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小心?!?br/>
寒懿一擊擊出,葉家所有人都變了臉色,葉宏更是大吃一驚,連忙施展金獅拳,擋在葉山河的身前。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巨大的劍毀滅了金獅,恐怖的沖擊波將葉山河和葉宏的身體同時(shí)掀飛,落在地上后,葉宏更是口吐一抹鮮血。
透過記憶水晶看見這一幕,低級鎮(zhèn)各大客棧的修者都震驚了。
“好強(qiáng)大,寒懿少爺只是隨手一擊,便將葉宏擊傷了。不愧是主鎮(zhèn)之下十大青年俊杰!”
“葉家這一次兇多吉少!”
“我再說且只說一次,跪迎。”
兇雁上,寒懿冷漠霸道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居高臨下,猶如神子。葉家不跪,他根本不會降落。
聽了寒懿的話,葉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跪。
就在葉家人為難的時(shí)候,一道鏗鏘的聲音傳來。
“寒家少爺,好大的口氣?!?br/>
所有人轉(zhuǎn)頭一看,一位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少年模樣俊秀,一頭白發(fā),漆黑的眸子像是夜晚的星空。
“出來了,葉家少鎮(zhèn)長出來了?!?br/>
“這就是葉晨嗎?果然是少年白頭,但他的滿頭白發(fā),配上他的面容,怎么感覺充滿異樣的魅惑呢?”
葉晨一出現(xiàn),各大茶樓終于沸騰了。
兇雁背上,寒懿雙眼一亮,咧嘴一笑道:“你就是葉晨?”
葉晨沒有回答,而是去到了葉山河和葉宏身邊,詢問道:“爹,二爺爺,你們沒事吧?”
“沒事。晨兒,你小心?!?br/>
葉晨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事就好。”
“本少爺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葉晨?”
寒懿被葉晨無視,臉色頓時(shí)有些冷,他堂堂寒懿,居然被一只螻蟻無視,簡直是讓他臉上無光。
葉晨抬起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寒懿,又看了看依偎在寒懿身邊的美人,身體微微一顫,怪不得寒懿會親自殺上門來,這柔弱女子我見猶憐。
搖了搖頭,葉晨淡淡一笑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葉家葉晨?!?br/>
“既然你就是葉晨,還不給我跪下!”
寒懿得到確認(rèn),立馬一聲冷喝,恐怖的氣息像是一座大山,當(dāng)頭朝葉晨壓下。
葉晨察覺到威壓,一面陣旗猛然被祭出,他的身旁出現(xiàn)一面橢圓色的金色陣法,猶如一個(gè)金色巨蛋將它包裹,寒懿釋放的所有威壓全部被巨蛋遮擋,根本壓不到葉晨身上。
“嗯?”
寒懿一聲輕咦,威壓再次增加,無形的威壓像是化作了實(shí)質(zhì),橢圓色的金蛋居然被威壓壓得微微變了形,但也僅僅是微微變形而已。
“這就是葉家陣法?有點(diǎn)意思?!?br/>
寒懿忽然笑了,他大手一揮,一枚光劍在空中凝集,這一劍猶如太陽,釋放出十萬八千光,照耀人世,普通人根本無法睜眼。
“破!”
寒懿輕輕一指,這枚光劍像是一道極光,朝著葉晨擊殺而去。
劍碰上橢圓結(jié)界,爆發(fā)出尖銳的碰撞聲,二者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之后,橢圓色的結(jié)界被一劍刺破!
嗤,一聲輕響。
寒懿這一把悠長巨大的光劍,完全刺穿了整個(gè)陣法,像是一把尖刀,橫貫首尾。
此時(shí),葉晨的脖子,距離光劍不足五厘米,這一劍刺殺下來,差點(diǎn)刺穿他的脖子,好在,位置偏了一點(diǎn)點(diǎn)。
嘩!
看見這一幕,所有看客都為葉晨捏了一把汗。
“好險(xiǎn),差一點(diǎn)葉晨就被寒懿殺死了。”
“寒懿不愧是十大青年俊杰之一,一把靈氣形成的光劍,輕而易舉便破了葉晨身邊的陣法?!?br/>
“葉晨,本少爺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跪下,我還可以留你全尸。不然,你以為剛才那一劍,真的是我刺偏了嗎?”
兇雁背上,寒懿摟著張靈的纖腰,一副高高在上,勝券在握的樣子。
寒懿的話落,啪啪啪的鼓掌聲傳來,鼓掌的居然是葉晨。
“靈氣化劍,并且讓靈氣劍擁有劍韻,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手中無劍,卻能做到揮手為劍的地步,也算是在劍道上有所造詣??上О?,你的劍道終究只是皮毛,你的靈氣劍終究不是劍。”
“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jī)會,跪下向我爹和我葉家道歉,我就原諒你這一次對我葉家的無禮冒犯。你也算是年少輕狂,不知者不罪?!?br/>
葉晨的話落,各大客棧的修者只覺得腦袋發(fā)懵,葉晨前面說的話,聽上去還不錯(cuò),但后面的話是不是太過驚人了!他居然以如此自大的口氣同寒懿說話,還說什么年少輕狂,不知者不罪。這話,好像應(yīng)該對他自己說才對。
“瘋了,葉晨肯定瘋了?!?br/>
“剛才沒被寒懿一劍殺死,已經(jīng)是寒懿手下留情,現(xiàn)在居然還說給寒懿一個(gè)機(jī)會。這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br/>
“生氣了,寒懿生氣了!”
兇雁之上,寒懿笑了,但他的笑聲中,充斥著濃烈的殺意。
“年少輕狂?讓我跪下。葉晨,你當(dāng)你是誰?在我寒懿眼里,你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既然你要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靈兒,你待在小灰背上,等我滅了葉家,再來陪你?!?br/>
“相公,小心?!?br/>
張靈第一次開口說話,她的聲音同她的模樣一樣柔弱,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要好好呵護(hù)她一生一世。
這樣柔弱的江南水鄉(xiāng)女子,我見猶憐。
寒懿情難自禁,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吻上了張靈的唇,張靈嬰寧一聲,陷入了寒懿的懷里,身子柔軟,好似無骨。
“啊啊啊,當(dāng)眾做這樣的事情,都不考慮影響。不行,今晚就去青樓逛一逛!
客棧里,有修者輩嗆大吼。
寒懿吻了張靈之后,這才跳下了鴨嘴兇雁。
鴨嘴兇雁距離地面足足五十米,寒懿的身體像是一枚炮彈,狠狠砸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濺起千層煙灰。
煙塵中,寒懿的身體一步步緩慢走出。
“本少宣布,從今日起,低級鎮(zhèn)里再無葉家。我寒家會派一個(gè)家族,來接管葉家低級鎮(zhèn)?!?br/>
一邊行走,寒懿全身釋放出了金色的靈氣。
金色靈氣蜂擁而出,他的身后像是出現(xiàn)了一座金山,一汪金色海洋。
金色靈氣運(yùn)轉(zhuǎn)、凝聚,隨后在空中形成一把把金色的小劍。
細(xì)細(xì)一數(shù),足足九十九把劍。
九十九把小劍,在空中旋轉(zhuǎn),像是組成了一道劍陣。
“這是幻劍,寒家的家傳絕學(xué)?!?br/>
有修者眼尖,認(rèn)出了這是寒家家傳技法。
“幻劍!據(jù)說是寒劍天外出偶然得到的驚天劍法。修煉到極致,能施展出三百幻劍,雖然說是幻劍,但每一把靈氣幻劍,都有恐怖的攻擊力,這是一招極其強(qiáng)大的團(tuán)戰(zhàn)技法,寒懿是打算一擊滅了葉家全族啊。”
當(dāng)年寒劍天就是憑借幻劍三百,同高級鎮(zhèn)鎮(zhèn)長大戰(zhàn)而不敗。這是一門等級不低的技法,比靈級技法還要強(qiáng)大。
“葉晨,真的不跪下嗎?還是你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gè)個(gè)死去,才會跪下求饒?”
院子里,寒懿被幻劍縈繞,像是劍神重生。
面對寒懿高傲的問題,葉晨只是平淡說了兩個(gè)字:“啰嗦?!?br/>
“不見棺材不掉淚!”
寒懿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一指,身旁的九十九把靈氣幻劍,化作一道劍雨,朝著葉家人擊殺而去。
但,劍雨還沒靠近葉家人,天空中,一把由陣法形成巨大長槍猛然下落!
這是當(dāng)初葉晨施展過的長槍殺陣,所有陣紋,凝聚成為一把長槍,但這一次這一槍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猛然轟入了劍雨之中。
轟!
一聲巨響,靈氣飛揚(yáng)。
陣法長槍從中間位置,一槍刺穿了九十九把幻劍。
那一瞬間,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原本彼此排列,井然有序的幻劍,瞬間從空中掉落,隨后化為了靈氣,重歸天地。
幻劍消失,寒懿的身體大退了三步,臉色一陣發(fā)白。緩解被破,氣機(jī)所引,他有些氣血攻心,但并不是什么大事,調(diào)息一下便沒事了。
“這……怎么回事?!?br/>
“是啊,幻劍怎么自己消失了?!?br/>
看客們一臉茫然,他們看得清清楚楚,葉晨這一道殺陣的力量根本不如幻劍,這一槍也沒有將幻劍捻滅,但幻劍卻自己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葉晨一槍找到了這門技法的缺陷!”
一位年老修者驚愕開口。
事實(shí)上的確是這樣,葉晨擁有天道珠,只要不是無暇的技法,對他來說就是破綻百出。有破綻的技法,對于他來說,他就沒有多大的威脅。
“不可能。”
寒懿調(diào)整了三個(gè)呼吸,臉色終于恢復(fù),他看著淡淡站在自己對面的葉晨,神色里第一次有些驚訝。
葉晨淡淡一笑,道:“對于我葉晨來說,沒有不可能。寒懿,我再次給你一個(gè)機(jī)會,跪下認(rèn)錯(cuò),我便不追究你剛才傷我爹的事情,否則,不管你是誰,也不可能安全離去?!?br/>
“讓我下跪?你們是在找死嗎。”寒懿只是一聲冷笑。
葉晨淡淡搖了搖頭,道:“是有人找死,但絕對不是我。既然你不下跪,那就錯(cuò)過了最后一次安然離去的機(jī)會,我說過,在我葉家這一畝三分地上,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著,你寒家連龍虎都不是,最好低調(diào)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