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了之后。
“音塵哥哥約汐言在此處是為了何事?”
蘇音塵茶盞一頓,揚(yáng)起溫和的笑意:“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們許久未見,昨日在宮中相遇也未好好說話,今日,約在此處,不過是想好好敘敘舊罷了”。
汐言點(diǎn)頭,道:“嗯,的確是有許久未見了”。
蘇音塵捏了捏拳,想到有些話現(xiàn)在不說就不知道還有什么機(jī)會可以說了,便開口道:“汐言,本王是想給你說,本王心……”
“嘭!”門外一陣嘈雜聲,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說話聲就在門外,這聲音……
汐言給驚月使了個眼色,后者點(diǎn)頭,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過頭,汐言問道:“音塵哥哥剛剛說什么?”
蘇音塵松開捏緊的拳頭,深呼一口氣,嘆道:“沒什么,不知道外面怎么了?”
“好吧”汐言點(diǎn)頭。
在此時(shí),驚月走了進(jìn)來:“公主,是傅將軍,他在旁邊房間內(nèi),剛剛是有刺客欲刺殺傅將軍,才發(fā)了那么大的動靜”。
“刺殺?!”汐言緊張的站起身,抱歉的對蘇音塵道:“音塵哥哥,汐言有事先離開了,下次汐言做東,在好好宴請音塵哥哥”。
說罷,便帶著驚月出了門。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蘇音塵苦笑,心中苦澀不堪:原來,有些話說出口,會這般困難。也慶幸沒有說出口,否則不知道她是否還會向現(xiàn)在這般愿意和他親近。
推開旁邊房間的門,汐言滿臉擔(dān)憂的神色。
“辰霄哥哥,你……”看著他正在擦拭手臂上的血跡,猙獰的傷口入目,汐言一時(shí)間停住了腳步。
他……怎么會受傷?
傅辰霄皺眉:“皓月公主?你怎么在這里?”
汐言沒有回他,吩咐驚月:“驚月,去藥房買一些金瘡藥,還有紗布,快去!”
驚月領(lǐng)命出去后,汐言上前幫助傅辰霄擦著刀口邊的血跡:“你的貼身侍衛(wèi)呢?怎么不在?”
傅辰霄忍痛:“他去追刺客了,該死,大意了,竟被他們暗算了!”
“你知道是誰?”
傅辰霄瞟了她緊張的臉:“無非就是本將軍結(jié)仇太多了,無礙的”。
皇宮青苑——
“郡主,計(jì)劃落空了,不知為何皓月公主會在青湖樓,現(xiàn)在她正于傅將軍在一處”一位婢女對著坐在銅鏡前的人說道。
鏡子內(nèi)是寧清羽逐漸扭曲的面容,不行,絕對不能讓傅辰霄對納蘭汐言有好感!否則,她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fèi)功夫。
“姚兒,不如這樣……讓……”那位名喚姚兒的婢女把耳朵湊到她的唇邊,聽到后,姚兒抬起眉眼,有些猶豫:“郡主,這樣可行嗎?若是被皇上查出,這可是欺君之罪”。
“不會的,傅辰霄絕對不會讓他查!去吧,事成之后,本郡主不會虧待了你”寧清羽笑著,那笑有些殘忍。
納蘭汐言,本來這是于你無關(guān)的,誰叫你要橫叉一腳,那可就別怪我了。我想,傅辰霄不介意更討厭你,呵呵!
這邊,黑衣人跑到轉(zhuǎn)角處,突然被一股力量扯進(jìn)了一間屋子。
“閉嘴!聽著,計(jì)劃有變,接下來,郡主讓你假意被抓住,然后在傅將軍面前指認(rèn)是皓月公主指使你刺殺他的,明白嗎?事后,郡主會救你出來,并給你豐厚的報(bào)酬”說罷,那位披著黑色斗篷的女子便轉(zhuǎn)身走了。
潮生閣的殺手,一但接下任務(wù),便是誓死也不會說出指使人,這一點(diǎn),便也是寧清羽花費(fèi)大價(jià)錢請潮生閣出手刺殺的原因,即便失手,也不會供出是她所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