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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又濕又緊 我和張琦坐在一起聊了一

    我和張琦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心情也比剛才好多了,這時候……

    “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兒?!?br/>
    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后傳了過來。

    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人事部經(jīng)理。

    我和張琦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人事部經(jīng)理為什么會來,她到底是找誰呢?

    經(jīng)理走了過來,向張琦遞出一個塑料袋子,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經(jīng)理開口道:“這是許總讓我拿給你的藥,許總說,剛才的事情他替許經(jīng)理,向你說聲抱歉,無論如何,打人都是不對的?!?br/>
    張琦聽到經(jīng)理這么說,臉上露出些意外的表情,趕緊開口說道:“謝謝經(jīng)理,謝謝許總,我沒事的?!?br/>
    說完,才把經(jīng)理手上的藥品接過來。

    經(jīng)理見到張琦收下了藥,也完成了許敬嚴(yán)交給她的任務(wù),沒多說什么,便走了。

    許敬嚴(yán)做事,還是一向的周到妥帖,這樣一來,也不好責(zé)怪許曉琳什么了。

    他對許曉琳,竟如此維護(hù)。

    “思思姐,這藥……”張琦小臉兒上露出幾分猶疑,收了許敬嚴(yán)送的藥,就表示接受了這份歉意,反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既然是給你的就收下吧,來,我來幫你上藥。”我輕聲安慰著她。

    許敬嚴(yán)這樣做,更多的,不過是為了維護(hù)許曉琳的聲譽(yù)。

    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如果不收,就會鬧得更僵。

    畢竟以后,還要在一起工作。

    張琦這才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開塑料袋子,張琦卻面露疑惑的說:“咦?思思姐,怎么有兩只藥膏???”

    她把兩支藥膏都拿了出來,看著藥盒上面的字,念叨:“這一盒是消腫止痛的,這一盒是治療燙傷的,思思姐,這個應(yīng)該是許總給你準(zhǔn)備的吧?”

    張琦兩眼放光的抬頭望向我,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治療燙傷的那只藥膏拿到我面前,讓我心里頓時也是一緊。

    有點(diǎn)不明白,許敬嚴(yán)的意思。

    張琦便提醒了一句:“思思姐你看,許總心里還是有你的,他還留意到了你手背上的傷,特意給你準(zhǔn)備了藥?!?br/>
    是嗎?

    他心里有我嗎?

    我可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他剛才說的那句話,言猶在耳。

    我把燙傷藥拿了過來,勉強(qiáng)的笑了笑,故作輕松的道:“這還不是沾了你的光,別說那些了,我先給你上藥吧,希望這藥真的有用,能快點(diǎn)消腫?!?br/>
    我打開藥盒子,先給張琦的臉上藥。

    “思思姐,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不丑,誰敢說我們張琦丑,我?guī)湍阕崴 蔽议_玩笑的說道。

    “還是思思姐對我最好了……”

    “哎,你別亂動??!”

    ……

    話題就這樣被岔開了,許敬嚴(yán)給的那支治療燙傷的藥,也被我悄悄地收了起來。

    我的燙傷并不嚴(yán)重,也沒用他送的藥。

    好像這樣,就能少欠他一份人情,能讓我心里,感覺稍微踏實一點(diǎn)。

    因為我是做保潔工作的,下班時間會比一般員工要晚一些,今天又被組長安排,在打掃結(jié)束以后清洗工具,所以就更晚了。

    張琦原本是要等我一起下班的,中途突然接到她家里的電話,有急事就先走了。

    我下班從公司出來,已經(jīng)是七點(diǎn)多了。

    這個時間,外面天色都已經(jīng)暗了。

    我乘車回家,在離家不遠(yuǎn)的那條巷子就下了,打算去找家餐廳吃點(diǎn)東西再回去。

    我吃完東西出來,一路步行回家,沒走多遠(yuǎn),就感覺有點(diǎn)不對勁……

    身后那個男人,好像一直在跟著我。

    想起剛才我在餐廳吃東西的時候,好像也看到過他的身影。

    心里越想越慌張,腳步也在不斷加快。

    以前都覺得還好,今天怎么突然覺得,這條該死的路這么漫長?

    而且那人還追了上來……

    這下我徹底慌了,一路小跑著往前,可是在前面一個拐角處,他突然沖到了我前面,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時,從暗處又走出來一個人,兩個人齊刷刷的靠近我,逼得我步步后退。

    很明顯,他們是有備而來……

    這是要打劫嗎?劫財還是劫色???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被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小腿肚子都在瑟瑟發(fā)抖。

    我努力強(qiáng)裝震驚,試圖和他們交涉。

    如果他們只是劫財還好,我可以把身上的錢財,都交給他們。

    可我就怕……

    我剛問了一句,其中一人就亮出了一把小刀,鋒利的刀鋒折射出獵獵寒光。

    光線太暗,我也看不清兩個人的臉,但能做出這種事的,一定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那人嘴角一抽,冷笑說:“干什么?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心里沒數(shù)嗎?”

    這么說來,就不是劫財了。

    而是有人,故意尋釁報復(fù)。

    我得罪的人?我得罪什么人了?

    我嚇得臉色蒼白,后背緊緊的貼著墻壁,根本想不起來得罪了什么人,甚至覺得,他們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你還跟她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早點(diǎn)辦完事兒,早點(diǎn)交差!”另外一人顯得有些急躁,又往我身前靠了一步。

    “啊——”嚇得我大叫一聲,下意識的蹲下來,雙手護(hù)著頭部。

    “你們想干什么,救命啊——”我大聲的呼救,不知道他們想怎么對付我。

    打一頓?還是別的什么?

    但無論怎樣,都嚇得我心驚膽戰(zhàn)。

    “許小姐交代了,要讓你長點(diǎn)教訓(xùn),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要你命的,就是你這張小臉兒,可能要保不住了!”

    ……

    他們兩人的對話,傳進(jìn)我的耳中,也讓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許小姐”?除了許曉琳還有誰?

    一定是為了今天在公司的事,我情急之下才推了她一把,她竟然這般不肯放過我!

    不過,這也的確像是許曉琳的手段。

    她那個人,一向心高氣傲的很,從來都受不得一丁點(diǎn)委屈。

    兩人說完之后就要對我動手,其中一個人揚(yáng)起了刀子,那刀鋒折射出來的光芒,從我眼前一晃而過,寒氣逼人。

    “救命?。 蔽掖舐暭饨?,倉皇逃竄。

    當(dāng)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

    否則后果會怎樣,我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