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學(xué)武的熱情被何邦維驚人的一掌給進(jìn)一步激發(fā)出來,每當(dāng)她心里有所懈怠的時候,看一看樹體上那個空洞洞的掌印就倍感動力。
這居然是人能夠達(dá)到的程度?太不可思議了。
女孩在心里自語,我將來能做到這樣嗎?
何邦維沒給出她答案,只是讓她繼續(xù)把功夫練純熟,打好基礎(chǔ)再尋求其他。
接下來兩天,何邦維除了去打獵、尋找食物外,他都是在木塔里用昆侖劍在木壁上刻寫圖形――這些都是他準(zhǔn)備教給喬喬的。
因為畫功的欠缺,第一層的木塔墻壁已經(jīng)被他給刻寫滿了,大多是屬于抽象派的畫作。
隨著時間進(jìn)入十一月底,大興安嶺原始森林里的天氣愈發(fā)冷了。
這天早晨,喬思醒來從山洞里走出來便看到外面天地白茫茫一片。
“羊羊,下雪了!”她回頭對盤坐在火堆旁的何邦維說道。
“嗯啊。我知道,半夜就開始下了。”何邦維老神在在,面對火堆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孩裹緊外面的鹿皮,踩到山洞外面的雪地上,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晚上突如其來的一場雪下的很大,森林處處一片白。
喬思在雪地里興奮了一會,忽然有些憂心的對何邦維說道:“這溫度會越來越低吧,我們這樣用火堆行不行?”
“沒問題的,木材管夠,明天我把木屋也搭起來?!焙伟罹S指了指東邊放的一堆木頭說道,“等搭建起來之后,我用石頭在屋里壘出一片壁爐,這樣屋內(nèi)也可以生火了。”
喬思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成。昨天你說今天要教我劍法,今天下雪了還教嗎?”
“今天不教了。”何邦維改了主意,“下雪,正好教你別的。功夫不僅要能進(jìn)攻,還要能跑。今天教你輕身之術(shù)?!?br/>
女孩眼睛睜大:“就是輕功嗎?”
何邦維搖頭:“不是飛來飛去的那種,只是能跑的快點(diǎn)、跳的高點(diǎn)?!?br/>
“那也很好了?!眴趟枷肫饍扇硕阍谘嗑┮惶幘艠亲≌瑫r羊羊曾經(jīng)直接在外面的墻壁爬上爬下,她由衷的說道,“羊羊,你懂得真多。”
可是我不懂怎么搭房子,何邦維的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他從火堆前起身,活動下了筋骨,現(xiàn)在是讓我的女朋友大開眼界的時候了。
“看好了啊?!焙伟罹S說道,然后人影閃動,繞著喬喬在雪地上跑了一圈。
“嗯?怎么了?”喬思一時沒明白過來。
何邦維指了指雪地,又指了指自己的腳。
女孩看了兩秒,方才明白:“腳印!沒有你的腳印!這是踏雪無痕?”
“差不多?!焙伟罹S笑道,“好玩么?”
豈止是好玩,簡直是神奇。
喬思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既有要學(xué)的蠢蠢欲動,又有對這功夫的不可置信。
“為什么這些東西沒有流傳呢?”過了一分鐘,她忽然問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何邦維只是套了個國術(shù)的外皮,并不是從小練起,他思考了下說出自己的見解:“易學(xué)難精,代價較高?!?br/>
一般人的功夫都需要從小練起,還要有天賦。
現(xiàn)代社會出人頭地的途徑那么多,何苦把青春時間放到這上面?
如果練不出來大成就,練個高不成、低不就,人能干嘛?給別人當(dāng)保鏢么?
“誒,你這樣的真應(yīng)該拍出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眴趟紘@息道,“一定能引起別人學(xué)習(xí)的熱情?!?br/>
何邦維笑道:“那一定很吸引點(diǎn)擊,哎,我的圍脖好久沒上了。不過,也一定會有很多人說我是騙子或者剪輯。”
“也是?!眴趟紨[脫了那些想法,一把抓住羊羊的胳膊,“教我吧,我也要這樣玩。”踏雪無痕,想想就很高大上啊!
“來,站到我面前,從這里,丹田位置。”何邦維指著自己的小腹說道,“提氣,輕身?!?br/>
他指點(diǎn)著喬思從第一步開始練起。
山洞火堆旁,小白狐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兩個明明跟自己長的不一樣卻對自己很好的家伙在那里奇奇又怪怪的。
搖了搖頭,小白狐四肢撐起,抖了下身子,發(fā)出了“嗚”的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喬思瞬間忘記羊羊說的要點(diǎn),雙腳沉到雪里。
不過,女孩沒有在意,反而笑著說:“‘哈哈’睡醒了,我來喂它吃東西?!闭f完就蹬蹬的跑向山洞。
何邦維有些無奈,看了一人一狐一眼,然后走到東邊的木堆旁。
今天先把地基弄好吧,他挑選了幾根長度差不多的木頭,用腳踢著滾向他已經(jīng)挖出的大坑。
木塔造好,現(xiàn)在他要搭出兩人住的木屋――這次可不能像之前那樣的蓋歪了。
選好位置,何邦維開始造他人生中的第二座建筑物。
……
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年。
一晃眼,何邦維與喬思已經(jīng)在大興安嶺原始森林里住了一段時間。
剛開始他們還會記著日歷時間,可隨著手機(jī)電量的耗盡,兩人只有在偶爾出林時才會知道具體的日期。
“嘿,哈?!?br/>
一個女孩的聲音在罕有人跡的古密森林里回蕩。
“這一招錯了。右手再高三分,刺狠點(diǎn)?!焙伟罹S坐在一旁的樹上,輕巧的指點(diǎn)樹下練劍的喬思。
喬思聽了,沒有立即更改而是原地站著思考了一會方才繼續(xù)練下去。
“我怎么覺得你這處更改的和劍客塔里刻的不一樣?。俊庇诌^了一會,女孩停下手里的昆侖劍。
“當(dāng)然以我說的為準(zhǔn)?!焙伟罹S坐在樹上,晃著雙腿,不以為意。
“我都改了好幾次了?!眴趟及欀碱^,仰頭去看高處的何邦維。
何邦維低頭俯視:“因為我是根據(jù)你的進(jìn)度來修改啊。”
“你簡直太幸運(yùn)了,每每進(jìn)步的時候,功夫就能跟著變動?!焙伟罹S嘆道,“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啊。”
女孩嘟囔了一句,繼續(xù)練起劍法,她可是很認(rèn)真在木塔里揣摩上面的劍法圖形呢。
何邦維注視了一會練功的喬喬,又站在樹上望了會遠(yuǎn)方。
“起風(fēng)了,北風(fēng)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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