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躺在床上的廖莎莎輾轉(zhuǎn)反側(cè),她已經(jīng)忘記了白天的那一場虛驚,幸好有那一個她事前自己同步多記錄的本子當(dāng)做證據(jù),這個本子她本來就是想在關(guān)鍵的時候用來將周大同一軍的,沒想到在這兒用上了,真是想都沒想到。無論怎么說好歹它幫自己躲過一劫了,接下來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想辦法解救石林哥哥。
在通往江城的大路上,解放軍勢如破竹,車輪滾滾,聲勢浩蕩。他們正在做好解放江城的一切準(zhǔn)備。
李志強雖然放過了廖莎莎,但是在自己的心目中廖莎莎已經(jīng)被顯著地打上了“?”號的標(biāo)簽。他開始時刻注意她的舉動了。戰(zhàn)爭將至,他想提前把石林給送到城都總處邀功行賞,以免夜長夢多。
大戰(zhàn)來臨之前,人心慌慌。人人都在為自己考慮,一些重要的官員都已經(jīng)早早的坐上飛機飛到了城都或者是廣州了,官職小的或者是沒有官職的有的都偷偷地逃跑,選擇撤離江城自謀生路去了。情報處也一樣,近段時間先后幾乎撤離了一半人員。李志強決定三天后帶著石林和部情報處一起撤離。
夜已經(jīng)很深了,下著雨。當(dāng)一切靜悄悄的時候,廖莎莎從后窗偷偷地放下了一根繩子,她穿上黑衣,懷揣手槍,沿著繩索快速地滑下了五樓。然后沿著墻角急速地靠近不遠處的審訊室。凌晨兩點,審訊室的門衛(wèi)扶著槍靠在崗樓的墻壁上正打著盹,這時廖莎莎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干什么的,站住!”衛(wèi)兵睡眼朦朧的樣子。
廖莎莎二話沒說,掏出特別隊員的證件一亮,
“有特除情況要提審1號?!绷紊樁紱]轉(zhuǎn),斬釘截鐵地說,
衛(wèi)兵二話沒說,打開了第一道門。廖莎莎大步往里邊就走,拐了個彎,抬頭第二道門前有兩個衛(wèi)兵坐在一起抽著煙,看到廖莎莎走了進來不以為然地說,
“奇怪!怎么這時候還來人?是誰吃飽了充的這時候還要工作,你是------?”一個胖子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廖莎莎。
“特別行動隊的,有急事要提審1號”說完廖莎莎再次亮處證件。
“喔!這樣,那好,不過提審這件事,我們到現(xiàn)在沒有接到提審的指令呀!,你是不是弄錯了?”另一個瘦子轉(zhuǎn)著眼珠子說,
“你來提人的話,有沒有紙令可以呈現(xiàn)的,不然我們以后不好向上級交代呀?!?br/>
“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事情緊急,一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時間就是一切,希望你們趕緊讓我進去提審1號,上級著急等待信息。遲了你們可負擔(dān)不起!”廖莎莎語氣生硬地說道,
胖子和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左右維難。胖子說,
“這位爺,你坐下來,讓我給上頭問個電話再談這事也不遲?!闭f著胖子轉(zhuǎn)身就要往外邊走,
這時廖莎莎心想你這一問我就完完了,不能讓你問去,一轉(zhuǎn)身一抬手,手起刀落,胖子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還沒喊出聲來就消失了。瘦子見狀本來膽子就小的人,這一下他馬上嚇出尿來,
“我什么都沒看見。”舉著雙手說。
廖莎莎用布把瘦子給死死地捆綁住,搜出鑰匙摸清房間的門牌號,打開第二道門往里走。在一個拐角處透過鐵柵欄她看到了石林,她的石林哥哥坐著斜靠在墻壁上,渾身血跡斑斑。廖莎莎迅速地打開了門趕緊走了過去,一把保住了石林,不停地抽泣起來。石林正在半睡中與疼痛掙扎著,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猛然就醒了過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廖莎莎趴在他懷里的時候,特別吃驚,
“莎莎你怎么也------”
廖莎莎摸了摸眼淚說,
“石林哥快!快,我是來救你出去的,來趕緊跟我出去?!绷紊銎鹗志鸵?,結(jié)果被石林掙脫了,
“莎莎,我不要你來救我,趕緊的快出去,趁他們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笔志芙^了廖莎莎的營救,他認為莎莎不但救不出去自己,反而還會害了自己。廖莎莎趕緊打開了石林的手腳上的鐵鎖,給了石林一把槍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不要在猶豫了,再不走就更沒時間了,快!”廖莎莎遞給他一套門衛(wèi)的外衣,
“快穿上!”廖莎莎不容分說,
石林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快速地換上了外衣,顧不得傷口的疼痛緊緊地跟隨在廖莎莎的身后??斓匠隹诘臅r候,那個衛(wèi)兵看到廖莎莎一個人出來覺得有點奇怪,
“長官,怎么就你一人,你不是來提審的嗎?人不帶走嗎?”衛(wèi)兵疑惑地問道,
“已經(jīng)在地牢里詢問完了,這就回去匯報去,辛苦你們了。”廖莎莎邊說著變靠近衛(wèi)兵,突然手起刀落,那個士兵就倒在了血泊中,廖莎莎轉(zhuǎn)回身向?qū)徲嵤议T口招了招手,石林這才從出口處一瘸一瘸地走了出來。廖莎莎快步走到石林跟前,小聲說道:
“石林哥哥你要堅持,不要一瘸一瘸的,走!向大門走去。”兩個人并肩向情報處大門走去,大門緊閉,門口的哨兵正在執(zhí)勤。
“站住請出示你的證件和出門手牌!”衛(wèi)兵大聲地說道,
“我們有特殊任我,請打開大門?!绷紊贸隽俗C件,但是沒有出門手牌。
“那不行,在我們這兒只認證件和手牌,對不起,請你向后轉(zhuǎn)?!遍T衛(wèi)沒有商量的余地,
梁莎莎扶著石林轉(zhuǎn)過了身,莎莎竊竊地說:
“石林哥哥我數(shù)一、二、三數(shù)完了,咱們一起轉(zhuǎn)身抬槍就打,一人一個,左邊那個是你的,右邊的那個交給我。”果然在小聲地數(shù)到三的時候,雙雙轉(zhuǎn)過身來兩個點射,衛(wèi)兵就應(yīng)聲倒下。莎莎趕緊跑過去,取了鑰匙就打開了大門,石林走出了大門,莎莎還在后邊。突然就聽道有人喊了一聲
“站住!誰都別要走?!边@是李志強的聲音,是廖莎莎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莎莎快速地一轉(zhuǎn)身時,李志強這時已經(jīng)驚呆啦,直到此時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始終都被廖莎莎給騙了,他幾近于發(fā)了瘋似的像一只將要垂死的餓狼發(fā)出的聲音,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他徹底崩潰了,他完早就可以取了廖莎莎的性命的,只是一直對她心存幻想。幻想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好,可是今天這個幻想徹底在他的面前破滅了,他陡然生出了無邊的恨,這種恨是無以復(fù)加的。于是他趁著廖莎莎不備舉手就是一槍射向石林,廖莎莎已經(jīng)來不及提醒石林了,最后時刻她飛身一躍擋在了石林的身前,這時子彈正中莎莎的胸膛,石林在驚醒的同時舉槍就射,一連打了三槍,槍槍都打在李志強的胸膛,李志強倒在地上結(jié)束了他罪惡累累的一生。
廖莎莎無力地向后倒去。石林一把抱住了她,重復(fù)著大聲地喊著莎莎的名字,沙啞的聲音里含著痛惜和無限的愛意,
“莎莎!莎莎!你堅持住,你要醒著,走!咱們這就去醫(yī)院,你不可以放棄?!笔制D難地抱起莎莎,大步地向醫(yī)院方向跑去。他忘記渾身傷口的疼痛,忘記了虛弱無力的雙腿,他正在拼盡力地奔跑。莎莎胸口流著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一路滴答,一路鮮紅。情報處的院子里響起了警報聲,緊隨其后,石林的背后響起了槍聲和喊叫聲。
莎莎用最后的一點力氣睜開了眼睛,她看著石林抱著她狂奔的樣子嘴角有一些淡淡的笑,聲音微微地說:
“石林哥哥你抱緊我,抱緊我,讓我在好好地看看你,我要永遠永遠地記住你的樣子。”石林停了下來,他把臉貼在廖莎莎的臉上。
廖莎莎平靜地走了,在她的石林哥哥的懷中走了。嘴角掛著永不消失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