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到了第二天,片場轉(zhuǎn)移到了諾誠公園,地點是磐山亭。
今天拍的第一場內(nèi)容是女一心情不好,男二為了讓她散散心,特地帶她到公園里看散步,男一緊隨其后,接著跟女一發(fā)生爭吵。
他們在拍戲的時候,蘇筱兒根本沒有看,她站到了另一旁,對著湖里的荷花發(fā)呆??粗械褂暗淖约?,蘇筱兒覺得自己特別的傻,一想到大二那年一股腦的去向陌尚爵表白,她現(xiàn)在就好想自殺死掉。
自從那次之后,蘇筱兒覺得自己好蠢,她開始反思到底喜歡陌尚爵哪里,雖然同校五年了,可彼此根本一點就不熟,沒說過話,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可是蘇筱兒卻傻傻的單戀了他那么多年。
小少女的情懷,總是這樣的道不明緣由,當(dāng)喜歡上一個人之后,就會義無反顧的一直喜歡下去,就是因為這樣,蘇筱兒才會對單戀了將近五年的陌尚爵告白,可是告白之后的后果她根本沒有想到,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蘇筱兒一個人蹲在一個角落里發(fā)呆,片場休息的時候樸熙煥找她找不到,到處問人她去哪兒了。導(dǎo)演看見蘇筱兒,但連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于是讓制片人去叫她。
“蘇筱兒,蘇筱兒你在這干嘛?”制片人跑到蘇筱兒旁邊,叫了兩聲還是沒反應(yīng),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蘇筱兒,樸熙煥找你呢,你蹲在這兒干嘛?”
聽說樸熙煥找自己,蘇筱兒才猛然的站起來,追問制片人:“現(xiàn)在是片場休息嗎?樸熙煥找我?他現(xiàn)在在哪?”問完見制片人朝左邊指,她忙朝左邊跑去。
找了蘇筱兒許久才找到人,好在樸熙煥脾氣好,并沒有生氣,不然他要告訴他的經(jīng)紀(jì)人蘇筱兒她沒有認(rèn)真的做好工作,蘇筱兒鐵定挨批。相反看到蘇筱兒心不在焉的模樣,樸熙煥還很擔(dān)心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陌尚爵也注意蘇筱兒很久了,見她一直都要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他就很想向她解釋清楚,雖然陌尚爵一直都是一向很懶得跟人解釋事情的人,可他就是受不了被蘇筱兒誤會。
確實,學(xué)生時期的陌尚爵很優(yōu)秀,老師喜歡,又受女孩子歡迎,給他寫情書告白的女孩多不勝數(shù),但是在陌尚爵的記憶中,有一張告白信是他記得最牢的,給他寫那封信的蘇筱兒也印象最深刻。但是有一點他是冤枉的,信并不是被他貼出去的,原件他碰都沒碰過。
記得那天,陌尚爵正準(zhǔn)備下課回來,死黨寧亞楠突然跑過去跟他說有好東西看,才把他拽到了公布欄前,看了公布欄信上的內(nèi)容他才知道是寫給自己的告白信,正想問問蘇筱兒是哪個時,蘇筱兒就出現(xiàn)了,氣呼呼的沖到面前,撕下信之后冷冷的瞪了陌尚爵他一眼,這才離開。
陌尚爵雖然高傲,但是他從來不會把任何一封告白信張貼出去的,每次收到的信他都會原封不動的叫人送回去,不會過分到把信示眾,所以說蘇筱兒是真的誤會他了??上敫K筱兒解釋,可是每次還沒靠近她就跑了,陌尚爵也很無奈。
晚點九點收的工,因為新戲開拍的前兩天還算順利,為了拉攏演員們的關(guān)系,所有的人員,不論是主演還是配角,亦或是其他的工作人員,全都聚在某酒店里進(jìn)餐。導(dǎo)演說了,難得一次的奢華,日后會更加辛苦,請求大家一定盡心盡力拍戲和工作。
本來呢,工作人員跟工作人員一張桌,演員跟演員一張桌的,但是因為除了樸熙煥一人是韓國人之后,其他演員都是中國人,為了給樸熙煥翻譯,不得不跟演員群坐在一起。
等到聚餐結(jié)束之后,樸熙煥的經(jīng)紀(jì)人已經(jīng)開著車子在外邊等候了,樸熙煥坐上車之后,蘇筱兒今天的工作也算是結(jié)束了??粗鴺阄鯚ㄗD奋囯x開,蘇筱兒才松口氣,提著包準(zhǔn)備回家。
聚餐完之后,陌尚爵還想去找蘇筱兒解釋,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影了,他忙跑出去。往馬路上一張望,看見蘇筱兒已經(jīng)走好遠(yuǎn)了,為了追上去,他趕緊上車。
心情失落了一天,蘇筱兒沒有想到還能想起以前的事,那件事過去了那么久了,她還是沒有辦法釋懷,她覺得自己好傻的,簡直是自討苦吃,自找自找,如果一開始不去惹陌尚爵,也不會搞得像現(xiàn)在這么可笑了。
看著蘇筱兒有一下沒一下的踹著路邊的小石塊,陌尚爵似乎能感覺到她現(xiàn)在的心情,開著車子飛快的追上去,搖下車窗,朝她韓:“蠻小姐,我們談?wù)劙桑俊?br/>
陌尚爵的聲音,現(xiàn)在對蘇筱兒來說,就跟噪音一樣。當(dāng)陌尚爵聲音一傳入耳蝸,蘇筱兒下意識扭頭忘了下,見陌尚爵死皮賴臉的跟上來,她厭惡的瞟了一下,甩頭就走開。
看到蘇筱兒還擺起了架子,陌尚爵心里有點不平衡了,做錯事的人不是她自己嗎,是她誤會了別人,禮貌上應(yīng)該先道歉才對,現(xiàn)在反過來不理人了。陌尚爵窮追猛打的跟上去,把車子打橫攔在了蘇筱兒去處的前方,果斷的下了車。
亮黃色的車燈照著前面,映著蘇筱兒的臉,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面不改色的停在那兒。陌尚爵快步上去,攔住她:“蠻小姐,不是說了嗎,我們談一談,關(guān)于那件事你誤會了,信不是我貼出去的!”
“不是你?那封信是我寫給你的,除了你之外,有誰會把信貼出去!”陌尚爵的現(xiàn)在牽強(qiáng)解釋并不能得到蘇筱兒的原諒,只會讓她感到更加的反感而已,敢做不敢當(dāng)算怎么回事!“不需要解釋了,是不是你貼出去的我們心里都明白!”
“喂!”陌尚爵想繼續(xù)解釋下去,但蘇筱兒不給他機(jī)會就走掉了,陌尚爵氣的一腳踹在旁邊的燈柱上,朝她的背影大聲說道:“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愛信就信,不信就算!”