗的暈倒在當場?!?br/>
葉空緩緩點頭,雖然雞皮的評書將的是極盡夸張之詞,但是卻也講述了全部經過,因為當時,葉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倒下多少次,然后又再次站起來。
自己的腦海中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戰(zhàn),不休。
突然一聲突兀的大叫驚得葉空從回憶回過神來,雞皮滿臉激動高聲轉折:“突然!”
“會廳中出現(xiàn)了一個干瘦的老頭,手中拿著一個花花綠綠的葫蘆,瞬間將少爺接住,之后以極快的動作將一顆丹藥拍入了后者的口中?!?br/>
聽到此處,葉空的心驀然一動,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極富溫馨浪漫氣息的畫面。
那酒,那猥瑣的眼神,那在小芙蓉身上不斷游走的手,那極為拉風的葫蘆。
難道真的是他?
“此人將少爺輕輕放在地上,二話不說朝著白枯子沖去,拿著酒葫蘆朝著對方的腦袋狠狠砸去?!?br/>
“白枯子那老狗此刻眼中充滿了極深的恐懼,嘴巴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滿臉苦澀的不斷躲避,但是無濟于事,干瘦的老頭不知道修煉是何功法,身法極為詭異,時而消失,時而出現(xiàn),詭異非常,像極了瞬移之術。”
葉空嘴角露出一絲溫馨的微笑:那就是瘋猴子曾經告訴過我的影幻術的化境么?
“只見那老狗在這位干瘦的老頭的酒葫蘆攻擊之下,居然無從躲避,腦袋頓時被敲成了兩個大,奇怪的是這老頭的花花葫蘆仿佛是鋼鐵所鑄,絲毫不見變樣,也沒有一點損傷?!?br/>
愛酒的老巴此時嘴巴張的老大,隱約間有有口水流出,心中暗暗想到:若是本少爺有一個那樣的酒壺里,以后打人不是也拉轟不少啊嘿嘿嘿。
看著老巴的賤笑,雞皮稍微比鄙視了下,繼續(xù)神情激昂:“老頭只是用自己最普通的攻擊,徹底打碎白枯子的雙手雙腳,更是將他那一雙鬼爪揉成粉末,最后毀了他的丹田,留了他一口氣在?!?br/>
聽到此處,葉空楞了一下:峰侯子竟然隱藏實力到這種地步。
峰侯子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當時與他相見時候的那個境界。
“這老頭將白枯子的虛戒拿來,拍進了少爺?shù)奶摻渲??!彪u皮閃爍著眼睛,看著葉空的虛戒。
老巴輕咳了兩聲,說道:“這里略過,略過,??!”胖子也在老巴身邊一個勁點頭。
雞皮納悶的想,收繳戰(zhàn)利品而已,又不是搶,什么表情你們,但是旋即反應過來,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最后,會廳中其他戰(zhàn)成一團的眾人,看到這一場單方面狂虐的戰(zhàn)斗,膽戰(zhàn)心驚,無心再打,狼狽逃走?!?br/>
“而這一場戰(zhàn)斗,凱斯家族旗下的紫羅蘭拍賣行,幾乎完勝,當然,除了重傷的少爺?!?br/>
胖子一雙眼睛閃閃發(fā)光似的的盯著雞皮,期待對方的下文,不料等了半天,卻絲毫沒有見到雞皮開口:“喂,沒有了么?”
“當然有啊,”雞皮故弄玄虛似的說道,“這位干瘦的老頭在眾人感激聲中,崇拜的目光中,悄然離開,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完了?!?br/>
雞皮干脆的收場。
胖子切了一聲,顯然是對于等了半天最后等到了故事結束這個結果極為不悅,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出一個雞腿,兀自啃了起來。
葉空輕輕嘆了一聲,透過窗戶遙望著遠方,一言不發(fā)。
(周末了,票票再不拿出來就作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